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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反倒是皱眉,这是什么逻辑思考那么一会儿后问道“你姐云杉说了什么”
云慕灵却立马闭嘴。
因为她刚想起来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师傅。
否则都要倒大霉。
苏木看到她这样,无奈的揉了揉她秀发,其实他也知道什么意思,可能是什么封建思想吧。
但按理来说自己是花重金买她们,一是云杉雪身边的云慕灵也要跟来,而云杉雪也说了,除非她妹妹一起,否则不愿意走,所以才会有这情况。
但按理来说,这种情况就如同赎人,把人赎走了之后就看赎人一方怎么样,自己是放她们自由。
而且,还是收徒授长生。
她们的情况应该是保持乐观,觉得自由,可为何反而演变成了这样除非有人在她们耳边叮嘱。
而后想起云慕灵所说。
苏木确定。
是云杉雪叮嘱没错了。
“唉”苏木叹了一口气“你们这又是何苦呢,为师给你们自由,可并非要束缚你们啊。”
这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
难怪会演变成这样。
不过。
就算她们俩变质了。
其她人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都变质了不成
还是说会传染
“我不管。”
云慕灵整个人蜷缩在苏木的怀中,本身就是小骨架的她蜷缩起来就想一只小猫咪蜷缩在主人怀里。
看着云慕灵这么靠近自己,也不好推开,反正也闲来无事,今晚就好好安慰她的心灵吧。
第二天。
云慕灵在温柔乡中醒来,感受到周围的温度,一起有些沉重的感觉,看着四周,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蜷缩在自己师傅的怀里。
双腿并拢,成坐姿,不过身体倾斜,便是靠在了师傅的怀里,双手也蜷缩着,总感觉衣服下面很暖。
但她整个人都脸红得不像话。
糟了。
我怎么会躺在师傅怀中睡着了
但耳边还是传来了苏木温柔的声音。
“醒了”
云慕灵看去,倒也点头。
苏木无奈道“你这样还要到什么时候”
云慕灵有些笨拙的下来。
笔直的站在苏木的面前。
双手在前方并拢。
低着头。
“师傅,是徒儿唐突,还望师傅勿怪。”
此刻的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糊涂成这样
一定是最近精神压力过大。
“可为师看着也不像是唐突的样子啊,反而像是早有预谋,说说吧,几年了”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