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青大,哭着求林麦放过吴晓茧。
林麦见折磨她也折磨得差不多了,这才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收下了那一万块钱,出具了谅解书。
福大妈拿到那份谅解书,破涕为笑,兴冲冲地赶往法院。
林麦连午饭都没吃,就开着车去了毛熊那里,让她给他办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毛熊听完林麦让他办的事,虽然有点难度,而且还很恶心。
但他还是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有了林麦亲手出具的谅解书,福大妈跑前跑后,几天之后,吴晓茧终于从看守所里被放了出来。
福大妈亲自来看守所接他回家。
两个人一进家属区,就被街坊邻居看见了。
不少街坊邻居把他俩团团围住。
大家不满地质问福大妈,为什么还要把这个小偷带回小区
不是说好了要把他赶走的吗
福大妈脸色十分难看,蛮横道“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小偷偷了东西,就没有居住权了。
我就留小吴同志在我家住,你们能把我们怎样
”
街坊邻居全都气得七窍生烟,可他们还真把福大妈和吴晓茧没办法。
吴晓茧跟着福大妈回了她的家。
一进门他就想说些感激的话,可还没张嘴,福大妈就给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
吴晓茧被打懵了。
他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委屈又不解地问“格
格格,你为啥打我”
福大妈一脸怒气,垮着脸,劈头就问“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吴晓茧吓得脖子都短了一大半,以为福大妈知道了他和林蓜的关系,找他算账来了。
但他善于装糊涂,故作不解地问“我欺骗你什么了”
福大妈忿忿道“你骗我什么了
明明是你缠着人家林麦不放。
又是给她送玫瑰花,又是给她写匿名信想搭讪,你却说,是人家小姑娘缠着你不放。
你这样脚踏两只船,是想利用我供你白吃白喝白住吗”
福大妈一口气巴拉巴拉把从林麦那里得知的情况一口气全都说了,累得她气喘吁吁。
她早就想问吴晓茧有没有欺骗利用她,可惜那次去青大找林麦兴师问罪回来,吴晓茧就已经被抓了。
刑拘期间又不能探望,她想找吴晓茧质问也不可能。
现在吴晓茧已经被放了回来,她当然要一问究竟。
如果吴晓茧真的欺骗了她,她一定逼着他把为他付的那一万块钱给要回来。
他如果不给,她就去派出所告他诈骗,拼他个鱼死网破
虽然她深陷情网,可一想到吴晓茧欺骗她,她被感情压抑的智商时不时会回归一下。
说白了,她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只想要吴晓茧的温存,一个小人不想被欺骗。
所以福大妈对吴晓茧的举动才会这么怪异。
拿钱救他,又扇他耳光,还想把他送到派出所。
反映了她内心的矛盾。
吴晓茧一听是这事,立刻放下心来。
只要不牵扯到他的宝贝蓜蓜,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如果让这个死妖婆知道他和林蓜的关系,他还真怕死妖婆会找林蓜的麻烦。
他在心里不屑冷嗤,不是图你这个死老妖婆的好处和钱,谁会对你好,还给你陪睡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敢质问他
吴晓茧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满是诚恳“格格,我确实跟你说了谎,不过只说了一点谎。”
福大妈冷着脸问“哪一点”
吴晓茧吞吞吐吐道“就是的确是我缠着林麦。”
福大妈勃然大怒“说来说去,你还是脚踏两只船,在利用我”
吴晓茧装出十分无奈的样子“格格,我的格格,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见他低三下四的样子,福大妈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你说吧,我看你还要怎样花言巧语地欺骗我”
吴晓茧委屈道“我缠着林麦是有原因的。”
福大妈斜睨着他“什么原因”
吴晓茧装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我以前和林麦那个婊子是夫妻,她嫌贫爱富,死活跟我离了婚。
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就想报复她。
假装追求她,其实是为了羞辱她,不然也不会送她从垃圾桶里捡的玫瑰。”
福大妈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不少,但脸色还是很阴沉“那你假装陌生人给她写信搭讪她怎么解释
你别跟我说,那个蜗牛、深思、野冷啥的全都不是你。”
“那事啊”吴晓茧面露不齿之色,“纯属林麦那个小婊砸自作多情。
你所说的那个什么一只蜗牛、深思、野冷啥的,还真全都不是我。
是那些爱幕她的人化名给她写的示爱信,小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