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在这段时间思考对策,如何脱身。
但是最后沐胭发现,不管她怎么思考,都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和希望。
这一次并不像她以前那般,还能绝处逢生,化险为夷。
她是真的把自己逼到了一条死胡同当中,这般屈辱的活着,似乎还并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可我现在还不能死,父亲的仇没有报,母亲当年所受的屈辱,也没有让那一族偿还。”
“还有母亲临终前的交代要我照顾好弟弟”
沐胭看着铜镜中那个绝色倾城的人儿,目光有些微微的恍惚。
她也是许久没有看到这般模样的自己了。
在以前行走在外的时候,她都没有显露真容,一直在易容打扮。
因为她的姿色,很容易招致来许多没有必要的麻烦。
像是现在恢复真容后,还令她有些不适应。
被浊乌抓来的这几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逃跑,但是最后都会发现,她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念头,浊乌都一清二楚,看在眼里。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被浊乌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沐胭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然后不禁想到了另外件事情上去。
“当初抓住我的那名浊族族人似乎说过,担心我背后有什么高人存在,在算计谋划着浊乌。”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一族一直是在注意着我在还是说弟弟他”
“可如果是真的话,已经那么久了,也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还是他们单纯想太多了。”
“我的背后,哪有什么高人存在”
沐胭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她走到如今的这一步,一直以来靠的都是她自己。
没有任何人在背后帮助她。
她虽然有永恒神族的血脉,但其实并不纯粹,因为她的父亲是人族,并非永恒神族的族人。
此事涉及到一件永恒神族许多年前的隐秘。
也关乎到了她父亲被杀、母亲郁郁寡欢一事。
沐胭会恨上浊族浊乌这一脉,其实也和此事有着很大的联系。
只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也没用。
“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吗”
她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灰败,连一丝渺茫的希望都没有。
鬼使神差的,沐胭忽然想到了一道毫不相干的白衣身影。
不过她赶紧摇了摇脑袋,赶紧把那道影子从自己脑海里驱除出去。
她还顺手拍了拍自己漂亮的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到他身上去了”
“不过那家伙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一副单纯好骗的样子,也不知道把我的那些话听进去没有。”
“如果被人骗了,吃大亏了,可别怨我没早点告诉他”
想到这里,沐胭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都什么时候了,连她自己都性命难保,还有时间去关心别人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和那家伙分开时,她还真有几分怪不舍的。
虽然只是短短相处了不到半月时间,却令她极为开心,在除了修行之外的人生中,似乎找到了别样的乐趣。
浊族浊乌长老将在数日之后举办收徒大典的消息,很快就自浊族族地之中被传了出去,在各处宇宙引发大地震。
仙灵文明的许多大族和大派,都得到了消息,并且收到了邀请函,被请去观礼。
像是浊族的天位长老,身份地位崇高,在整个仙灵文明,不说是家喻户晓,但也差不多了。
其名字流传在各方世界和宇宙中,但凡提及,就没有人不知晓,不敬畏。
在许多的古城当中,甚至还有这等人物的雕塑神像,专门建立了庙宇来供奉,日日夜夜有人叩首祷告,信徒亿万万。
这样的存在,一旦收徒,那意味自然截然不同。
一时间,各处宇宙、各座古城,都是对于此事的议论之声。
前一段时间,浊族的浊乌长老,最器重的后辈,在浊族的疆域范围被人击杀。
此事同样引得各方震动,掀起惊涛骇浪。
震怒的浊乌长老,直接隔着无尽距离,一掌拍去,但还是被那个凶手给逃了。
而后浊族布下十方宇宙封禁令,封禁了各处宇宙和时空,以防凶手逃走。
浊族浊乌长老,更是震怒之中,亲自写下通缉令,高价悬赏,要捉拿杀人凶手。
这件事情在各处传的那是沸沸扬扬,无数的修行者和生灵议论,震惊于那个杀人凶手的大胆。
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和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果不其然,在后面的一段时间中,浊族派遣许多族人前去缉拿。
各处宇宙和古城当中,许多的修行者和生灵,同样冲着天价悬赏,去捉拿此人。
后面,由浊族的许多强者亲自出手,将杀人凶手捉拿,关押捉回浊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