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间,孙老头轻咳一声,隐晦的提起这飞驴疾行之法。
吕佩佩只觉得这话术似曾相识,心中好笑,面上学起了便宜师父的模样装不懂。
老头,就问你熟不熟吧
孙老头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绿了绿,若无其事的闲扯司阳天师近况。
吕佩佩如实应答:
“家师这些日子潜心修道,有时偶有所悟,一闭关,便是十天半月不曾出关进食。”
论内卷,还得是咱家便宜师父。
就连她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这股劲儿,有这股劲儿,干啥啥不行。
孙老头脸色僵了僵,沉思片刻,由衷夸赞了司阳老天师几句。
又自惭形秽其高度自己恐怕以后拍马所不能及。
吕佩佩熟练的客套宽慰,只要师叔潜心修炼,未必不能超越家师云云。
也不知是不是她宽慰的客套话起了成果,话题又被孙老头绕了回去。
也不知道这老头怎么就这么喜欢绕弯子。
你好好直接跟我说不好吗
什么这驴子如今被调教的甚好,他甚是喜欢啊,这坐骑怎么方便,他甚是羡慕啊,若自己也有一头,那便三生有幸啊之类的云云。
还明里暗里道出这小驴是他养的三头中最喜爱的一头。
吕佩佩或顺着他的话肯定其想法,或转移话题,就是不接那个茬儿。
孙老头面部抽了抽,多么熟悉的一幕啊,只是这一次变成了那个人的徒弟。
果然是什么样的师傅,教什么样的徒弟。
他索性一咬牙,打直球:“师侄可否告知这坐骑疾行之法有何要求,师侄但说无妨。”,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