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自己该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想到这里,刘璃的头皮一阵发麻,自己刚才居然还以为雪骢是汗血宝马,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建陵公主”霍去病眼看着刘璃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白,最后又染上了一层薄红,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刘璃“。”救命,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吧
她猛地后退一步,慌里慌张道“我我没事。”她说着又后退了两步,最后拼命的向守在马场边竹青和乔招手,眼神里写满了个大字救救我救救我
两人收到她的手势,匆匆向这边跑来。
乔“公主。”
刘璃凑到她们耳边小声道“我好像来癸水了,快点带我走。”
竹青惊喜“呀,公主第一次来癸水,这可是好事呀。”
刘璃“。”
还是乔反应快,她迅速走到刘璃面前,将公主整个人遮住,看向霍去病微微行礼道“霍小将军,我们公主还有事,先行离开,您自便。”
说罢,乔又抬手遮住了刘璃裤子上的那摊血迹,和竹青两人一起护送刘璃离开马场。
留下霍去病一脸纳闷,癸水是什么水
刘璃来癸水的事情,阿娇也很快知道了,这个时候刘璃已经给自己兑换了卫生巾,并且也已经用上了。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软塌上,回想起在马场尴尬到让她脚趾扣地的场面,她觉得自己短时间内不想看见任何
阿娇抬脚踏进刘璃的寝殿,竹青和乔连忙行礼“小君。”
阿娇向她们两人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
“诺。”
看着阿璃将自己埋在被褥里,阿娇轻笑一声,伸手掀开被子将她给捞出来,声音温柔道“从今天起,阿璃就是真正的大姑娘了。”
一般女孩子在来癸水之后,就可以谈婚论嫁了。阿娇垂下眼帘看着刘璃娇俏的小脸,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怎么如此沮丧”
刘璃坐起来,一头扑进阿娇的怀里“别提了,简直就是我的社死现场。”
阿娇略有耳闻,她伸手拍了拍阿璃的肩,笑着分析道“霍去病如今还未成婚,从他的反应来看,应该不知道癸水是什么,他只是会觉得你受伤了。”
刘璃迟疑了一下“是这样吗”古时候的男孩子应该不会有生理教育课,就连之前刘彻以阿娇的身体来了癸水,都还一脸懵逼呢。
“当然是这样。”阿娇点头。
刘璃悄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但还是觉得好社死哦
晚间,帝后熄灯准备就寝,不算明亮的寝殿内,刘彻突然开口问“听说阿璃今日来癸水了”
阿娇应了一声“嗯。”
刘彻莫名的感慨道“咱们阿璃终于长大了。”
“是啊。”这样的感慨,只有为人父母之后才明白。阿娇缓缓的弯了弯唇,不过想到阿璃来癸水时发生的场景,她突然皱了皱眉,翻身面对刘彻问“陛下,你为何让霍去病教阿璃骑马”
刘彻顺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我欲将阿璃许给去病,阿娇觉得如何”
阿娇猛地从刘彻怀中支起身子“不同意。”
刘彻“”
他纳闷“为何不同意去病骁勇善战,战功赫赫,如今虽然只是千户小侯,但我相信他前途无量,足以配得上咱们得阿璃了。”
“你不是答应过阿璃,不会为她指婚的吗”阿娇指责道“你这样岂不是对阿璃食言了”
刘彻又将阿娇重新拉回了怀中,话中也带了分得意“所以我这不是给阿璃和去病制造多多接触的机会嘛。我相信,如此优秀的去病,一定会让阿璃心动的。”
阿娇“”
她幽幽的开口“那如果霍去病活不长呢”她依稀记得阿璃曾经说过,霍去病只活到了二十四岁就过世了。
刘彻大为不解“阿娇何故这样认为”
阿娇也不好说明白,只好道“总之我不同意让阿璃嫁给霍去病,刘彻你之后也不许再这样撮合他们两人了。”
刘彻顿了顿,随即笑着开口“行,听你的,我不插手便是。”
刘璃来癸水的这几天,几乎一直在寝殿中呆着没出去,一来她有一点点痛经,二来她还没有从之前那社死的心情中走出来。
所以她干脆就一直呆在寝殿里,闭着眼睛将百科到的马鞍和马镫的设计图给画了出来。
原来秦汉时期的马鞍是用很多层布做成的软马鞍,配备的马脚扣也是单侧的。真正的马镫,是在魏晋南北朝时期才被研究出来,而且研究出马镫的还是匈奴人。
高桥马鞍的出现,才有了双边马镫。
刘璃将高桥马鞍的结构图在纸上画了出来,然后顺便将准备给两个弟弟做的学步车也一起画了出来。
她让宫人将高桥马鞍的图纸交给刘彻,然后又安排人将学步车的图纸交给工匠。
刘彻看见高桥马鞍的图纸后,连忙安排人按照公主画的图纸去做出实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