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楠姐对不起,我错了。”
“别给我道歉,给他道歉。”
“这位小哥,对不起,我错了”
女人鞠躬,九十度,吭叽吭叽地,直哭。
王小六儿身子一歪,都懵了。
“楠姐您看”
“行了。”
冯楠一摆手,男人连打带骂,赶紧把她打发走了。
“她你什么人啊”
冯楠斜睨着那货。
“啊,她,她是我嘿嘿”
男人一咧嘴,忙搓着手。
“行了,我知道了。”
冯楠作恍然大悟状,“你去忙你的吧”
“诶,诶”
男人赶紧跑了。
“楠姐,他,他跟那女的啥关系”
“相好的呗。”
“那他还打她”
“不打她,摆出一副诚心实意的样子的话,她俩都得玩儿完。”
“那也不能打女人啊。”
“嗤。”
冯楠扑哧一笑,扭头瞅了瞅王小六儿,“你知道刚才这小子,是谁不”
“谁啊”
“王总的前小舅子。”
冯楠撇撇嘴,“王总这个人,还是挺讲究的,其实这个市场,整个都是他的,他跟他前妻离婚之后,包括他前妻在内,那一杆子人,都给安排好了。别看这货瞅着不咋地,在这里,一年能有大几十万的进项,他们一家子,都指着这个活着他在这里,也绝对风光。可话说回来,他心里头,其实也明白,他能如此全靠王总。别说现在是他的相好的在这里得罪了他不敢得罪的人,就算是他亲妈,他也得乖乖道歉。要不然,饭碗就没了。”
“她女人就在外面卖东西啊”
“你觉得是么”
“应该也不是。”
王小六儿吧嗒吧嗒嘴,“那个女的,肤色很白,不像是老在外面站着那种。估计是临时帮人看摊子的。”
“要不怎么那么大脾气呢。”
“也是。”
王小六儿眨巴眨巴眼睛,“要这么一说,这样的女的,真不咋地,就这么点儿事儿,哪儿来那么大脾气。”
“可不是么。”
冯楠一撇嘴,“不说她了,说说你,你买河螃蟹干嘛”
“我有用。”
“要吃么”
“不,要用。”
王小六儿眨巴眨巴眼睛,看见一个摊位,走了过去。
“大爷,这河螃蟹多钱”
“这种大的,五十一斤,这种小一点儿的,三十一斤。”
“小的给我来十斤吧。”
“好嘞”
大爷挺高兴,给王小六儿装了十斤螃蟹。
“能给我个泡沫箱不”
“可以,可以”
大爷看看王小六儿,“要冰块不”
“少来点儿。”
“好嘞。”
大爷干活儿挺麻利,看看王小六儿,又看看冯楠和陈璐,偷摸儿问王小六儿,“这干嘛去看老丈人去”
王小六儿起初一愣,紧跟着,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
“砰”
冯楠踢了王小六儿一脚。
王小六儿嗤嗤直笑,看向冯楠,“媳妇,给钱”
“你给我滚犊砸”
冯楠笑骂一声,还是给了钱。
随后,王小六儿又去了一边的粮油店。
他看了半天,弄了两壶白酒。
烧刀子。
野人沟老头子们都爱这个。
老规矩,还是冯楠付的钱。
冯楠倒是不在乎这,但比较好奇,“王小六儿,你干嘛这是”
“这都为了找白膏儿用的。”
王小六儿提溜着两壶酒,上车了。
冯楠看他不想说,也没多问,跟王小六儿一起上车送王小六儿她俩回去了。
这次回去很早,下午才两点左右,王小六儿回家以后找来一个大盆,就把螃蟹放了进去,随后,八十度的烧刀子就往盆里灌,他用了半壶,留下半壶给爷爷,自己在一边唰唰地摆弄了半天,又把螃蟹装在水桶里带走了。
那个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死水坑。
王小六儿扛着铁锹站在岸边看了半天山势,竟然把罗盘拿了出来,他前后左右地分析了半天,最后,在那个挖出很多螃蟹皮的沙坑的旁边下了铁锹。
他呼哧呼哧地挖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挖出一个一人多深的大坑来,旋即,把螃蟹一股脑儿地倒进了坑里。
那些螃蟹被酒灌得也是离死不远了,一个个东倒西歪,无力地蹬着爪子。
王小六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没有螃蟹能逃走的迹象,这才找来很多树枝,铺在坑口儿,旋即用树叶和沙子将坑埋了。
他循着书中描述的方法,找来一个香炉。点上香,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