“你中奖了小肥鸽,再来一次。”秦枫伸手揉了揉其淡紫色柔顺辫发,伸出指肚挑起对方下巴深深注视着那张白皙懵懂俏脸。
小肥鸽终究还是不懂。
“咕”
默默搂住秦枫脖颈,化形暴雷鸽快速亲吻一口,随后盯着秦枫“这样”
“不错。”
“咕咕”
听到夸奖,紫光闪过,暴雷鸽不由自主化作原型,软趴趴翎羽根根立起,高兴的在原地迈着小碎步。
闻着怀里若有若无香味,秦枫松了口气,紧绷精神逐渐放松,哪个老干部能扛得住这种撒娇攻势
“先生,你醒了”门外,葵枝端着木盆缓缓走来。
“醒了。”
缓缓从床上坐起,注视着来到自己身边的葵枝,秦枫点头伸了个懒腰,任由对方拿温毛巾在自己脸上糊。
闭上眼睛,内视丹田,丹田中,那只赤鳞蝗如同落入蜘蛛网中的飞蛾一般丝毫无法动弹,任由灵气侵蚀自身。
赤色细腻鳞甲上已经沾染零星黑色灵力小点,差不多占据身躯七分之一。
地阶武技,有价无市的宝贝,每一门都有其独到之处。
虽然不清楚这操蛊术是何品阶,但应该不会低。
毕竟,血色武技石中蛊龙一丝残魂并没有消失。
感受着脸上轻柔触感,秦枫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快速伸手握住葵枝手掌。
“先,先生,葵司还在外面”葵枝面色微红,声音不禁有些慌乱。
“小肥鸽,去找葵司练练手,悠着点。”
“咕咕”
正瞪着淡紫色鸟眼观望的暴雷鸽乖巧的跑出门外。
不一会,外面传来雷羽噼里啪啦声音。
“怎么说还有什么理由”
一把将葵枝拉在床边,扭头望着害羞低垂脑袋的葵枝,秦枫视线不禁有些灼热。
“我,我给先生做的营养早餐要焦了,先生,我走去看看。”一拍手掌,面色绯红的葵枝就要慌张起身。
“不急,被窝有点冷,陪我躺会。”一把将抿着唇的葵枝拉入被窝,秦枫轻轻将其娇躯搂入怀中。
“不做什么,就抱抱。”
“嗯,我信先生。”
葵枝紧绷身体一松,慢慢将脑袋趴在秦枫胸膛上,侧着脸抬头盯着秦枫,露出一抹狐狸笑容。
秦枫嘴一抽,叹了口气,伸手把玩着其肩膀处柔软辫发。
嘴贱。
早知道就不说了。
可惜,他秦枫是名信守承诺的男人。
看着秦枫模样,葵枝忍不住偷笑,双手紧紧搂住男人腰肢,闭眼倾听宛若低沉牛皮鼓般沉稳心跳。
在葵枝家吃完一顿丰盛早餐,秦枫驾驭着暴雷鸽回到日照城。
漫无目的走在街道,鬼神交差间已是不知不觉来到小犬府邸。
府邸门口,挂着几根吊丧白绫木头,俩名黑袍斗笠守卫正认真站着岗。
“咕咕。”
暴雷鸽晃着脑袋注视着一切,忍不住咕咕叫唤。
“又饿了”
转移视线,秦枫伸手拍了拍其脑袋。
“咕咕”
暴雷鸽乖巧的点了点头。
取出一盒水晶琉璃蛋糕打开摆在其面前,秦枫随即又望向小犬府邸。
那儿,不知何时,一名穿着身华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背着手从中走出。
身边还跟着一条五米长,低着哈喇子,样貌狰狞巨型大狼犬。
“咕咕”用脑袋轻柔蹭了蹭秦枫,暴雷鸽抬起头示意自
己吃完了。
“嗯。”
“我们走,小肥鸽,最后一天假期找点乐子玩玩。”
秦枫嘴角不由自主扯起一抹惊悚笑容。
翻身骑上暴雷鸽,示意对方向着一处赌场跑去。
惹了自己。
哪有这么容易。
即使小犬蠢太郎灵魂已经被自己双眼碾碎吸收。
小犬是名商人,麾下有一处赌场,赌场名曰小犬狗场。
靠着日进斗金的赌场,在这日照城内,他过的是无比滋润。
赌场赌场,玩的是刺激和心跳。
想赢,不一定要有实力和本钱,最重要的是有信心和胆识。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过度赌瘾则繁衍出一类人,赌鬼。
昏暗的小犬狗场赌桌上,一名穿着破旧青衫的青年人双目布满血丝,视线紧紧盯着骰蛊。
“我曾经在这赢过钱,今天运气好,这次肯定能赢”
听着年轻人自言自语,周围顿时响起嗤笑声音。
“你都把老婆抵押给赌场,现在穷得叮当响,拿什么来赌,命”
“还有。”
“你老婆很棒,就是性子有些辣,不过服侍的我很满意。”
抱着双臂坐在赌桌对面的光头庄家面露讥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