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母连续两次被林麦教训了,气得炸裂,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活了呀,一把年纪被个小丫头吼来骂去”
林麦从陶之云当做灶台的小饭桌上拿起菜刀,咣当一声扔在马母的脚边“想死是吧,菜刀我都给你了,别说我没帮你。
要死快点死,像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马母惊得忘了假哭,眨巴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林麦,眼里充满了不解。
她这么要死要活,这个小丫头不是应该吓坏了吗,怎么还敢递菜刀
这时又有一道声音在房门口响起“这这是咋了”
林麦抬眼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农村打扮,长得五大三粗的女人正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林麦猜测她应该也是这幢平房的租户。
对她道“大姐,麻烦你帮我们报个警,说这里出了刑事案件。”
那个农村女人很老实,也很善良,转身就找公安去了。
林麦见躺在地上的那个粗鄙汉子动了一下,似乎要醒似的。
她忙拿了根绳子把他给捆了,然后去检查琪琪。
好在琪琪醒过来之后,就没有再出什么状况了。
马母一直愤恨地斜睨着陶之云,对马涛道“离婚,你必须得跟这只破鞋离婚”
马涛虽然没说话,可是看那阴晴不定的表情,也是同意的。
陶之云这时已经镇定了不少,一脸的不在乎。
她本就想跟马涛离婚,还怕马母拿这事威胁
不一会儿,那个农村女人就把公安给带来了。
公安把地上的粗鄙大汉给弄醒,将所有人都带回了派出所。
直到这时,林麦才知道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
原来,今天中午那栋小平房里的另两个租户吃了饭就出去了。
陶之云却不知道,正坐在家里翻看电影画报,从那些港台明星的穿搭上找服装款式。
那个粗鄙大汉突然闯了进来,对她欲行不轨。
陶之云奋力反抗。
琪琪见有人欺负妈妈,就跑上前来帮忙,却被那个粗鄙大汉一脚给踢晕在角落里。
粗鄙大汉怕陶之云呼喊,让他不能得逞,于是拿起枕巾把她的嘴给堵住。
幸亏林麦及时出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做完笔录,林麦和陶之云抱着琪琪去医院做检查。
虽然琪琪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毕竟被一个成年男人踢晕过,还是要检查一下才让人放心。
一行三人来到了普济医院,在给琪琪做检查时,碰到了方卓然。
他是来看一个病患的急查结果,好安排他是立刻手术还是延缓手术。
见林麦和陶之云排排坐等在拍片室外,他皱眉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麦把原委告诉了他。
方卓然对她道“既然出租屋没法住了,你让小陶母子暂住在你家。”
林麦也是这么想的,应了声好。
给琪琪做完检查,结果过两天才能拿到。
陶之云抱着琪琪跟着林麦一起回她的包好吃小吃店。
陶之云有些踌躇“你们家没多的房间,我们母子两过去住会不会太挤”
林麦道“最多挤一个星期,就搬大房子了。”
陶之云问“你买了大房子”
林麦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把琪琪交给豆豆照顾,林麦骑上三轮车,带上陶之云,去拖她那点家当。
在那栋平房碰到了帮她们报案的那个农村妇女,林麦从身上掏出十块钱感谢她。
陶之云见了连忙推开她“我来我来。”
这段时间,陶之云从她手上赚了不少工钱,手上有钱,林麦就没有跟她拉扯。
那个农村妇女很不好意思地收下陶之云的感谢费。
陶之云的家当不多,两个人一次就把东西全都搬回了小吃店。
晚上吃过饭,两个小萌宝排排坐,吃西瓜,看电视。
有个菜场就是好,想吃什么瓜果都吃得上。
林麦和陶之云商量开服装小作坊。
既然是初起步,人手不必招太多,招十个就行了。
工资由两部分组成,基本工资加计件工资。
所谓计件工资,就是生产了多少件合格的衣服,就给多少工钱。
这是为了防止工人上班摸鱼。
陶之云既当设计师,又当质检员。
林麦给她的基本工资是一百,绩效工资则跟衣服的销量挂钩。
每卖出一件衣服,提成一毛,问陶之云愿不愿意。
陶之云重重地点头,耿直道“怎么不愿意
我在厂里当设计师,杂七杂八的也有只五十块。
至于绩效奖,最高一次也就拿了十块钱。
你却按一毛钱一件提成计算绩效奖,哪怕一天只卖一百件,我就到手十块钱,一个月就三百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