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小心翼翼的偷吃了两口。
剩下的全部都放在脏兮兮的口袋里。
现在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趁着月色。
棒梗偷偷的撬开了刘海中家的大门,在屋内翻箱倒柜,想要寻找到一些钱财,好作为他以后的生活费,奈何这什么也没有找到。
生着闷气的时候。
“来人啊,家里进贼了。”
睡眠轻的二大妈第一个惊醒,看着屋内的黑影,尖锐的声音,划破暗夜下的四合院。傻柱跟秦淮茹听到动静之后,连忙起身。
他们也是要承担义务的。
难道二位大爷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冲出门的傻柱,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影,沿着墙边,还想要逃跑。
“小贼刚跑。”
心思灵敏的秦淮茹,一看那骷髅般的身影的时候。
脱口而出“是棒梗。”
“什么”
原本想要追击的傻柱,呆滞在原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将棒梗送走吗
秦淮茹虽然表面上不说,可能内心深处还是对他颇有埋怨。
“你怎么不追啊。”
秦淮茹看着呆滞的傻柱,知道这货可能误会了。
哎幼。
屋内的贾张氏,突然从床铺上掉下来,趴在床边的位置上,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哭泣,想必也是为了棒梗争取逃跑的时间吧。
“人呢”
刘海中披着大衣走出来,其实他一早就发现了,奈何这还是有些心虚,哪怕是明知道是棒梗,难道还真的能跟秦淮茹闹翻吗
款项已打。
概不退还。
也就故意满半拍,不想真的撕破脸,这也是为何棒梗能逃走的原因吧,一切都是再心照不宣的情况下,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以后见了棒梗。
休想再让他们有任何的同情了。
“你是故意的吧。”
秦淮茹回到屋内。看着跌倒在边上的贾张氏,也不懊恼,相反还是当一个没事人一样,将贾张氏搀扶到床铺上,可是对于贾张氏身体的异样。
当没有看到一样。
故意装湖涂。
“没有。”
“淮茹,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想着上厕所,一不小心,才从床铺上掉下来的。”
贾张氏连忙解释道。
不过她也太小看秦淮茹的智慧了。
“不管如何其实都是你想多了,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分的抓捕棒梗,不过最后的一丝怜悯也被他给耗尽了。”
“以后大家可能真的成了陌生人。”
秦淮茹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
胳膊突然被贾张氏给拽住了。
“淮茹,我知道我们老贾家这辈子可能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可是棒梗毕竟还小,你难道真的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我知道你从两位老人的身上巧取豪夺的两套房子,只要拿出来一套,让棒梗住进去,他就不需要在外面流浪了。”
“以后你也不得依靠他帮你养老吗”
口不折言的贾张氏。
麻木的眼神盯着秦淮茹,或许这是她还能为棒梗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呵呵。
秦淮茹一点点的抠开贾张氏的手指。
“你觉得可能吗”
明摆的事实,棒梗哪怕是死也不会找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上的,没有工作哪里会有收入来源呢最后的结果自然也就是啃老。
然后在循环往复。
彻底的打不破的诅咒。
“不会的。”
“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改变的。”
贾张氏最后哭泣道,可惜一滴眼泪也没有留下来。
虚伪
“这么多年,你不也是什么也没有改变,除了继续压榨我之外,你还做过什么事情呢”秦淮茹反问道。
回顾过往。
坑蒙拐骗、插科打诨。
她还做过什么。
就像是现在的棒梗,大家明明都给过他机会,奈何就是不把握,还不是心里面觉得只要有秦淮茹在一天,那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一个字爽。
原先还以为装可怜,不需要多长时间,秦淮茹就会主动将他找回来,从最开始的一天,一个礼拜、一个月到最后,秦淮茹已经彻底的放弃了。
三个月之后。
他主动回来。
秦淮茹都不会怎么接受。
因为她明白有些人已经无可救药。
至于贾张氏不过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想着让秦淮茹可怜棒梗。
也就呵呵了。
难道她不想给棒梗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