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你怎么在这”
“爹家中来信说母亲她病危呜呜”
“你母亲病危那你不赶紧回去探望,跑我这来做什么都说了我不是你爹”
“母亲说想见您最后一面”
看纪兰哭着说,这让凌灵有些左右为难,他既然和琴清共结连理,也就表示他不认同纪灵的身份,同时也算是了断凡尘的证明,可听闻纪兰所言,心中又有些动容,看了一眼琴清,他思虑再三,依旧下定决心不去。
“免谈,我既已脱离凡尘,她的生死与我何干你亦是如此,应该早早与他们断了关系,莫要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们。”
“可我当初是偷偷跑出来的,都没和家人告过别,我想借此机会好好与家人说一声,爹爹可否与兰儿一同回去”纪兰带着哭腔说道。
“不行我都说了与我何干你自己回去吧记得与他们好好辞别。”
“爹”
这一声叫的有些绝望,纪兰没想到凌灵会如此绝情下意识的看向琴清,一直在旁边不语的她,见凌灵似乎是在顾及她的感受,遂上前说明心意。
“我知道,夫君是在意我的想法,可如今我已心满意足,也相信夫君所说的一切,但夫君还魂而生,这于情于理都应该去见她最后一面才是”
“可是”
“爹爹你知道吗兰儿之所以离家出走,目的就是为了寻你回去,你走后,母亲时常懊悔没有挽留,如今来信病危,也不知母亲善在与否望爹爹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就回去见母亲最后一眼吧”
“这”
不是凌灵不讲情面,而是纪兰这话让他有些生疑,他刚入门修仙时,曾为了练习推演之术,帮王君宜算过命,结果是算到她是百岁富贵命,即使是生病,也不可能像纪兰说的那么严重。
“夫君还在顾及什么可否告知一二,奴家也想替夫君解忧”
“夫人有所不知,纪兰这丫头言过其实,而且我们刚新婚不久,实不想离你而去”
“呵呵夫君多虑了,奴家陪你一起去如何不仅如此,以后白天我也答应你便是”
“真的”
这让凌灵兴奋不已,之所以新婚五天还没有夫妻之实,除了外部因素,原因还是在于琴清觉得,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凌灵也没有过分的要求,遂一直不能如愿,现在又出纪兰这事,他真的不想离开琴清,好在她主动提出一起前往,心中不免又多了不少期许。
“真的,毕竟这也是奴家所期望的嘛”
见琴清突然转身,纪兰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语气中知道她有些娇羞,遂好奇的问到
“你们白天答应什么”
琴清听闻纪兰所言,小脸涨的通红,好在月光下不是那么显眼,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敢正眼对着纪兰
“小孩子家那那么多好奇心走吧”凌灵说道。
“我不走你不答应一起回去,我就赖在这了”
“行那你就待在这吧”
说完,凌灵放出一艘云舟,带琴清坐了上去,纪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凌灵已经答应了,于是也赶紧跳了上去。
“唉”凌灵站在舟头长叹一声。
“夫君怎么了”
两人欲入舟仓,听这一声叹气,同时看向凌灵,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让她们进去,他自己则在外面驭舟,当他拿出云舟的那一刻,他才想起怎么把云舟给忘了天上不也是一个好去处吗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心跳加速的想法。
当三人回到候府时发现果然被骗了,王君宜其实是想念纪兰,但又从她那得知凌灵的消息,故假病让纪兰带他回来,想当面说一声抱歉,仅此而已
“娘,你怎么连兰儿也骗啊害得兰儿担心死了”
“娘想你了嘛”
母女两互相寒暄了几句,王君宜又对凌灵和琴清表示歉意
“我没什么对于你假病之事,我早有预感,此次回来,只是为了做最后的告别,兰儿亦是如此”
“是吗”
此时,王君宜心情很是沉重,虽然纪兰信中提及了凌灵新婚之事,她心里也早有准备,但当看到琴清的时候,还是有些说不出的难受,看他们之间的举止,王君宜知道,即便她有机会修仙,估计也不可能插足其中。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能不能多留些时日这一别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兰儿了,我想多和她说说话行吗”
“娘”纪兰哭着扑进了王君宜的怀里。
“行七日后我们便离开,有什么话你们母女俩可以慢慢说,我带琴儿随便逛逛”
凌灵刚想带着琴清离开王君宜的房间,她便请求道
“慢可否让琴清姑娘留下我想和她聊聊可以吗”
看了看琴清,凌灵有些犹豫,不过琴清却欣然答应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便留下琴清,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
“夫人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琴清颇有礼貌的问到,王君宜点头笑了笑
“方才见你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