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拜完之后,勐然发现一个问题,女皇的分配方案中,根本就没有提及“侯府亲兵”一项
也就是说,一个武才都没分配给他
女皇一定是故意的
“陛下”苏贤面色微微一变,当即就要找女皇讨个公道。
他忙活了大半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一个武才都不分配给他简直太欺负人了。
“苏爱卿。”
女皇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他的话头,笑道“待此事结束,苏爱卿若想说什么可私下来见朕。”
“啊这”苏贤眼珠转了转,也准备见好就收,最后踌躇一番,领命道“臣,遵旨”
“”
武试结束了。
结局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除太子一系外,对所有人来说,这个结局都是完美的。
群臣散去,女皇也乘坐步撵返回后宫,眼下天色渐黑,是该准备沐浴休息了。
苏贤并未跟随群臣出宫,而是亦步亦趋跟在女皇的步撵后面,准备一起去后宫他还要讨个说法呢。
女皇初时不觉,走了好一段路才被人告知苏贤跟在后面,女皇讶异之余,当即吩咐停下,扭头看着后面“一脸不服”的苏贤,招手笑道
“苏爱卿,请上前来。”
苏贤果断依言上前。
女皇往一侧挪了挪身子,让出一半的座位,再用手轻轻一拍,邀请道“苏爱卿,上来吧,我们一起回宫。”
步撵其实很大,乘坐两人绰绰有余。
只是女皇这番举动,着实惊掉了太监宫女们的下巴。
那可是天子才能乘坐的步撵啊,女皇居然邀请苏贤一起
莫说太监宫女,就连苏贤本人也是一怔,随即笑着婉拒“陛下,臣不可如此失礼,那是死罪。”
啪啪
女皇
又拍了拍步撵的座位,道“苏爱卿,你觉得是朕大,还是死规矩更大”
“当然是陛下,规矩由人而定,也可由人而改。”苏贤回道。
“那就对咯,朕现在邀请苏爱卿上来与朕同坐,自然不会有人责怪于你,上来吧。”女皇笑道。
“可是”苏贤还是有些迟疑。
“方才在那看台之上,苏爱卿不是有话要对朕说么”
“那臣就斗胆了。”
说着,苏贤果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了女皇的步撵,假装客套一番,最后大刺刺的与女皇并肩坐在一起。
半个时辰后,苏贤离开皇宫。
他春风得意,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先前的“郁闷”早已消失不见。
女皇虽贵为天子,但也十分懂得安慰人
不过即便如此,苏贤也不要做亏本的买卖。
回到侯府,他立即来到一片单独划出的地方,这里住着二十个人没错,这些人是他偷偷截留下来的武才。
这些人的身手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忠心的,苏贤尤为看重这一点。
转眼,时间来到第二天。
昨日的武试虽不曾选出一人,但最终的结局大家都挺满意。
女皇解决了压在心头的麻烦,少司寇、言大山等也得了许多优秀人才,关键兰陵公主也十分满意皆大欢喜。
但,女皇始终没忘,武试的初衷是为了给兰陵招婿。
既然武试招婿不成,女皇便将希望放在文试上面。
她与大家都认为,苏贤会在今天举行文试的复试与终试,他们从早等到晚,最后的结果却是没有一丝动静
宫城。
后宫。
女皇寝宫。
偏殿之中,女皇与兰陵正享用晚膳。
兰陵即将出嫁,女皇总有些不舍,因此每当用膳都会叫上兰陵一起,这恐怕是她们母女间仅剩的“独处时光”了。
初时,两母女聊着以前的一些趣事,宴席上满是欢声笑语。
接着,不可避免的谈到兰陵的婚事,女皇面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她放下碗快,对身旁的南宫婉儿问道
“苏爱卿在做什么为何今日一整日都不见任何动静”
“回禀陛下,据说,太尉一整日都待在城外的文才营地之中。”南宫婉儿回道。
“哦他不赶紧举办文试,却待在文才营地中作甚”女皇一脸疑惑。
一旁,兰陵公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始至终,苏贤都没告诉她他真正的计划,导致她也猜不透苏贤的用意。
“回陛下,据说太尉在在给文才们讲学”南宫婉儿迟迟疑疑,她对此也是一脸古怪外加不信。
“讲学给文才们讲学”女皇愕然。
兰陵虽不知苏贤在搞什么鬼,但她与苏贤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管是什么情况,她都应该为苏贤开脱才是。
眼下,她见女皇愕然之余,似有微微的不悦,眼珠便转了转,连忙劝道“陛下,太尉行事素有分寸,且能屡立奇功,儿臣认为太尉此举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