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章 踹下床去(2 / 5)

糊糊涂涂,也许不是不好。

她看向搀扶着沈知鹤的两个侍人,温声道:“送你们主夫回去吧,我今日就歇在前院。”

沈知鹤的脸彻底白了下来,不愿意追根究底,是因为完全不在乎了吗他绝望的想。

这样的境况下,他忽然嘶声道:“妻主,我是清清白白的。”

应宁诧异抬头看他,然后点点头:“我知道的,我信你。”

规矩清白这方面她还是很相信沈知鹤的,沈知鹤的规矩束缚着他自己,也束缚着别人,他绝对不会越矩,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发生隔阂,成为现在这样。

更何况妻夫几个月,沈知鹤也是在她眼皮底下慢慢成长。

应宁还记得洞房花烛夜,沈知鹤青涩的如同一张白纸。

她笑了一下:“快回去休息吧。”

沈知鹤被搀扶着走回去,沉书沉墨还是有些忐忑,倒是沈知鹤,经过廊下时,他忽然抬头,目光看向了离得不远的王爹爹,神色沉沉。

王爹爹站在一棵柱子旁,正在抬头看向这边,满目担忧,似乎正在犹豫该不该上前来,看见沈知鹤看向他,下意识露出一个慈爱担忧的表情。

沈知鹤撇过头,不再去看。

大概在应宁那里用尽了所有慌张和情绪,他现在有些冷静的可怕,甚至带有攻击性。

这幅画真的是好巧不巧滚了出来,然后被应宁看见的吗

更何况他记得他带来的嫁妆里,从来没有这幅画,这幅画也不应当在他手里,这幅画当初画好以后就当做礼物,送给了画里的另一个人的。

所以这幅画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明昭城的库房,而他一无所知

这也是他对应宁无从开口的原因。

他紧紧咬住牙关,口腔里尽是血腥气。

沈知鹤回去以后,应宁坐回去继续用膳,然后在小九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洗漱睡下。

小九很自觉的就脱衣躺在床上,只是他刚刚在外侧躺下,就被应宁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下去,咕咚一声掉在地上。

小九猝不及防摔的浑身都疼,但也就是浑身的疼痛才让他一脸懵的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去,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小姐”

“小九做错了什么吗”他含泪委屈道。

应宁施施然的给自己牵了牵被子,将四周的缝隙盖的严严实实,等感受到了被窝里的暖气,才侧身躺下,然后悠然的看向他:“没有啊,你服侍的很好。”

小九暗暗咬牙,既然服侍的好,为什么又把他踹下床来

他这样想的也委婉的问出来了。

应宁脸上出现一点淡淡的惊讶:“你不知道吗规矩是怎么学的你只是个侍人,怎么能跟主子同床呢”

小九一哑,确实。

虽然那天主夫口头上同意了,但是这两天沈知鹤心乱的很,实在没什么心力顾及他,因此从名义上来说,他还应该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侍人,确实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跟主子同床。

可这只是暂时的啊,大家也都默认了。

况且那天没有正式的名分,应宁不也和他翻云覆雨了吗

怎么是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不过这些指责他是不可能也不敢说出口的。

他只能使用怀柔的方式,暗示道:“小姐奔波劳累,今夜不要小九服侍吗”

说着手搭上了床沿,露出一截细瘦白皙的手腕,眼睛也像钩子一样的落在了应宁身上。

应宁挑眉,然后目光很挑剔的打量了他一遍,像是评估着什么货物一般,最后的语气里都有点嫌弃了:“像你们这样的小侍人,也就第一次尝个鲜味,第二次嘛”

她一脸可惜,又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她撇开眼:“小姐我虽然不是个挑剔的人,但是还是有要求的。”

小九被她挑剔的眼神,摇头叹气的动作还有说出来的话给气坏了。

什么叫他们这样的侍人

什么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什么叫她不是个挑剔的人,但还是要有要求的

他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别人

他的人年少,容貌不说倾国倾城,那也是清秀俊逸

和他比起来,应宁身边的两个男子,主夫沈知鹤和青叶容貌是不差,虽然也是各有各的风格,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比这两个人就差很多,甚至被别人一头压了下去。

甚至他还为人机灵,善解人意很呢。

他气得胸口起伏,很想站起来硬气的说一句不伺候了,甩手就走。

只是辛辛苦苦才到这个位置,一时间又不想放弃。

而且应宁这是什么意思

睡过了就要翻脸不认人吗

到底是谁说的应宁温顺有礼待人和善

这简直了

这一番话和意味都在不断挑衅小九,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抿唇委屈道:“小姐有什么要求可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