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段清瑶感觉到居然有人要解开她的衣襟,难道肉体上的折磨还不够,还要这么羞辱她吗
纵使神志不清,浑身绵软无力,段清瑶还是闭着眼睛,吃力的抬起了手,紧紧的拽着自己胸前的衣襟。
她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可是声音太小了,君炎安压根就听不到。
为了听清楚段清瑶在说什么,君炎安弯下了腰,将耳朵贴了过去。
凑近了,才听到她说的是“不要”
“清瑶,是我君炎安本王知道你现在伤口一定很疼,等我给你清洗伤口,上了药,那就不疼了”
紧蹙眉头的段清瑶似乎听出来了君炎安的声音,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收却松开了。
君炎安轻手轻脚的解开了段清瑶破烂的衣裳,看到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纵横着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
纵使是受伤无数,见惯生死的君炎安看到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这萨满法师,还真是下得去手啊
君炎安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可是当他将药撒到伤口上时,段清瑶还是忍不住疼得咬紧了牙关,满头大汗。
“忍一忍,马上就好”
君炎安的话仿佛就像有魔力一般,原本还试图挣扎的段清瑶,听到他的声音,就安静了下来,纵使再疼,也不敢再乱动一丝一毫。
“安王爷,徐太医来了”
屏风后,白虎低声禀报。
“让他在外头候着”
段清瑶这个模样,怎么能见人就算是大夫也不行
直到她替段清瑶上好了药,换好了衣裳,这才让徐太医走进里屋。
“安王妃伤得如何”
君炎安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床上的段清瑶,她的皮肤原本就白,如今更是白得不见一点血色。
以前还觉得女孩子肤白才能貌美,可是现在看来,白得瘆人,哪里好看了
“安王妃原本身子就虚弱,旧伤未愈,如今又添新伤,可谓是元气大伤”
“别说这么多客套话,你就告诉本王,安王妃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向来淡定的君炎安心急如焚,才没有耐性听太医说这些有的没的客套话。
话说得再漂亮又如何
如今,谁能让段清瑶立刻醒来,谁能让她的伤口马上愈合,君炎安就服谁,谁就是神医
“这”
徐太医支支吾吾,看着君炎安严厉的白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什么这有什么就说什么难过你还哑巴了不成”
君炎安原本就心烦意乱,看到太医这个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出。
心里就像是有一只猫在挠一般,又痒又难受。
“王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安王妃如今元气大声,一切只能看命了”
君炎安脑袋嗡嗡作响,怎么可能
“她不过就是挨了几鞭子而已,怎么就没救了呢徐太医,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好好看看”
徐太医是宫里最好的太医,一直在给自己看病。
是君炎安最信得过的大夫,如果说,连他都说没救了,那岂不是
不可能
“王爷,那不是区区的几鞭子啊,那鞭子带着倒刺,每一鞭子下去,都脸皮带肉的被勾起。”
光是想着都觉得疼,更何况段清瑶那么娇弱的一个姑娘,挨的可不是一两鞭子这么简单
“本王没瞎,若是好端端的,让你来这干什么”
君炎安没好气的说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明知道安王爷火冒三丈,徐太医也无能为力。
“哑巴了吗身为医者,你总得做点什么吧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救就没救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君炎安忍不住会想,若是这个事情,段清瑶能够醒过来,她一定知道怎么救自己。
“臣一定尽力而为,只是,不能保证一定能保住安王妃的性命”
害怕担责任的徐太医丑话说在前头。
君炎安狠狠的瞪了徐太医一眼,徐太医虽然不能完全读懂君炎安要说的话,可是分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质疑,不甘,还有难过
“狐妖去他妈的狐妖。不是说她是狐妖吗既然是狐妖又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如果萨满法师此刻在他的面前,他保证,一定不会让他死得太痛快
徐太医颤颤巍巍,只觉得自己两只腿都在打抖。
王爷平时傻乎乎的,就像是孩子一般天真无邪,给他看病,一点压力也没有。
可是现在看来,过去的都是假象
正常的安王爷发起怒来,那比任何人都要恐怖。
徐太医甚至忍不住会想,若是安王妃的性命真的保不住了,自己的这顶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人”
徐太医片刻不敢耽搁,立即转身忙活起来。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