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百岁宴就简单一点,等你们母后醒来,再给你们补上。”
陈苒见刘璃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伸手悄悄的戳了戳刘璃,小声问“阿璃,你有心事吗”
刘璃抿了抿唇,刚要开口,竹青突然跑了过来,慌里慌张道“公主不好了,平阳长公主带了一群人闯进了椒房殿要捉拿公主,说说公主诅咒陛下,所以陛下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刘璃“”
平阳公主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刘嫖听罢,倏地直起身子,横眉冷对“她好大的胆子,敢带兵闯椒房殿”
刘璃深吸一口气“外祖母,我先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说着转身就准备出去。
“你等等。”刘嫖让陈苒留下来陪着两个孩子,而后冷声道“我看谁敢捉拿你。”
平阳公主并无私兵,她带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廷尉府的一群官吏还有廷尉张汤。而元光五年的巫蛊案,就是张汤经手督办的。
刘璃“。”
完了,除非张汤眼睛瞎了,不然不可能认不出楚服的。
平阳公主看着走过来的刘璃,她眯了眯眼,唇角露出一丝和刘彻有点相似的冷笑“建陵,如果不是有人看见这个巫女进了椒房殿,亲眼看见你让这个巫女对陛下施展了咒术,陛下怎么可能三个月都无法苏醒”
刘璃打算先装傻“姑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吗那这个巫女你总该认识吧”平阳公主将楚服推了出来,而后对张汤道“张廷尉,你应该认识这个女人吧”
张汤一脸沉重的点头。
楚服的脸上有伤,很明显是被用了刑,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建陵,你能不能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当初本该被斩首的巫女,为什么会跟着你的贴身婢女出现在椒房殿,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办的那个医院里”平阳公主感觉自己终于抓到了刘璃的把柄,她冷声道“你还不承认是你害陛下一直都清醒不了吗”
“姑母,我真的不认识她是谁,什么本该被斩首的巫女你说她和我的婢女出现在椒房殿,有谁看见了吗”刘璃淡定道“至于你说她出现在医院里,那个是为百姓办的医院,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我怎么知道”
现在自己咬死不承认,之后再想办法救楚服吧。
平阳公主见状,微微动了一下手势,一边围观的宫女站出来道“我可以作证,这个巫女是跟着公主身边的那个叫尔雅的宫女一起进来,然后又一起鬼鬼祟祟的出去了。”
刘璃倏地转头看向这个宫女,她就知道平阳公主不可能只安插了一个人在椒房殿。
平阳公主冷笑“刘璃,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让巫女施展巫术,谋害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你实在太可怕了”
刘璃“。”
平阳公主命令道“张汤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是向来自称严格执法吗还不快点将刘璃抓起来”
张汤也是没办法,他上前一步道“建陵公主,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刘嫖呵斥“笑话,就凭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就要给长公主定罪吗”
平阳公主“馆陶姑姑,你到这个时候还要维护她”
刘嫖冷笑一声“张汤,当年应该被斩首的巫女为什么现在还活着,这才是你应该查清楚的事情吧”
“当年的阿璃也不过才六七岁,而且还和陛下在上林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巫女。阳信,吾倒是想问问你,拼命将这件事情往阿璃身上推,是什么意思”
平阳公主“馆陶姑姑,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刘璃一个人证觉得不够是吧来人,将那个车夫带来。”
那车夫颤颤巍巍的站在众人眼前,指认楚服“确实是公主身边的尔雅安排小人送她出宫的。”
平阳公主得意道“现在这样的证据够了吗至于建陵是怎么认识这个巫女的,那也得廷尉府的人审问过后才能知道吧。”
刘璃笑了“平阳姑姑为了给我定罪,还真是废了不少功夫呢。”
平阳公主挑眉“欲人勿知,莫若勿为。”
张汤收下的人已经将楚服给拷上了,张汤看向刘璃“建陵公主,臣等一定会查清楚,还麻烦你和”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是我带这个巫女进宫诅咒陛下的,我不仅要诅咒陛下,我还要诅咒建陵公主,诅咒你们皇家所有人”
张汤迅速反应过来“拿下她”
刘璃倏地转身,就看见刚刚冲出来没跑两步的尔雅,被廷尉府的官吏押住了,可她的嘴里的话还在继续说“当年皇后和公主落难出现在我家中,却害得我母亲难产而亡,他们还强行将我带来这里。我恨他们,所以我找到了这个巫女,我要诅咒天子,诅咒皇后,诅咒诅咒公主”
“尔雅”刘璃不可置信的低呼一声“为为什么”
眼前的尔雅先是疯了一样,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想要冲向刘璃,嘴里还在不停地重复着她勾结巫女诅咒天子和皇后的事情。没想到官吏们一不小心,让尔雅给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