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鹤摇头,打起温柔端庄笑容来“妻主别猜了,一点小事,关于嫁妆账册的。”
应宁狐疑“是吗”
她看着沈知鹤挂起的温柔持重,皱了皱眉头还是郑重道“阿鹤,我们妻夫一体,是要相携百年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的。”
沈知鹤一怔,愣愣的看向她。
他这样呆呆的样子有些可爱,应宁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坦率道“阿鹤,从成亲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夫郎,以后我是要护着你的。所以有什么事你可以说出来。你不能解决的也许我能解决,即使我也解决不了,我们也可以一起努力,再不济,我也是一个可以和你分担喜乐哀愁的人。”
“真的吗”沈知鹤愣愣的问。
他有些傻傻的,这个发问更像是下意识的。应宁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当然是真的啦。”
沈知鹤不自觉的抓紧榻上的毯子。
额头相抵的亲昵和另一个人真真切切的温度仿佛给了他勇气,他眨眨眼,抿唇道“我”
“主夫,补药好了”
沈知鹤一晃神,看见王爹爹端着托盘在外间禀报,他忽然哑然,刚才的情绪如潮涨潮退,现在已经退了下来。
他的手松开毯子,往后退了一些,笑道“我没什么事,妻主,真的。”
“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告诉妻主的。”
应宁垂眸,僵在原地,端着补药的王爹爹只觉得周身一凉,只是这感觉很快消弭于无形。
沈知鹤也是觉得氛围有些不对,他小声唤:“妻主”
应宁察觉到沈知鹤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又怕吓着他,连忙收敛了心底的情绪。
也许是她的进度太快了,毕竟她们再怎么亲近,也只相识了一个月,沈知鹤也还没有了解全部的她呢,她想。
来日方长,她们,慢慢来吧。
于是她抬起头时笑意已经毫无异样了“好,只是怎么忽然要吃药”
说起这个,沈知鹤脸又红了,端着补药进来的王爹爹替他解释“小姐,是我们主夫的小日子到了,要进些温补的药。”
对于这个,应宁是不懂的,但王爹爹平时看沈知鹤跟看崽似的,很是周全护着,应宁便也不多问了,她笑道“行,那喝了我们就睡下吧。”
她话落下,两个人竟然齐齐皱眉看着她。
应宁一脸疑惑。
王爹爹率先开口,很是诧异的样子“小姐,男子小日子期间是不能近身的”
他似乎没想到应宁如此荒唐,眉头紧紧皱着,有些严厉的样子。
沈知鹤小声呵斥“爹爹妻主不会如此荒唐。”
他不说对应宁有多了解,至少在这件事上不会胡来,可能更多的是应宁不懂这个规矩。他红着脸解释“小日子期间污秽,是不能不能同床,不能同房的。”
“妻主,我已经安排了青叶服侍你。”他抿唇笑道,十分贤惠温柔。
看不出来半点别的情绪,想把他刚才的愁绪往上套的应宁都无从下手。
应宁:“”
沈知鹤看着应宁不说话,不由得忐忑:“妻主是对这个安排不满意吗可是那天”
那天晚上说好小日子期间由青叶服侍,妻主明明没有异议啊。
他试探道:“要不我让沉书,沉墨来服侍妻主”
“妻主喜欢哪一个”
话题往越来越离谱的方向前进,应宁连忙截止:“不用,不用,青叶就行。”
再进行下去,她今晚怕是当然要纳一个侍夫了。
对着主仆两个期盼的目光,应宁只能含笑叮嘱两句,出了正屋。
走到站在庭院中,看着月光温柔的洒落下来,她才叹出一口气,再接再厉吧。
她原本想回书房将就一晚的,但是又记起沈知鹤说已经提前安排了青叶服侍,只能脚步一转,去了前院。
青叶只是侍人,在成为侍夫之前,没有单独的小院子,比起其他普通侍人。只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应宁身为小姐,自然不可能纡尊降贵去小房间,一般都是应宁在哪里歇,青叶就在哪里服侍,不得传唤的时候,就在自己房间过夜。
以前应宁没有娶夫,最常歇息的地方就是前院,因此受到传召,他就在前院等待,今夜,沈知鹤也是这样安排的。
果然,一到前院,就看见寝卧里昏黄色的灯光,影影绰绰映出一个温柔的身影。
大约是听到脚步声了,影子不断移动,然后门“吱呀”一声拉开,男子跨出房门,看到走过来的应宁,不紧不慢的一福身:“小姐。”
却是含着笑意和期待的。
应宁用指节扣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上前去扶起他:“起来吧,青叶。”
青叶一笑,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小姐似乎有点无奈,还是苦恼”
应宁收回手,无奈一笑:“青叶,别猜我心思。”
青叶抿唇,闷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