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厉害”
迦尔纳止步,目光没有转向青年,目视前方。
“很厉害”
他的兵器,可是非常厉害的,称为神器是没有问题的,其锋利程度可以轻易切割金铁,但是却无法刺破对方的。
若非亲眼目睹,否则迦尔纳是没可能相信有人能以对抗他的兵刃。
难道对方也有着与一体化的防御型宝具
会是怎样的防御型宝具我该怎么突破
迦尔纳的脑海里浮现一系列想法,而他旁边的青年则是兴奋的拳掌相击“真想交手一下。”
同样有着常驻类型的防御宝具,阿喀琉斯很想和方锐来一场战斗。
“啧”靠在树干之上的阿塔兰忒咋舌,一方有七个从者,其中三个从者是站在原地让她打都无法破防的。
什么运气啊阿塔兰忒在心里吐槽。
berserker则是一个挨揍越狠,炸起来的威力越大的。
caster是一个微妙的家伙,吵吵闹闹,很是惹人烦。
assass比起刺客,更像是法师。
至于saber
阿塔兰忒回想见到saber的场景,看起来是挺正常的。
另一边,回到城堡的戈尔德汇报着此行经历,不仅是御主在场,从者也是在场的。
听完他的汇报,在场众人的表情并不一致,没有喜悦的神色。
“诸位请畅所欲言”达尼克张开双臂,一手持着权杖。
“我认为是敌人的计谋,假装内讧,实则是为了欺骗我等。”
塞蕾尼凯最先发言,她认为是敌人的阴谋,不值得相信。
而且
就算是敌人内讧,也没有改变敌人一共有七个人的事实。
再说,敌人分裂之后,其动向会更难以预测,可以说是难度上升。
不过
若是能趁此机会消灭落单的敌人,此次圣杯战争获胜的难度则会下降。
会造成什么影响,完全是看操作的。
“我的内讧和阴谋的概率各有一半,不过这件事并不重要,重点是这件事对于我们有什么用处”
菲奥蕾如此说着,她更在意此事能否带来什么好处。
拉拢是没有用的,不管对方怎么内讧,阵营先天就是对立的。
而且一两分钟的交战,就改变方圆几里的地形,说明对方的武力值很高,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从者。
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想拿下对方不太容易。
“用处”
众人闻言思考起来,最后得出结论,并没有什么用处。
对方跟在裁定者的身旁,不是合适解决对方的时机。
虽然红方缺少一名从者,但对方基地在什么地方却是未曾知晓,趁机突袭之类的计划也没有机会施展
“派遣使魔跟踪落单的红方”
说到这儿,达尼克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看向戈尔德问道“那个从者是什么职阶的”
“应该是狂战士吧没看见对方使用武器。”
沉默一会儿,戈尔德的语气缺乏自信,说着自己的猜测。
按理来说,御主有着看穿从者职阶和一些基础信息的能力,这是圣杯系统赋予御主的能力之一,但仅能看见一些基础信息,与贞德持有的技能真名看破相差甚远。
“所以你不清楚对方的职阶”
在场众人的神态有些古怪,讨论了这么久,除了知道有一个很强的敌人之外,似乎没有其它有用的情报。
“齐格飞,你来说”
似乎是觉得有些丢脸,戈尔德将解释的事交给齐格飞。
齐格飞面无表情,开始解释“对方理智清醒,不像是被狂化缠身的berserker,操控火焰进攻的时候会有魔法阵浮现,能以肉身抵御圣剑的噼砍,防御很强,能吞噬火焰”
听着齐格飞的讲述,众人的神态逐渐奇怪,并没有什么显着特征来确认对方是什么职阶。
在枪和剑两个职阶已经排除的情况之下,骑兵和狂战士的可能性比较高。
暗杀者、弓兵和法师的概率要低一些,其中法师的概率最低,谁家的法师玩近战啊
对此,以色列拳王、乌鲁克斧王、阿瓦隆剑圣点了个踩,表示你说的对
没有讨论出来一个结果,而且很难得出一个结果,达尼克直接转移话题“抓紧时间收集情报,弄清楚对方的职阶和其它信息,派出一些使魔跟着裁定者”
“是。”几位魔术师闻言低头应道。
从者们表情如常,对于齐格飞口中的从者,有些好奇。
以承受刀噼斧砍而不伤,与其他人搏杀。
这种行为让喀戎有些熟悉,他的弟子之中,有很多擅长肉搏战,能搏杀强大的魔兽。
其中的佼佼者,就是赫拉克勒斯和阿喀琉斯。
应该不是我的弟子
毕竟他的弟子之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