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的跟前。
她抱着母亲的小腿,她泣不成声。
“妈妈,他们都欺负我,欺负我没有妈妈了。”
所有的委屈在看见妈妈的一瞬间如洪水一般袭来,孟静抽噎着,恣意享受着母亲给予她的安抚。
像小时候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累了,母亲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红色玛瑙项链交给孟静。
“好孩子,没有妈妈的日子里,你就看着这条项链,妈妈就在你身边。”
孟静母亲的脸开始逐渐变得模糊,真实的触感也一点点抽离开,孟静开始慌了,她拼命摇着头,拼命想要抓住母亲渐渐消失的身体
“不,不,不,妈,你看看我,妈”孟静撕心裂肺地呼号着。
“别怕,妈妈一直都在,我的好女儿,宁无暇”
巨痛中的孟静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抽噎着问“妈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孟静母亲的脸突然变换成宁一美的样子。
宁一美瞪着那双死鱼一般的凸眼睛说道“你是我的孩子,你是,宁无暇。”
孟静猛地在梦中惊醒,只见陈璐璐正半坐在床上抱着她。见她醒了,忙关切问道“做噩梦了”
孟静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她的梦每每都是关于宁无暇的,可怖倒是可怖,却百变不离其宗,孟静都懒得诉给陈璐璐听了。
极度的疲乏如同黑夜一样侵蚀着孟静的周身,她只恹恹地捻轻避重说道“我梦见我妈妈了。她给了我”
孟静的话没有说完,极度的恐惧像一把剔骨刀一般刮遍了她的脊椎和神经。即便周身无力,她竟然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因为她发觉自己的手心里紧紧攥着的,赫然是一条红玛瑙项链。
午夜时分,市局刑警队里仍然是灯火通明。
王队长“今天把所有人都召集来,是因为近期发生在我市的一连串凶杀案。蒲冬亭同志有她的见解。”
陈科长略有意外“一连串凶杀案最近是死了不少人,但能确定他们之间有联系吗”
蒲冬亭“有。有一个显而易见,然而大家都忽略了的联系。那就是所有的死者都认识同一个人,孟静。”
说罢,蒲冬亭指着白板上的第一张张照片“死者郭东生,孟静的直属领导。死者薛智先,孟静的前男友。死者宁无暇,死者的好朋友。”
陈科长“孟静那个在宁无暇案中给她男朋友薛智先作伪证的那个人”
蒲冬亭点头“对,就是她。”
小刘“可她不是解释过了她为什么作伪证么剩下的几个人死亡都和她有什么关系”
蒲冬亭“她确实解释过她为什么作伪证,她也确实作了伪证。可并不如她自己所说的是因为害怕薛智先。她作伪证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和薛智先之间的互相证明,让我们以为她绝对不在场。”
蒲冬亭说到这顿了一下,“换一句话说,宁无暇案的最大嫌疑人,就是孟静。”
这句话的威力绝不亚于在警队引爆了一个小型炸弹,因为宁无暇案早已被定性,系情人薛智先所杀。而凶手薛智先现已死亡,死亡原因不详。
小刘“蒲儿啊,理由呢”
蒲冬亭不慌不忙地拿出另外一张照片,那是死者宁无暇的母亲宁一美的照片。
“理由就是她。”
说罢,蒲冬亭拿出了录音机,将一段对话播放给大家
蒲冬亭您老怎么就能确定薛智先是杀了您女儿的凶手呢
宁一美我有证据啊。我女儿死那天他去了我女儿家。他俩还干那个事了呢。
蒲冬亭您怎么知道的
宁一美你别不信,你们查那个避孕套里的dna不就知道了么
蒲冬亭您怎么知道那个房间里有避孕套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查dna的我们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您是破坏了现场进入的,还是您当时就在现场
良久。很显然,蒲冬亭骤然转变的态度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宁一美慌了。
宁一美我我怎么能进现场呢,我要看见我女儿死了我能不报警么我我不还是听孟静说的么哎呀妮儿啊,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孟静也是好心告诉我。
“咔”。蒲冬亭按下暂停键。
蒲冬亭“我们第一时间封锁现场拿到了装有精液的避孕套,我又第一时间联系了北京的老师同学进行检验。这都是机密事件,孟静怎么会知道”
小刘若有所思“可能是孟静从已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避孕套有人收拾过现场,但独独落下了这个避孕套。也就是说,可能是她特意留下给我们警方看的”
蒲冬亭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小刘“可这也构成不了证据呀作案时间呢孟静是有不在场证人的。”
蒲冬亭继续介绍“就是这个不在场证人,有问题。根据我们的蹲点调查,这个叫刘悦的会计每天都会在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时候早退,而她早退后的工作都会交给孟静。长此以往,刘悦本能地觉得孟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