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有意思(1 / 3)

她出去见了仲守,没想到仲守给她带来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小姐,昨夜围捕的叛军的行动,失败了”

应宁奇怪“失败”

只是一支十人的小队罢了,不成规模,甚至队伍松散,说起来只是一个草台班子。

而这边呢,当地守备军,自己的地盘,有地利,有人和,还有详细位置,就这样,失败了

仲守也是苦笑了一声,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荒唐“就是如此。”

这就很有意思了,应宁道“你详细说说。”

“说起来这事还和世女有关系。世女提前知道了这群反贼的消息,带着人骑着快马就来了,势要亲手捉拿这群贼人。明昭城的守备军接到消息顾忌重重,就一直等着,结果这期间这支队伍一直迁移,等到世女过来捉拿在手,才发现一群人中重要的人物早就金蝉脱壳离开了。留下的人都是刺头弃子,对事情说不出个所以然。”

应宁揉了揉太阳穴“守备军完全没察觉”

“开始没发现,后面时间长了,也不是完全没怀疑,但是犹犹豫豫,不想抢功。”

“这消息还是特意瞒着我们的,是世女气的狠了,那边劝不住,才来给我们报信的,想让您过去劝劝。”仲守垂下头道。

不然也不会今早才收到消息。

应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情绪,才符合眼下的场面。

她的手紧紧握拳,锤在桌子上,半响才松开,嘴边溢出一丝冷笑“呵”

“劝人就说我被吓病了,下不来床”

仲守垂首“是。”

不过冷静下来,想起这群反贼,应宁反而笑了“这群人也挺有意思。”

行事奇奇怪怪,甚至称得上莫名其妙,但是偏偏达成了让应文雪颜面尽失的目的。

比如在王爹爹的事情上,在应文雪的收到消息突然出现上,在守备军面前大摇大摆金蝉脱壳的行为上。

如果说这一切是巧合,那这一切真是巧的离谱,反贼的运气也好的飞起。

可偏偏应宁不信巧合。

她观察她们的行事,甚至觉得她们做的不像是反贼的事儿,一切行事都更像是在耍人玩,还很游刃有余的样子。

应宁甚至大胆的猜测一下,这群人里有人对长乐亲王府了解的透彻,才把一群人的心理揣摩的透透的。

她们知道应宁不会插手这件事,了解应文雪的性格,她们对人心也能琢磨,能揣测明昭官员心理上对应文雪的奉承讨好。

所以,毫不费力的达成目标,将应文雪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真是,很有意思的一群人啊

她来了兴趣“仲守,重新把这群人给我查查,尤其是这次金蝉脱壳跑了的人。”

仲守应是。

应宁突发奇想,支着下巴问仲守“你说,她们会不会现在正在某个地方遥望明昭城,取笑我们都是一群傻子被她们耍的团团转”

仲守无奈“会吧。”

应宁就笑出来。

明昭城外。

小道上,一行人粗衣布衫,手里掂着银子遥遥回看明昭城。

其中一个瘦猴儿一样的女子喜滋滋笑道“果然还是马儿值钱,这一匹马就能换这么多银子呢,我这一辈子都没摸过银锭呢。”

她说着张嘴就往银锭上咬了一口。

“嘭”她的后脑勺立马被敲了一下。

“没见识的,这只是马儿值钱吗普通的马能换来这么多银子明明是长乐亲王府的马儿和马车值钱。”

“对对对,我拉去卖的时候,人家还说是什么上好的木料呢,那马儿也精神的很,要是不好带走,我就想带回去当坐骑了,以后我当个将军,这匹马儿就是个将军马。”

一群人嘻嘻哈哈,洋洋得意。

“这长乐亲王府的那个世女恐怕要气死了吧”

“说不定就连那个二小姐也被我们吓死了”

“不不不,我觉得说不定是那个京城的新夫郎先被忠仆毒死”

“说起那个忠仆,嘿嘿,没想到王府的一个侍人年老珠黄了也比外面的男人齐整鲜嫩。不知府里的京城来的夫郎又是何等模样,若是昨日”瘦猴儿样的女人垂涎欲滴道。

“嘭”这回是地上随手抓起的土坷垃,毫不犹豫的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力道不轻,让她的脑袋几乎是嗡嗡作响,土坷垃也碎的灰尘四起。

“谁”她狠厉转头,眼里有了凶光和杀气。

这些日子逐渐见血的经历,让她们也在做着本质上的蜕变。

就是等她回过头去,这些日子锻炼出来的凶厉和杀气一下子消失不见,甚至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军军师。”

砸她的是小土丘上单脚支地随意坐着的一个女子。

她只高高竖起一个马尾,穿着一身粗麻布衣,身影瘦削的厉害。明明面容平平无奇,但是一双黑亮的凤眼却生的极为漂亮。

冷冷睨过来一眼,威严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