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进来吧。”
“是”
“”
胥吏离开后,不一会儿,一个小宫女入内,分别对千面狐与南宫葵行万福礼,恭恭敬敬。
千面狐微微眯着眼睛,似乎都快睡着了,费劲儿睁眼看了那小宫女一眼后,眼皮又缓缓闭合,懒洋洋的问道
“说吧,公主派你来所为何事”
“二捕头,殿下命奴婢带来一句话。”小宫女恭敬答道。
“哦”
千面狐面色微微一变,微咪的两眼睁开,眸中暴射出两束精光。
什么意思
他在这儿等待兰陵公主登门拜访呢,结果兰陵派来一个小宫女,只给他带来一句话
兰陵难道不想知道此案的最终结果么
他可是破了这件棘手的案子呢
单枪匹马,易容伪装,深入辽国,他容易吗一点也不容易,此次辽国之行,千面狐耗费了不知多少心思
可这兰陵公主,也太不懂得尊重人了吧
还是说,他刑狱司的名头,在兰陵这儿不好使了
总之,在那一瞬间,千面狐心中涌现出许多念头。
最终,千面狐眼皮微微闭合,横卧在地,以手支头,继续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那你且说说看吧。”
小宫女道“公主说,公主府属官,苏贤苏谘议,已将此案侦破,已查到那一万辽军的下落”
“什么”
千面狐大吃一惊。
他原本是横卧于地的姿势,并以手支头,咋听此话,他支头的手一滑,整个脑袋失去支撑直往硬邦邦的地上撞去。
好在,千面狐身手不弱,在脑袋即将撞在地上的刹那,他一跃而起,成功化解了此次危机。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起身的千面狐,逼近那小宫女,一脸的不可思议与不相信,玩世不恭及放荡不羁的神色也已不见踪影。
小宫女复述道“公主说,公主府属官,苏贤苏谘议,已将此案侦破,已查到那一万辽军的下落”
“不可能”
千面狐一口否决,瞪着一双凌厉的眼睛,面色难看,沉声道“此案无解,初时,就连我也难以入手”
“若不是凭借我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乔装的本事,潜入辽国,从源头上查获此案,此案根本不可能得破”
“兰陵公主真的好心机,呵呵,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套取我破案的成果,呵呵,她当我刑狱司怕了她不成”
“”
南宫葵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变,忙拉住千面狐一手,沉声道“二哥,慎言”
然后又面向那小宫女,解释道“二哥刚才喝多了几杯,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相信。”
小宫女没有任何表示,只说道“公主又说了,若二捕头不信,可去中军大帐中求证”
话音落后,小宫女转身便走。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那大帐中走上一遭。”千面狐冷静下来,逐渐恢复成不羁与玩世不恭的模样
“今日之事,若兰陵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转身离开这大营,今后也永远不再帮她查案”
“二哥,我和你一起去。”南宫葵怕闹得太僵,想去充当和事佬。
“走吧”
“”
不多时,两人不紧不慢来到中军大帐。
在这大帐中,以王司马为首的公主府属官早已等候多时。
属官们早已听说,千面狐已经破案,所以,见千面狐入账,王司马等人都笑脸迎了上去,在那主动见礼。
千面狐心头压着一团火气,对王司马等属官自然没有好脸色。
面对属官们的热情见礼,他竟是不加理会,径直绕道避开属官们,走到大帐一侧默默而立。
王司马等人齐齐一懵,心说这是怎么了
千面狐既然已经破案,那他为何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
一旁,南宫葵着实头痛,立志充当“和事佬”的他,便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的当众讲了出来。
可是,南宫葵向来不苟言笑,这话从他口中说出,不知不觉就变味了。
他本想替千面狐掩饰一二,可是最终的效果却让王司马等属官目瞪口呆,嘴角不停抽搐。
这千面狐仗着破了此案,竟使唤兰陵公主移驾去见他
那可是公主啊。
这让他们这些公主府属官情何以堪
好在,刑狱司积威已久,且此番又是千面狐破了让兰陵公主焦头烂额的案子,所以,王司马等属官渐渐反应过来。
甚至认为应当如此。
私底下,有属官交流道“公主也太傲了一些,既然有求于人,而且对方还是刑狱司,那亲自走一遭又有何妨”
“谁说不是呢”
“”
王司马听见这种私议,轻轻咳嗽一声,他们是公主府属官,屁股可不能坐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