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不停挣扎扑打起来,喉咙里也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老爷,您快松手,您这样会掐死夫人的”被甩到地上的玉兰此时也醒过神来,她慌忙扑到谢峰面前抱着她的腿不停的求饶哭喊道。
长久的窒息终于让杨氏的大脑渐渐开始泛白,慢慢的,她开始停止了挣扎,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过去的时候,禁锢着她的手忽地松了开来
空气涌入喉咙的那一刹那,杨氏被是被重新扔回水里的鱼,她捂着自己的脖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玉兰忙挣扎着起身将杨氏扶了起来。
杨氏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脖子上的剧痛终于让她意识到,刚刚,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他想杀了她
他想杀了她
这一刻,杨氏心里说不出的悲恸和绝望
她是他的发妻,是他一双儿女的母亲,是他相伴十几年的枕边人,可他刚刚却不问青红皂白的掐住她的脖子,想要她的命
豆大的眼泪终于仓惶的滚落了下来。
可无论杨氏哭得有多可怜,多悲恸,谢峰的神情依然冷硬如刀,“从今天起,你就搬去西苑住吧”
杨氏悲泣的声音忽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的抬头朝谢峰看了过去,“你,你刚刚说什么”
就连向来被夸作稳重的玉兰此刻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西苑,西苑可是侯府最僻静最荒凉的地方,那里已了三十几年没有住人了
谢峰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的回看着杨氏,
“你要赶我去西苑你凭什么赶我去西苑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我为你生了一子一女你凭什么赶我去西苑”杨氏终于绷不住,她歇斯底里的朝谢峰喊叫了起来。
可无论杨氏如何歇斯底里的喊叫,谢峰却半点没有为之所动,他面色依旧冷硬如刀,说出来的话更似覆了一层寒霜,“不去西苑,那你就陪媛姐儿一同去青云观养病吧”
“养病养什么病你们,你们把阿媛怎么了”杨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她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抓着谢峰的胳膊,冲他撕心裂肺的喊道,“阿媛了阿媛在哪我要见阿媛,我要见阿媛”
瞧着杨氏面目狰狞又胡搅蛮缠的样子,谢峰心底的怨憎终于再一次喷发出来,他抓住杨氏的胳膊将她狠狠掀了出去。
杨氏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额角处便传来一阵剧痛,紧跟着她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还有脸说要见媛姐儿媛姐儿之所以会做出如此丧德败行、寡廉鲜耻的事全是因你在后边纵容我今日没有一纸休书将你赶出侯府,已是我对最后的一点仁慈,你以后就好生呆在西苑静思己过吧”谢峰说罢,长袖一拂,半个眼神都没给杨氏,抬脚便走出了屋子。
谢峰一走,玉兰慌忙朝杨氏跑了过去,“夫人,您没事吧”她刚说完,便见殷虹的血液顺着额角的伤口糊了杨氏一脸,玉兰一个没忍住便哭了出来,“夫人,您忍忍,奴婢,奴婢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说罢,她便欲起身出去喊人,可她才刚有动作,一只手却忽地握住了她。
是杨氏。
“夫人”玉兰哭着喊了她一声。
杨氏张了张唇,好半晌,她才哑着声音道,“玉兰,刚刚,刚刚老爷他说什么了他是要休了我么”
“没有,夫人,您听错了,老爷没说要休你。”
杨氏却像是听没见玉兰的话似的,她继续喃喃的道,“我们十几年夫妻,他居然想休了我他居然想休了我”
“夫人,老爷只是一时气恼才会这么说,等过几天他气消了一切便都好了。”玉兰强忍着泪安慰杨氏道。
杨氏张了张唇,正想再说什么,屋里却忽地走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她们二话不说便开始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
“住手是谁让你们进来的快住手”玉兰忍不住指着那些婆子大声呵斥道。
听了玉兰的话,其中一个婆子面无表情就朝她走了过来,“奴婢是来替二夫人收拾东西的,二老爷已经发话让二夫人搬到西苑那边去,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二夫人见谅。”说完,她便转过脸扯着嗓子对其他几个婆子道,“还愣着做什么,都动作麻溜些”
“不嬷嬷,夫人她现在不能去西苑,您也瞧见了,夫人她伤得很重,需要看大夫,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玉兰抱着杨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想,那婆子听了她这话,却只是冷冷一笑,她道,“让二夫人去西苑是二老爷发的话,奴婢哪有资格通融啊再说,西苑也一样能请大夫,玉兰姑娘还是看看有什么东西要一起带去西苑的,免得到时候奴婢收漏了什么东西,您去西苑那边住着不习惯”
看着这些婆子一个个趾高气昂,说话更是连讽带刺,杨氏捂着胸口,气急攻心之下,不由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夫人”玉兰尖叫一声,也顾不得跟那些婆子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