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搞成这样,真的划算吗万一哪次你伤得太重,救不回来了或者终身残疾再也不能上战场了,那这些所谓的军功还有什么用”
“公主说得是。”他终于给了回应,但情绪似乎并不怎么好。
她轻声说道“明日让荀先生来给你看看吧,他的医术好,这样你也能好得快一点。”顿了顿她又道“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着她转身准备离开,身后的陈非突然叫住她“公主。”
刘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如果我再也不能上战场了,我对公主来说还有用吗”他如此问。
刘璃神情一顿“什么意思你究竟伤到哪里了”她重新回到他的床边,伸手就要掀开他盖在身上的被子,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陈非想要避开刘璃的手,却不小心扯到的伤口,他倒吸一口气。
刘璃便也顺势掀开了他的被子,亲眼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腰上,腹上,胸膛上有些伤口刚刚结疤,有些伤口还流着血。还有一些浅浅的伤痕,应该是已经好了的旧伤。
而这些都还是小伤,最严重的是他右边肩膀上的那道伤,虽然用纱布包着,却还是因为刚才的动作浸出了鲜血。
刘璃倒吸一口气“你的肩膀”
他的神情黯淡,哑声回答“军医说,可能再也拿不动重物了。”若是不能再拿起武器,他便不能再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了。
刘璃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的触碰到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小声问“这些一定很疼吧。”
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然还在问不能上战场对她还有没有用,这个人是傻子吗
陈非垂眸看着落在自己胸口那只纤细的小手,他闷哼一声,脸上的神色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很微妙的粉红。
“不疼。”他说。
“你当初来我身边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让你去当将军。”刘璃抿唇道“先不要想太多,好好养伤,一切等你伤好之后再说。”
他哑声回“诺。”
刘璃将手拿开,又小心地为他盖上被子“好好休息,等之后我有空了再来看你。”说罢,她收手准备离开,却被他轻轻的握住了手腕“公主。”
“嗯”
他顿了顿,却又不知说什么,最后缓缓的松开她的手“没事,公主慢走。”
刘璃抿了抿唇,微微点头后才转身离开。
目送着刘璃出门,陈非眼眸中的光也逐渐暗淡了下来,他下意识的紧了紧手心,指腹似乎还残留着握住她手腕时,温暖的触感。
是啊,他太贪功了。
明明可以全身而退,却因为听到卫将军的外甥带了八百人突袭了匈奴两千人,立下了不菲的战功后。自己不想落后于他,这才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可如今想来,陈非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算他最后的战果比霍小将军多又能怎么样,一个残缺的自己,怎么配得上公主
翌日刘璃就安排了人,去请荀熠给陈非治病,并且让荀熠将陈非的具体情况告知她。
派去的人回来汇报“荀大夫说,骁勇侯肩胛骨被砍伤,如今药物只能治愈骁勇侯的皮肉,骨伤不可逆。”
对于一个上战场杀敌的将军而言,右边的肩膀不能正常活动了,无疑等于给他判了死刑。
刘璃听罢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不能再上战场便不能吧,至少人还活着。想到这里刘璃又叹了一口气,只感觉一阵头疼。往好处了想,日后可以让陈非带领长安禁军或者羽林军,这样以后她振臂一呼的时候,不用害怕被别人倒戈相向。
而且这次陈非的战功也不错,刘彻醒来必定会给他加封食邑。如此的话,陈非也算是除了卫青之外的万户侯了。
这样想着,刘璃的心态倒是好了很多。所以父皇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其实不仅刘璃着急,平阳公主也着急。她还等着自家弟弟醒来,好好的状告一下刘璃对自己的种种不敬行为。
平阳公主在民间门寻了一群方士,想带这些方士进椒房殿看看天子到底是什么原因一直昏迷不醒,结果才刚刚到椒房殿门口,就被守卫给拦下了。
平阳公主怒斥“吾去看望陛下,尔等敢拦”
守卫道“建陵公主有令,看望陛下可以,但只能长公主一人进去,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平阳公主道“他们可以通晓鬼神的方士,或许可以看到陛下昏迷的原因。”
“不行,只能长公主一人进去。”
平阳公主“尔敢拦吾去救陛下,是何居心”
守卫传达刘璃的原话“建陵公主说了,这些人身份可疑,万一心存谋害陛下之心反而害了陛下,这个责任她担当不起。”
平阳公主“。”
总之不管她说什么,守卫都不让后面的方士进去,最后她也只好作罢。
又过几日,有一个方士和平阳公主道“公主,小人有一秘法,可以举办一场喜事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