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杀鸡儆猴(2 / 3)

应宁为了转移他注意力,把他往前院带,并且让小侍人打了水过来,然后拉着他的手浸在温水里,这才道:“好了,闭上眼睛。”

沈知鹤眼睛眨了眨,睫毛挠过她的手心,然后乖乖闭紧。

应宁笑了一下,放开手,然后浸入盆中,细致的帮他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

沈知鹤不禁有点燥,妻主的行为,好像在把他当孩子对待啊。

应宁用水给他洗了一道去了血迹,又换了清水抹了香胰子仔细洗干净才唤他:“嗯,香喷喷的,可以睁开眼睛了。”

沈知鹤的恐惧平息下来,又有点脸红,其实应宁换了水以后,他就悄悄睁开眼偷偷看了。

应宁的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一只手仔细的给他清洁,四只手纠缠,还是这样温柔仔细,他竟然看的痴痴的也很入神,想要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应宁看着他发呆,揉了揉他的头发:“还害怕”

“若是害怕就在这里待着玩,我去帮你看看”

沈知鹤摇摇头,拉着应宁的袖子:“有妻主陪着,好像也不是那么害怕。”

应宁笑了一下:“阿鹤真勇敢,那我们一起过去。”

沈知鹤被她向小孩子一样夸,燥的不行,躲在身后闷头跟上,这时候他才有些后知后觉:“刚刚我在月亮门失仪,妻主在待客,那妻主”

“是不是让客人看到了”

“我是不是给妻主丢脸了”他脸色一白。

“瞎想什么”应宁敲了一下他额头。

然后安慰:“乍见血腥,谁不恐惧,谁不失态”

沈知鹤理直气壮的反驳:“妻主啊”

才刚刚过去的事儿呢,他记得清清楚楚,应宁面色都没变一下,直直走过来,就成为了他的定心鼓。

应宁:“我说你这些日子胆子见长,但是似乎没有长对地方啊,阿鹤。”

其他的事一点胆子不见,怼她倒是胆子见长。

沈知鹤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真的轻松下来了:“妻主,你为什么不害怕啊”

应宁看看他:“因为杀鸡杀兔子杀的多了,我要不找两只给你试试”

沈知鹤勉强一笑:“妻主。”

两个人插科打诨进了内院,大夫已经到了。

她已经给王爹爹切了脉,现在正在让一个小侍人给王爹爹撒药止血。自己也在一旁写药方。

看见应宁和沈知鹤进来忙行了个礼,沈知鹤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王爹爹还是有些担心害怕,于是应宁将他往怀里揽了揽护着,问道:“大夫,病人怎么样。”

大夫道:“只是被利刃划伤肩膀和背部出了血,因为伤口不深,这个问题不大,止了血就会慢慢好,只是可能以后都要留疤了。现在昏迷,是过度惊吓了,我开了安神汤的方子备着。”

应宁就放了心,然后看向沈知鹤。

沈知鹤真真切切的松口气,已这经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万倍,他感激道:“多谢大夫”

大夫板着的脸笑了一下,她开了方子,付了诊金就离开了,约定到时间过来换药。

这时候应宁才问沈知鹤:“王爹爹怎么突然过来了之前有来信和你提过吗”

这样好知道王爹爹受伤是偶然还是被算计的。

沈知鹤摇摇头:“没有传过消息,我是接到门房报信才知道的。”

他眉头突然皱起来:“王爹爹突然来明昭,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还是小九听她们俩说话忙走了过来行礼:“小九应当知道。”

他拿出一封信:“刚才在给王爹爹检查清理的时候,从他怀里落出了一封信,王爹爹应当是过来给主夫送家书的。”

“而且刚才小九询问过门房,王爹爹是突然出现在门口敲门的,巷子里没有人,也没有落下的血迹。”

应宁目光深邃起来,那这事可就有趣了。

沈知鹤也察觉到了不对:“谁把王爹爹送到这里的”

这就暂时都没什么答案了,只能等等看出去的仲守有没有什么收获了。

安定下来,沈知鹤的情绪就被出现的家书牵引了过去。

云诏距离京城千里之远,这是他嫁过来以后收到的第一封家书,不可谓不期盼,不可谓不想念。

应宁明白他的这种渴望,把家书检查一遍,确认不是歹人故意留的,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没有被拆封,就递给了沈知鹤。

沈知鹤目光期待的接了过来,王爹爹这里显然不适宜看家书,应宁又把他送回正屋,然后就准备先去前院了,还惹得沈知鹤有些不好意思:“妻主要不陪我看吧。”

应宁笑:“你先看,看完再给我讲”

沈知鹤只好点头了,其实他也有一点担心,生怕父亲写了男子间私密的事交代,结果让应宁看去了,到时候丢脸尴尬的就是他了。

应宁对他的小心思不置可否,径自出了院子。

仲守还没回来,她也没准备就这样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