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对不同的大臣态度自然不一样,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再者,苏爱卿其实也有把柄落在朕的手中,朕根本不担心,他会干出钱中书所污蔑之事”
“”
南宫婉儿闻言眼中猛地一亮。
若女皇手中真的有苏贤的把柄,那么苏贤就是安全的,但她着实猜不透那把柄是什么,因而问道:
“原来如此,奴婢竟未看出,陛下能否告知,太尉落在陛下手里的把柄究竟是什么”
女皇淡淡瞥了她一眼,面露回味之色,笑道:
“苏爱卿的把柄啊,这个不好说,你只需要知道,朕拿住了苏爱卿的把柄就是了”
“奴婢明白了。”南宫婉儿点头,心说那应该是极为机密之事,女皇不告诉她自有其道理。
女皇又瞥了眼南宫婉儿,或许是因为喝了滚茶的缘故,面上渐渐泛起一丝红晕,娇艳如花,笑道:
“苏爱卿的把柄,朕不仅拿在了手中,而且还吃过”
“”
南宫婉儿一头雾水,但又不敢多问。
究竟什么“把柄”啊,竟然还能用来“吃”这个“吃”字应该是比喻用词南宫婉儿心中想道。
女皇暗爽了一把,又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问道:“对了,刑狱司大捕头可有消息传回那蝴蝶谷神医到底找到没有”
“回禀陛下,还还没有消息。”南宫婉儿心头觉察出一丝异样,但又说不上来。
“继续派人去催”女皇皱眉道。
“遵旨”
“”
女皇吩咐完后便起身,准备赶往御书房开始一天的工作。
女官们紧随其后。
当南宫婉儿走出偏殿之际,一道闪电猛地划过她的脑海
她明白了,女皇口中所谓的苏贤的“把柄”究竟是何物
好羞耻啊
她那倾城的粉脸,
刹那通红,耳根子都是滚烫滚烫的。
她是女皇的贴身女官,苏贤帮女皇洗澡之事,自然不能逃过她的法眼。
之前,她还为此事感到伤心可是现在,那事儿竟成了维护女皇与苏贤君臣之间的“纽带”
难怪女皇刚才询问了寻找蝴蝶谷神医一事。
女皇吃过不说,还想那啥
南宫婉儿心中深感震撼。
范阳侯府。
话说,苏贤昨日已筹得三百余万两白银,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
今日他就开始做安排,直接派人去河南道登州建造造船厂
地址他已经选好。
同步建造的,还有出海的码头。
造船所需的木材、匠人等等,苏贤也开始安排,木材、油漆等材料好说,重点是造船的匠人。
这个问题苏贤也考虑过了,匠人将来自三个地方,其一,大梁既有的造船厂,其二,找陈可瑶要,其三,请蝴蝶谷中隐居的高手出山。
蝴蝶谷,是一个隐居之所,里面隐居的不仅仅只有神医李青牛,此外还有木匠、石匠等等各领域的大才。
那是一座宝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苏贤萌生出打造海船想法的那一刻,就想到了蝴蝶谷中的高手匠人,他乃李青牛坐下大弟子,这点面子匠人们还是要给的
上午的时间过去一半后,苏贤终于全部安排停妥。
他是“总指挥”,只需把控大方向即可,具体事务都有专人去办理,倒不用他费心。
松懈下来的他,稍做休息后,便来到存放那三百万两银子的库房,准备亲自视察。
结果他转了一圈,居然没有看见唐淑静的影子
昨晚他不是吩咐过唐淑静的吗
这小妮子偷懒了不成
这时,一个刑狱司的小捕快禀道:
“唐神捕昨晚不眠不休守了一夜,今早终于坚持不住,在小的们的劝谏之下,唐神捕回房休息补觉去了。”
“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她”
苏贤满意点点头,心说这小妮子还是靠谱的,值得信任
将库房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后,没有发现问题,苏贤脚步一转,径直来到唐淑静的独立院落。
唐淑静果然在闺房补觉,苏贤也就没有叫醒他,只在客厅中略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
往回走的途中,苏贤似乎有个错觉――
唐淑静客厅中的花瓶、古董、珍玩等等摆件儿,还有墙壁上悬挂的字画等等,似乎少了一些
“错觉应该是错觉这几天为了开海通商之事,我太忙了,也太累了,看来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苏贤摇了摇头,回到内院,找柳蕙香按摩休息不提。
真是闲处光阴易过,倏忽间,已是数日之后。
这数日来,开海通商一事进展神速,再无波澜,苏贤就等着数月后扬帆出海了。
是故,苏贤又闲了下来,每天都过着“女皇的寝宫兰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