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贤的解释,兰陵公主瞬间厘清其中原委。
如此说来,这事儿不能责怪苏贤
苏贤也并没有设计消遣她
兰陵公主终究不是一般女子,想通其中关窍后,理智很快占据上风,的确是她错怪苏贤了。
她的面色稍霁,怒容逐渐消退。
苏贤见此,心头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公主还没登上皇位呢,就给他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不争气的自动滑落到了某个地方没办法,那里着实太过凸出,也格外吸引眼球。
男人嘛,那双善于搜寻美的眼睛,总需要找到一个坚而挺的“安放点”不是
兰陵公主立即觉察到苏贤的目光,刚刚稍霁的面色又是一怒,大声斥道
“本宫方才的解释你还不相信那要不要本宫解开宫裙亲自给你验证一下啊”
“好啊臣求之不得”苏贤脱口而出。
“嗯”
苏贤抬眸,与兰陵公主那双凌厉的目光对了一瞬,立即低头拜道“呃臣失言,请公主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但范阳侯需要管住自己的眼睛。”兰陵公主冷冷道。
“臣知道了。”
苏贤无语,并在心中吐槽,之前她都给看的,现在竟不给了所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会消失是吗
他摇了摇头。
只能接受这残酷的“惩罚”。
苏贤又一次抬眸,见兰陵公主依旧一脸怒容未消的模样,当即面色一正,生硬的切入正题,问道
“方才公主说,曾亲自试戴过那只玉罩,结果如何”
兰陵公主的“事业心”非常强,见苏贤瞬间正经,她也一息严肃起来,将各种剧烈波动的情绪强压下去,侧身说道
“本宫试戴之后发现,内衬的确有些硬,不够柔软,尤其是镶在布料中做骨架的金条,戴久了勒着着实不舒服。”
“”
说着,她拍了拍手,啪啪作响。
冬典军端着一个托盘,将那只玉罩送了来,放在屋内的小几上,然后默默退出客厅。
兰陵公主接着说道
“本宫想让罗绣娘她们想想办法,在内衬多添几层绸布,如此应该可以柔软一些,不至于被勒”
说到此处,公主忽然卡壳。
因她忽然转身,猛然发现苏贤竟伸手将她佩戴过的玉罩拿在了手中。
公主话音顿止,面色微变,峨眉坟起,眼睁睁看着苏贤“把玩”着她佩戴过的玉罩最终,公主朱唇虽轻启,但却没有说什么。
默认了苏贤的举动。
因为苏贤拿着那只玉罩看得非常仔细,一脸的认真与专注之色,没有任何轻薄之举。
苏贤见公主忽然停顿下来,便抬眸问道
“佩戴起来果真不舒服么”
公主在旁来回走动,抿了抿嘴,并未回答。
苏贤仔细看了看内衬,猜测道
“内衬的设计的确不合理,有许多小褶皱,走动之际轻轻摇晃,这些褶皱必然刮人加之镶入其中的骨架”
“”
轻轻摇晃
公主低眸看了看,面色微变,当即止步。
然后抬眸瞪向苏贤可是却见苏贤一脸认真与严肃的模样,她抿了抿嘴,没有做任何表示。
“范阳侯有没有更好的想法”公主最终问道。
“”
苏贤并未回应,而是在那手捧玉罩,陷入沉思,那两道英气十足的剑眉渐渐紧蹙。
俗话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苏贤当下就是这么个情况。
兰陵公主在旁看着他,越看越觉得此刻的苏贤十分迷人。
然而,就在下一刻,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苏贤竟竟缓缓将脑袋凑近那只她佩戴过的玉罩
鼻尖甚至怼进内衬,接着还还深深的嗅了一下
一脸陶醉的表情
兰陵公主当场就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刚刚她还觉得认真思考问题的苏贤十分迷人呢,结果他就
就闻了她亲自试戴过的玉罩
公主感觉又被骗了,心中不由大怒,可一时她竟发不了火儿,只得以一种“气乐了”的口气问道
“怎么样味道好闻么”
“好闻有一股淡淡的特殊香味儿,沁人心脾”
“”
脱口而出的苏贤,猛然觉察到两股宛若实质性的目光,正“打”在他身上。
他当即住口,抬眸看去,乍见公主怒容,心中瞬间明白刚才又说错了话。
“这是丝绸的香味儿”
苏贤立即改口。
然后淡定的将脑袋缓缓抬起。
妄图轻飘飘的将此事揭过。
可是偶然侧眸,又公主怒容未消,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大爆发,来不及多想,苏贤立即将方才思考的结果道出
“公主听说过一种名叫棉花的花朵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