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解释道
“为夫回到瀛州,其实是为了暗中抗辽之事,唐姑娘已经知晓。
“而世叔的能力其实非常不错,尤其是对辽国的局势,就连为夫也不得不叹服。”
“若世叔出任幽州刺史,对为夫的确很有帮助,至少,不会在后面扯为夫后腿。”
“唐姑娘正是有此考虑,这才有了此信”
“”
“原来是这样,唐家表妹原来是为了夫君着想。”
柳蕙香面色略有惭愧,随即正色道
“妾身嫁入苏家前,曾在唐府住过两日,与世叔也见过数面,现在想来,世叔的才能、人品皆是上上之选,由他出任幽州刺史,当为夫君一大助力”
“”
“夫人不吃醋了”苏贤挪揄,按在柳蕙香娇躯上的手开始不安分美其名曰刚才拍打了两下,怕夫人吃痛,所以抚慰一下。
“妾身才没有吃醋呢。”柳蕙香有些痒痒,一边乱扭,一边打趣道“方才,妾身发现,府中少了两只人头大小的琉璃罐呢”
“还说没有吃醋,且看为夫如何修理你,小妒妇就是欠收拾”
“哈哈妾身还听说,那两只琉璃罐中,装满了糖果夫君,妾身也要吃糖。”柳蕙香笑道。
“吃,为夫这就给你吃棒棒糖”
苏贤反手将柳蕙香抗在肩上,走向床铺,往上面一丢。
然后自己也扑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柳蕙香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大白天的就卧床恢复体力去了。
苏贤因为饮用了“九枝甘露”,体力旺盛,洗了个热水澡后精神抖擞,然后来到书房,派人去请言大山。
助唐矩争夺幽州刺史之位一事,涉及抗辽大计,所以他找来言大山,一起磋商。
言大山到来后,听了苏贤的缘由,当即举双手赞同,不过随即他浓眉一凝,提出一个问题
“唐使君出任幽州刺史,固然是好,可是时至今日,陛下只怕早就选派了新的幽州刺史。”
“正所谓君无戏言,君令已下,便难以更改我们此时强烈举荐唐使君,恐怕已经迟了”
苏贤沉吟一番,自信道
“陛下既然命我坐镇河北道,暗中抗辽,那么就必须给予一定的方便再者,我还可以请兰陵公主在旁帮腔”
“从大体上来说,我有六成的把握,让陛下改口,助世叔坐上幽州刺史的位子。”
“”
话音刚落,杨芷兰忽然进入书房,禀道
“公子,毒娘子回来了。”
苏贤闻言怔了一下,忙吩咐毒娘子立即来见。
言大山的面色却是微微一变,沉声道
“不好,我竟忘了此事,与南陈合作失败之事,一旦传到神都,陛下心情不佳之下,十有会驳回公子的请求。”
苏贤嘴角扯了扯,略有无语“大山你怎么就认为南陈一定会拒绝合作呢”
其实,苏贤与南陈吴国公主陈可妍的关系,言大山并不知道。
所以,他也如女皇、兰陵公主等人一样,认为苏贤的“如意算盘”必定失败,南陈怎么可能与大梁合作呢
根本不可能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言大山本想争辩一番,可又见苏贤那副期待的模样,便十分理智的紧闭了嘴
苏贤是他言家的大恩公,他着实不想让苏贤难堪。
很快,眉毛细长、嘴唇乌黑、眼神毒辣的毒娘子来到书房,她风尘仆仆,眼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由此可见,他们这两天日夜都在赶路,不曾好好休息。
“南陈之行辛苦了,此行结果如何”苏贤自信满满,料定毒娘子一定会带来好消息,以陈可妍在南陈的势力,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她。
“公子,属下惭愧”毒娘子拱手拜了下去。
“你”苏贤见状眉头一拧,自信全消,心头冒出不好的念头,莫非南陈之事失败了
不应该啊
陈可妍堂堂吴国公主,深受陈帝喜爱,又掌控着陈帝的暗卫,这点小事她不应该办不好
莫非,陈可妍不愿意帮忙
不是没有可能。
苏贤略感头痛。
且不提陈可妍的问题,单就此事的影响来说,恐真如言大山所说的那样,女皇被南陈拒绝,心情不佳,大概率真会怪罪苏贤这个“始作俑者”。
进而驳回他的请求。
一旁,言大山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且仔细说来,那陈帝果真决绝了合作抗辽的提议”苏贤沉声问道。
毒娘子抬头,面色略有诧异,纠正道“不,陈帝已经同意合作抗辽的提议,这一点请公子放心,我们成功了”
“”
书房中陷入短暂的安静。
苏贤与言大山都在消化与吸收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