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话儿。
负刍还真感兴趣。
徐希一摆手,盖聂就打开盒子,她取出瓷盒,展示给负刍。
里面是粉白半透明的丹丸,透着淡淡的粉,娇嫩诱人。
负刍一手拈起一丸,闻着还有股淡淡的幽香,“美人颜色当如此。”
“只需服上三个月,或化水敷面,美人就会面色粉白,红润透光。”徐希想了下,人在屋檐下,还是没直接提钱。
负刍也没敢再提封她为美人的话,收了美容养颜丹就让她退下了。
“打消想法了吧”盖聂问。
徐希拉着脸,“没有。”
“还怎么办”盖聂承认自己脑子不太好使,就想听她还有什么办法。
“哎呀讨厌小拳拳捶你胸口”徐希怒着小脸。
“噗嗯”盖聂差点被她打吐血,惊愣的抬头看她,“我只是想知道怎么脱身。”
徐希无辜皱眉,“我只是撒娇啊,刚学的。”
盖聂“”
“两句话,捶了我三十五拳。”他女儿要学成她这样,他立马送走。
“男人不都喜欢女孩撒娇吗。”徐希摊手。
盖聂真诚的建议她,“别这么对楚王,他年纪大了,会被你捶死的。我们不仅当不了官,还走不出楚国了。”
徐希开始扒拉楚王的儿子和侄子们,项梁和项羽起兵的时候,封了一个楚王扯大旗,不知道是哪个。
“吴先生,终于把你盼来了。”
“项先生”
“吴先生好风采,待你稍作歇息,我这就为先生举荐,王上定会赏识先生。”
“全赖项先生谬赞啊。”
两帮人在门口寒暄,挡住了路。
盖聂上去交涉,管禾接手了马车。
那帮人见御车的换了个女子也照常,不自觉的让开。
马车过去,吴授的妻子秦俪透过窗帘看到车内的徐希,对上她冷冽透亮的眼睛愣了愣,“这是谁啊”
吴授望过去,“是哪家贵女吧。”
“齐国来的一农官家的女公子。”项臣看了眼。
吴授点头,见马车进了隔壁院门,就不再多给眼神。
徐希回到家不开心,“一大匣子的美容养颜丹,没给钱。”
管禾和盖聂都吓的不轻,能全须全尾出来,已经谢天谢地了。
徐希从衣兜里摸出两个圆球,在手里搓的哗啦啦,哗啦啦,两眼也一直思躇地转着。
“别搓了。”管猗办完事进来看见眉心一跳,上来提醒她。
徐希低头看了看手里,继续搓,不过搓的慢了点,“这个钱不挣回来,我浑身难受。”
管猗拧着眉盯着她的手。
好在徐希搓了会,又揣了起来。
次一天,徐希主动求见楚王。
一夜过去,楚王觉得包药的丝绢越来越紧,他的手应该是肿了,现在徐希主动求见,他直接拉了脸,“不见”
“王上不准备封徐福女公子了吗”内侍小心的问道。
负刍怒哼一声,“美容养颜丹若有效,三个月后,寡人就能收获一群美人。”
“那徐福女公子”内侍笑起来。
负刍皱眉想了想,“既她背后有人,那就让景家收了吧。”
内侍眼神闪了下,应诺去传话。
话传到景家,景家几个话事人经过讨论,选了几个旁支庶出子弟,令他们邀徐希游玩,示好徐希。
一下子连续收到七八个陌生拜帖,甚至有人直接上门拜访。
家里有徐尚,有徐该,徐咨,偏偏拜访她。
卫程看过,把拜帖呈给徐希,“主君,楚王打消主意了。”
徐希随手翻了翻,还有点遗憾。
再次求见楚王,这次她要求官。
负刍一言难尽,“她要求官”
几个正议事的大臣也面露讽笑,“一介女子,还来求官,纵然她是鬼谷先生的弟子,一不是男儿,一没有尊贵的出身,求个什么的官。”
“我看她就是在齐国求不到官,才到我们楚国来的。”
“连齐国都不允,我们更不会允”
徐希被拒绝后,开始给宫中美人们进献各种调养皮肤的膏方,面膜,淘制的胭脂,还有绘制的新式衣裙图卷,请美人们帮她在楚王面前美言。
美人们得了好处,有的难以婉拒,帮她说好话,被楚王厌弃了。
再也没人敢在楚王跟前引荐徐希。
徐希再次求见楚王。
负刍都烦她了,“景家为何还没行动”
一旁的景瑜,景卓尔神色微变。总不能说他们选的旁支子弟送了拜帖连面都见到。
只能说,“这徐福,所图甚大。”
负刍现在还吃着她献的人参养荣丸,这个东西还不错,摆手召见了她。
徐希这次不求官,她求美人,“王上,我听说几位美人在您面前推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