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宁的话,青叶目光微动,于是他也微微偏头过来看向小九,不过一会儿他就眉头微拧,目光打量上他的手,然后也是摇了摇头,伸出自己的手对比道:“小九,小姐不是故意刻薄你,而你的手真的有些粗糙了,小姐现在受着伤,你把小姐刮伤了怎么办你还是养养手吧,这件事以后在做。”
小九的目光落在青叶手上。
青叶的手不算顶漂亮,但是看着绝对舒服温和,细腻如羊脂玉。
小九的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只是这一晃神,两个人就已经越过屏风,进到内室里面去。
小九有些挫败,看着自己的手,目光恶狠狠的。他的手骨相是很漂亮的,修长劲瘦,只是有一些伤痕和薄茧,保养好了,绝对比青叶好看。
因为他以前的手也很细嫩的
他现在就去买润肤的膏脂来涂抹,到时候看应宁还怎么找理由拒绝他。
青叶就是想要争宠也必定没有优势。
至于应宁,那天的刻薄话他已经听过了。现在反而提升了一些耐受度。
他只能咬牙退出去。
而内室里,应宁泡进热水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浑身都松乏下来。
不过青叶看着她身上的伤,鼻子一酸,眼睛都红了,他问道:“小姐怎么和世女打的这么厉害”
“一点陈年旧账罢了。”应宁道。
青叶眉头微拧:“那世女下手也太重了。”
看小姐身上青青紫紫的,竟然是哪里都没逃过。
就连脸上也有伤。
应宁倒是不在意,应文雪比她可惨多了,两个人站在一起,她还是打赢的那个人呢。
她这样想,也这样说了:“姐姐比我伤的严重。”
青叶抿唇,理直气壮的:“那世女是姐姐啊,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怎么能把妹妹打成这样呢”
“那妹妹也不能把姐姐打成那样”
青叶摇头:“世女技不如人罢了。”
应宁:
她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嗯,这就是双标吧。
同一时间,阮朔也看见了应文雪浑身的青青紫紫,简直惨不忍睹。
他有些心疼的撇过眼,阿宁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手上却不小心用力过重,按在了应文雪身上的伤处。
应文雪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都绷了起来,偏偏她已经习惯了在阮朔面前维护自己的形象,于是只能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阮朔也是察觉手底下的触感忽然变硬了才反应过来的,不过他看着应文雪倔强的模样,又有些牙痒痒。
喜欢强撑是吧
之前还一个人躲在前院让他担心是吧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于是虽然心疼,他还总是不小心的按在应文雪青青紫紫的地方。
应文雪:
应文雪紧咬着牙关,最后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她斟酌着开口:“阿朔今日手劲似乎略大”
阮朔挑眉,然后疑惑问道:“哦,是吗我总觉得差不多呀。”
说着,他又使劲儿按下去。
应文雪清咳一声,掩饰要出口的闷哼:“似乎是过重了一些,而且我今日受了伤,阿朔的手劲应该要比平时要更小一些才好。”
“哦”阮朔应声。
“原来是这样,刚开始我按的时候见妻主没有反应,还以为不够劲儿呢,才慢慢加重力道的,都是我不够小心。”
“咳咳,刚刚有点麻木,没有感受到。”应文雪不自在道,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女人的面子在强撑吧。
阮朔内心轻哼一声,总算放过了她,力道变得轻柔起来。
应文雪总算松了一口气。
沐浴完,青叶给应宁绞干头发,室内只有两个人,青叶就想起应宁对小九奇怪的态度来,不由得询问“小姐,你对小九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
开始听到应宁将小九收房的时候他就有些诧异了。
因为他记得小姐对主夫沈知鹤很尊重,甚至减少了歇在他这里的时间,两个人去明昭城感情应该更近一步才是,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还收房
除非应宁真心喜欢小九,或者出现了什么岔子。
原本他也担忧应宁对小九动情,只是之前应宁对小九说的话让他立马否认了这一条可能。
小姐不是这样刻薄的人。
因此也就格外好奇。
这件事两边的下人一嘀咕就知道了,到没什么好隐瞒的,应宁直接道“小九是主夫安排到前院服侍的人,只是他似乎别有心思,我和主夫闹矛盾的时候他特意拱火勾引,我顺水推舟就收了他。
青叶眼睫微颤,一时无言。
他总算知道了小姐和主夫之间为什么这次回来疏离又冷漠了。
沈知鹤是踩在了应宁的红线上,一把好牌打的稀烂,将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作没了。
小九也是自作聪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