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又有点燥,就安静下来。
长乐亲王是当今天子的亲妹妹,当今登基以后,因为云诏这边形式复杂,常有叛乱,就将自己妹妹封王时分封在这里,以期平复叛乱,治理云诏。
不过这个封地不是传给后代继承的,如果后代袭承王爵,封地和享有的权利都会被朝廷收回。
当朝对封地分封也十分严苛,除了与皇帝极其亲厚者,都不会有封地,长乐亲王也是近两代皇室中,唯一有封地的亲王。
后来云诏确实稳定许多,亲妹妹又有了两个康健的女儿,当今甚是欢喜,觉得长乐亲王有才干,有福气,长乐亲王就又被当今天子派遣到了北方。
北方邻国是由多部落组成的。他们兵马强盛,内政却十分混乱,当权者年内能换好几个,常有滋扰边境之举,长乐亲王善武,就是被派遣过去镇守边疆的。
只是掌了兵权以后,规矩束缚就多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无诏不可随意离开北地,因此,应宁成亲,两位长辈也是没能参加的。
这封家书就是简单表达了一下长辈的遗憾,然后问候了沈知鹤,说给了沈知鹤几件见面礼,让应宁同沈知鹤解释解释,最后谈起对应宁以后规划的建议,又略说了些北地的风光景物和生活。
应宁大概看了一眼,就知道应文雪寻她做什么了。
她收好信,同丹竹道“走吧,现在过去。”
她们出门,正好看见府医将房子交给侍女去抓药,看见应宁出来,府医目光一亮,然后就变得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看丹竹垂下头来。
应宁想了想,将府医招过来,丹竹也是个机灵的,默默往后退远了些,确保自己听不到。
“有什么你说吧。”应宁道。
结果府医还是有些犹犹豫豫的,她抬头看应宁,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有些关于青叶管事的事情同小姐讲。”
青叶之前替应宁打理生活琐事,府里很多人都尊称一声青叶管事的。
府医也是因为这个看出应宁对青叶的信重,才贸然开口说话,也是想给青叶卖个好。
“行,你就说吧。”应宁看她磨磨唧唧,犹犹豫豫的,都有些担心起来,难道青叶得了什么重病
“是老妇观青叶管事的脉象,青叶管事的应当是受了惊,又多思多虑情绪起伏过大才让风寒入了体。”
应宁垂眸,一瞬间就想清楚了原因“我知道了。”
府医又犹豫了一下“还有一点”
这回她更吞吞吐吐了,直到应宁疑惑的目光投过来,她才豁出去一般低声快速道“青叶公子毕竟年纪不大,也是需要适当疏解的,不然也对身子不好,小姐可以放纵些性子。”
话落,她快速告退,低着头匆匆走了,深怕慢走一步,就被应宁扣留在这里。
其实府医也是有一些疑惑的,因为这方面女子都很放纵且精力旺盛,应宁又不是侍夫满园,按理说身边侍人不至于如此,有一瞬间她都怀疑应宁是否是不行了。
应宁留在原地,恍若被雷劈了一般,脸上颜色可以说是精彩纷呈。
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身边侍人的病情,被大夫叮嘱可以放纵一些,不应该是节制吗
她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唤了丹竹往世女院去。
到了那边,阮朔告诉她长乐亲王送回来给她们的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又关心了一下沈知鹤,才让应宁去书房。
书房里的应文雪在读书,这是她父亲家的习惯。
应文雪的父亲出生在一个文官家庭,书香氛围浓郁,家族中人才辈出,她的祖母现在还在京城任太傅,姑母也是一地知府,十分显赫昌盛。
早些年,应文雪的父亲过世后,她的祖母姑母担心长乐亲王不会照管女儿,也心疼她小小年纪丧父,还把应文雪接回京城,亲自教养,这些习惯就是在京城培养出来的。
她的学识一系也出自父亲的家族。
看见应宁过来,应文雪明显很高兴,不过她还是专心读完了手中的圣贤文章,才过来和应宁说话。
“母亲的家书你收到了吧。”
应宁点点头。
应文雪就接着道“那你是什么打算,想通了吗”
她说着有些嗔怪“因为这件事,你说你有几日没正经搭理过姐姐了阿宁”
应宁把玩着腰上的玉珠串子“还是原来那个打算,我自己会写信同母亲说明的。”
应文雪无奈,语重心长的道“阿宁,不是姐姐非逼着你去做点什么,受苦受累的,按照我们姐妹两个的感情,姐姐也可以养你一辈子,只是你长大了,总要做点什么,立身安家,外面那些人就不会”
她显然听说过外界对应宁的印象,很有些一言难尽“姐姐总是盼着你好好的。母亲父亲也操心着你。”
应宁点点头“我知道姐姐的意思,只是确实不想掺和进这些事里了。”
她隐隐叹了口气“我也思考过了,这个也不适合我,前几年云诏不是兴办了不少书院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