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改日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办”
“不要吗,今天你就来陪我,否则你也别来了。”
“真有事情,改日哈”挣扎了许久,关老板才把对方摆脱了。把头缩回车子里,笑嘻嘻的自言自语“这些女人,真不要脸 不过,我就喜欢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陆夫人帮关老板在京城外面安排了一所房子,暂且居住。他的车子缓缓的驶出京城北门,穿过一片柳林子中。
蓦地,车夫却把马勒住了。
关老板敲敲车子“车夫,怎么不走了”
车夫回答“前面有一个人挡住路了。”
关老板哼一声“让他走开”
车夫便对着那个人高声喊“前面的人,赶紧让开。你是土匪吗,干嘛将马停在路中间”
对方一调转马头,车夫看了,情不自禁叫了一声“鬼”啊
关老板心一咯噔,急忙掀开帘子。对方骑在马上,戴着一副发青的面具。乍一看,关老板还真被吓到了“你你是何人”
钟易寒打马慢慢走过来“京城人都认识我,你却不认识我”
“你是国公府的大公子”关老板方才想起来,对方可能就是镇国公的大公子钟易寒。
“正是。”钟易寒清冷的声音,更增添了一丝恐惧。
关老板吞吞口水“大公子挡我去路,却是为何”
钟易寒眼睛闪过寒芒“挡住你去路,自然是想跟你谈一件事情。”
关老板面色一沉“不知你要谈什么”
钟易寒忽然将宝剑掣出,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把剑尖对准了车夫。
车夫魂飞魄散“大大公子,你想干嘛”舌头打结,让车夫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
只听钟易寒冷冷的声音如此说“滚”
车夫巴不得呢,急忙跳下车,一道烟也似跑开了。
关老板两腿发软,身子颤抖,眼巴巴的看着钟易寒“大公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可不要伤我性命”随着关老板发出一声尖叫,钟易寒的剑尖顶在了他的心口,他的呼吸为之一窒。
“人家都说你和你家人死了,你怎么还活着”钟易寒冷冷的问。
关老板假装愣了一下“谁说我死了这人真不厚道,竟然诅咒我和我家人。大公子,你说是谁,我找他算账去。”
一看关老板嘴角那僵硬的笑,钟易寒就知道对方并不老实“我问过官差了,那天晚上着火之后,你就不见了人影,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老丈人家了。老丈人生病了,不得不去看呀。”关老板辩解。
如果不给关老板一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说真话的。陆希夷将手腕一抖,剑尖寒芒划过,关老板的心尖儿就颤抖一下。
“大公子,小心呀这一剑过来,我可就没有命了。”关老板面如土色。
钟易寒冷笑“你也知道你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里。如果想活命,就赶紧说”
关老板上下牙齿直打颤“我没什么可说的呀”
钟易寒冷眸翻起“再不说,我就刺进去了”说着,剑尖就往前递出一点点,已经触及关老板的皮肤了。
“哎哟,大公子不要”
n bs“说”
关老板道“公子先把剑拿开,这样顶着我,我不好说。”
钟易寒便将剑砍下车子的车辕上“这样可以了吗”
关老板讨好的笑着,瞄了钟易寒一下“那天我我是故意溜开的。”
钟易寒剑眉皱起。那一场大火,看来不简单呀“你怎么知道要着火莫非,火是你放的”
关老板低下头“是我放的。”
钟易寒眸光疑惑“你为什么要放火你对逍遥酒坊有成见”或许,是关老板看到陆希夷的逍遥酒坊生意红火,便心生妒忌可是,接下来关老板的回答,让钟易寒非常震惊。
“有人教我这么干的。”
“什么”这是钟易寒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有人如此歹毒,设计烧毁逍遥酒坊如果不是他恰好碰到关老板,真相或许就没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陆希夷的酒坊就白白烧毁了“谁”
关老板又打马虎眼了“我不能说。”
“我只要往前递一寸,你立即毙命”钟易寒愤怒不已,将剑拔起,又指向关老板的咽喉。
关老板腿脚都软了,两眼泪流“大公子,我真不能说。要是我说了,我的小命也没了。你你还不如就一剑把我刺死算了”
什么人这么可怕,竟然让关老板宁愿被钟易寒刺死突然,钟易寒的眼神骤然恐慌,看着远处。
“你看,谁来了”关老板转头去看,忽然感觉脖子上被人打了一下,登时眼前一黑,软在钟易寒的手里“或许,她知道是谁干的。”
钟易寒将关老板放在马车上,将马赶到一座小庙里,然后把关老板藏在山神庙的帷幕后面。他骑上马,拨喇喇赶来见陆希夷。
沈思卓走进陆希夷的房间,猛然看到刘冀、李潇、哈克等人都在,吓了一跳怎么,你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