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目光,小声惊恐问大师,这是怎么了
他见昨晚的黄仙处理极快,甚至没用出手,还以为今天也是,没想到竟棘手到谈鹿也束手无策。
谈鹿“你记得我昨天说希望不是最担心的情况吗”孟导一怔,意识到她的意思。
谈鹿“就是我担心的最坏情况,岳清露能不能活,能不能变好,不在于我,在于他们家和她自
己。
谈鹿微微垂眼。
你们是不是都以为,只要是干扰到人的恶鬼都可以用暴力手段收付,乃至让他们魂飞魄散。孟导不知她何意,但还是按脑中所想点头。
谈鹿摇头“这是假象,被怨气裹挟肆意为乱的鬼怪,自然要收,但有些寻仇恶鬼所作所为,是前世蒙冤,死后状告阎罗殿,上诉冤屈,得了地府准许后,前来索命复仇,这事没有任何人能强加干
预。
助理联系完岳清露父母回来,听见此话,脚步一顿,想再联系其他大师。
谈鹿猜到她所想“我不介意一事烦二主,谁来都行,他们能看好算
他们的本事。”助理被戳穿,眼眶泛红。
她心里明白谈鹿说的话应当是真的。
毕竟岳清露状态实在太过不对,肉眼可见的憔悴,如同行尸走肉。谈鹿让助理照顾岳清露休息,等她家里人来再说,现在事情没法弄。
放心吧,暂时不会有事。
谈鹿起身前,看向“岳清露”:“晚上有冤喊冤,现在不要闹,我没有想封印你的念头。”岳清露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双眼一闭,身子当即软倒在床上。
无人看见的地方,衣袍沾血的鬼怪从她身体钻出,站在床边,扭头看谈鹿。谈鹿朝他笑了笑,接着和孟导走出房间。
离得极远,甚至直到快到谈光意房间,孟导才低声问“到底怎么了,您得和我提前说一点啊,不然岳清露父母等下来剧组,我该如何是好。
谈鹿“岳清露的前世孽缘,欠人家百口命,人间现在得了地府敕令,前来寻仇,刚刚和你对视的,就是他。
杀债难还,何况欠的还不止一世。孟导不敢再问了。
回到房间,趴下沙发上的黄啾啾伸出爪子和他们打招呼。忽然定神,豆子眼微微睁圆“你们怎么一脸鬼气”
谈鹿“岳清露身边有大鬼来闹,晚上再处理。”
孟导精神恍惚地坐在谈鹿旁边,从昨晚到现在,不过十几小时,他世界观都要被革新。
谈鹿去冲了个澡,再出来时,凝神画符,一张又一张,无形的气在符纸上蜿蜒盘旋,终于在终笔刹那,达到顶峰,带着金光的能量从虚空凝聚,激荡在符文表面。
黄啾啾00
好牛
原来她不是吹,这是真有大本事来收服柳仙的
谈鹿共计画了七张,等下分给他们和岳清露父母,男鬼修行道行深,阴性能量太重,等下怕骤然出来,给他们冲着了,再重感冒一场。
她画完就没再动,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同时刷刷手机。黄啾啾跟她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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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鹿羞涩“还行还行。”
她接着刷视频。
声音同时外放,前面几个还正常,后面就开始推家仙了,还有黄鼠狼的封面。谈鹿瞄了眼,当机立断划走。
黄啾啾眼疾手快,毛爪子盖在屏幕上“我想看”谈鹿只能把视频划回来。
声音播放“黄鼠狼是最小肚心肠的仙家,睚眦必报,心眼子特别小,农村常有遇黄家偷鸡的
谈鹿
孟导“
谈光意
黄啾啾不满,嚷叫起来,情绪波动下,甚至在某瞬间变出人性,年约十五六,浑身鹅黄色长裙,头顶两个发髻小啾啾,双眼浑圆,长得古灵精怪,满是灵气。
当然,人形只有天眼开了的谈鹿能看见,剩下人只发觉黄啾啾身形简短地消失了一秒。
但下一刻又回来了,众人只道自己眼花。
“我黄门怎么不懂规矩了。”
它努力解释“就我知道的,有个黄门住人院里,某天不小心把他们家鸡咬死了,人出来骂,它
第二天就偷了两只大公鸡送他家鸡圈里。
众人你们考虑过被偷鸡人家的感受吗
有黄啾啾打诨插科,岳清露事情留下的阴影消退不少。
他们一起吃过晚饭,岳清露助理来了消息,岳父岳母晚上八点多就能到云城。但谈鹿没想到的是,没等来岳家父母,反倒先等来了楚芝芝养的小鬼。晚上七点五十,岳家父母所乘车辆疾驰在板油马路,谈鹿在自己房间把符篆分出。
孟导接过,发现分明只是叠成三角形的符咒,拿在手上,却觉暖流倏然从掌心划向四肢百骸,连日疲惫一扫而空。
孟导惊奇不已。
他们聊起符咒,忽然,房间温度降下来,小孩子的哭声若隐若现谈鹿迟疑扭头,与一个胖乎乎,但脸无血气的透明奶娃娃对视。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