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语气也变得硬绷起来了,“我想打个电话回家。”
孟岭好声好气地答应,随手就将自己的私人手机拿出来给她,只是依旧不让她离开自己怀里,只搂着看着女孩给家里报平安。
面对父母时的女孩和面对自己时是格外不同的。即便还是有些紧张,可才离开父母羽翼没多久的小姑娘在面对父母时表情灵动,本就软的声音好像掺了糖一样,甜丝丝的。
孟岭是不喜欢吃糖的。
可是此时却又忍不住想着,要是女孩能这样娇声软语地对自己撒娇该多好。
强迫女孩和自己亲近之后,又想得到对方温声软语的对待。
人总是这样的,得陇望蜀,永远地贪心不足。
明荟和父母聊了十几分钟就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对方时注意到男人略显沉晦的脸色,心颤了颤,那股子俱意又冒出来了。
她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
人江骁对她和和气气的她就不怕他,还敢给人家甩巴掌。
可对于一开始就有惧意的孟岭就不敢了,顶上两句嘴就已经是胆子最大的时候了。
接下来到下车的半个小时里,她安安分分乖乖巧巧地窝在对方怀里,生怕对方又让她难受。
嘴巴肿了也很难受的。
车停在了一家熟悉的店门前,是御坊。
明荟有些懵地站在门前,呐呐问道,“今天,今天不是周六吗”
虽然不常来御坊吃饭,可对于这家在玉京市名气斐然的饭馆,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周六是雷打不动地不开门的。
“是周六。”
孟岭将女孩的手十指相扣卧握在手里,满意道。
明荟注意力也被十指相扣的手吸引了,她有些不自在皱了皱鼻尖,只哦了一声。
女孩被带上了二楼的包间,穿着旗袍的小姐姐给倒了杯茶,她捧起雾气袅袅的茶汤闻了闻,眼睛亮了亮。
她不懂茶,可是这杯茶闻起来就很香。
孟岭勾唇浅笑,“碧螺春,先不要喝,吃点东西再喝。”
茶性寒,空腹喝茶对身体不好,明荟听话地放下杯子。
吃地很快上来了,几样粤式的早茶,蒸地软糯的凤爪,笼屉里的水晶虾饺,红米肠,还有胖嘟嘟看不清楚馅的白包子
明荟出来没吃早饭,现在的确有些饿了,她夹起虾饺咬了一小口,好吃得眯了眯眼。
孟岭不怎么吃,他拿起筷子时不时往女孩碗里夹菜,女孩吃几口就看他一眼,吃几口就看他一眼。
她其实有些想问他为什么不吃的,只是到底心里憋着气,觉得这样问有点关心的意思,她又将话咽回去了。
粤式茶点讲究精致,每一份的份量并不多,可架不住种类多,明荟本就胃口小,每份夹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看着餐桌上还剩不少的茶点,她有些纠结,正想问问能不能打包的时候,坐在身侧的男人问道,“吃饱了”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吃饱了。”
那杯茶已经喝完了,孟岭又重新倒了一杯放在女孩手侧,然后才执起筷子吃了起来。
明荟看着他的怔了怔,捏着瓷白茶盏的手指动了动,又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睫。
什么人嘛,怎么爱吃别人剩下的
最后并没有浪费,两人吃完之后也快十一点了,正要离开,只见一个身着唐装的老先生上了楼,递过来两瓶青梅酒。
老先生笑得很慈祥,朝着女孩也打了声招呼,还说这是店里自己酿的青梅酒,让女孩也带一瓶回去。
明荟本想拒绝。
却见老人家摆摆手道,“说是酒,其实喝起来和青梅汁也差不多,度数浅地很,醉不了人的。”
明荟无法,有些拘谨地接过青梅酒,看着对方和孟岭寒暄了几句就下楼了。
待老先生离开之后,明荟看着青梅酒有些发难,家里没有人喝酒的,父母对她管教也颇严,要是她拎一瓶酒回家,少不了会被念叨。
孟岭看了眼她手上的梅子酒,笑道,“青梅酒度数很浅,不容易醉。”
似乎有什么急事,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女孩撑着腮看着桌上青梅酒。
琥珀色的酒液装在透明的酒瓶里,几颗被浸地泛黄的青梅沉在瓶底,隐隐有淡淡的青梅酸气传来。
正想着要不要将酒送到廖馨那里的明荟咽了咽口水,有些意动。
自小被父母管得严,网吧酒吧烟酒一类和乖乖女是绝缘的。
她还没喝过青梅酒呢。
可是
上一次喝醉酒的糗事历历在目,明荟犹豫了片刻,又想起方才孟岭说的话。
他说,青梅酒度数浅,不容易醉
所以她喝一小杯,一小杯应该也不会醉吧
她那晚也是喝了那么大一杯才醉的啊
就喝小半杯,小半杯肯定没关系的
心尖有些痒意,明荟拿过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