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永久不好吗,不然,十年一签也可以嘛。”
其他村长也纷纷附和。
林麦道“签永久,和十年一签,都没问题,可这十年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如果土地情况看涨,可你们因为签了永久,或者十年合同,那不是很亏吗”
有人半真半假道“要是土地一路下跌呢”
“那就是我吃亏嘛,本着双方都不吃亏的原则,三年一签最合理。”
林麦是重生的,知道越往后,去大城市打工的农村人越来越多。
许多土地都荒芜着没人种,那时租赁土地价格是非常低的。
林麦三年一签,其实主要是保护自己。
她愿意带着乡亲过上好日子,但绝不会牺牲自己的利益。
和一百多个村子签订好了土地租赁合同,就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签好合同,林麦又委任各村长当各村的生产队长,专管生产。
该说的都说完了,她正想喊散会,富强在背后提醒她“现在各村绝大多数年轻人都出门去打工了。
虽然村里还有些壮劳力,但不多,开农场没人手咋行。
你得问问这些村长人手问题咋解决。”
林麦倒把这事给忘了。
她当即就把这问题给抛了出来。
一众村长先是沉默。
半晌,有个三十来岁的村长道“那就把在外面打工的年轻人叫回来呗。”
他这话一出口,马上遭到了不少村长的反对,大家七嘴八舌起来。
“在广州工作,一个月一百五六的工资,林总虽然工资给得高,可一个月也就一百块。
为了一百块钱的工资,舍弃广州那么高的工资,那不是有病吗”
富强插话道“我们还有绩效奖”
“哪怕有绩效奖,加起来也比不过广州的工资。”不少村长一针见血道。
富强咂了咂嘴,无言以对。
那个三十来岁的村长道“你们只看见了广州的高工资,却没看见这份高工资是靠着工作时长换来的。
一天上十二个小时的班,节假日无休。
麦子虽然只开一百块钱的工资,每天却只用工作八小时,而且节假日还可以休息。
如果按每天工作八小时计算,麦子给出的工资也就只低那么一点。”
“可在广州打工包吃包住,工资是净赚的,麦子她能包一日三餐吗”
林麦坦然道“不能。
你们给在外打工的年轻人打个电话联系一下,看他们愿不愿意回来工作。
如果愿意,当然是最好。
要是不愿回来,就去别的村招人,一定要招五十五岁以下的,五十五岁以上的就不要了。”
在农村,许多五十来岁的老头都还能干活儿,而且不比年轻人干得差。
但过了六十岁,体力就真的不行了。
林麦早早把用工的年龄规定了,是以免有人干到六十岁,还不肯离职,那她不得给人养老
总算开完了会,不知不觉十点多了。
富强怕林麦回家不安全,送她回家。
走到半路上,碰到小文牵着小慕冬来接她。
林麦嗔道“我一个大人,还要你们两个孩子来接”
她又对富强道“行了,你也别送了,我快到家了。”
富强看看前方,确实离方爷爷家不远了,也就没有再送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麦开着面包车去了王家村。
林麦已经有好几年没回王家村了,村民们见到她都很激动。
全都围在林麦的身边和她搭话,觉得和她说上两句话都是一种荣耀。
林麦不是空手来的,带了不少糖果,见人就发,还给不少牙口不好的老人带了蛋糕点面包之内的点心。
邓秀芝见到林麦也很激动。
自从林雄得罪了林麦,林麦派来的采购员再也不收购她家的农产品了,他们家因此一跃而成全村第一贫困户。
为了脱贫,邓秀枝还和村里的年轻人一起南上去广州找过工作。
可条件太艰苦了,吃最差的饭,睡水泥地,一天干十来个小时,她一个月都没坚持住,就打道回府了。
邓秀枝老早就想找林麦缓和关系,让她家的采购员还收她家的农作物。
可是家里太穷,没有去京城的路费,因此一直没能成行。
现在林麦回到了王家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邓秀芝拼命挤到林麦跟前,亲热地去拉她的手“麦子,你还没有吃早饭吧
我正好酿了甜米酒,走,上我家吃米酒荷包蛋去
你都好久没有回娘家了,大狗兄弟俩都很想念你这个姑姑哩”
麦躲开她的手,冷冰冰道“屎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
我和你们林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就别乱攀亲戚关系了。”
邓秀芝脸上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