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章 我们和离吧!(2 / 5)

点点头,他擅绣,画工自然也不错,因此看了一下两幅画,倒是有些遗憾的笑道:“我以前竟然不知妻主擅画。”

他不了解的实在太多了,不知道自己的妻主师从何人,擅长什么或者喜欢什么。

也从来没有主动的想要去了解过。

应宁微微偏头看他,见他目光中颇有遗憾,不由笑了一下:“我是不好当着你的面画,而且只是学习需要,想着多一个才能,也并不是很喜欢画画。你”

她思考了一下说道:“太闷了一些,我要是在你在面前画画,恐怕你会更宅。”

话落,自己却笑了。

沈知鹤每日的日常是盘账,绣工,然后就是操持家事。可以说非常的规律,也毫无波澜,在一个屋子里面可以坐一天。

原本应宁不喜欢画画,看着沈知鹤如此久坐,自然也不会在他面前画画。

而且应宁看着有时候沈知鹤过分瘦弱的身体,也希望他能够动一动。而且对规矩的刻板的沈知鹤,应宁自然也希望他生动活泼一些。

所以之前两人的相处,她都是带他出去玩,或者去寻一些有趣的事情来聊,看他觉得新奇有趣,跃跃欲试的表情也会非常开心。

沈知鹤一想竟然也是,唇角也带了点笑容。

两个人的谈话久违的轻松和和谐起来。

沈知鹤抿唇,眼里终于带了点笑意和决心:“我今日来找妻主,是想要好好聊一聊我们两个的问题的。”

应宁微顿,然后抬眼看向他,对上他眼里的认真。

她便也认真起来,将桌子上的画笔和画卷收起来,青叶也知趣,辅助着应宁把东西收好,又给两个主子添了茶,然后才拉好门退了下去。

应宁端正的坐了下来,看向沈知:“你说吧。”

看见应宁这样认真对待,沈知鹤目光格外柔和,不过他的第一句话同他柔和的目光比起来,实在称得上是直白犀利:“我们是不是回不到过去了”

应宁放在桌子上的手一僵,她抬头定定的看着沈知鹤,看见他目光里的直白和坚定,于是也坦诚的点点头“是。”

听到她的答案,明明是自己预想过的结果,沈知鹤还是呼吸一窒,他微微偏头,抿了抿唇“看来我对我的妻主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就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思考的结果。

应宁表面看着温和,但是内里确实也称得上冷漠。

甚至非常理智。

她觉得合适就果断出手,所以新婚一个月以后,她慢慢开始同自己展示她真实的性子,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完全超越了刚刚成亲时候的疏离客气。

但是经过几次矛盾察觉到两个人不可调和的矛盾与性格时,她也能够及时抽身,理智止损。

真正做到了她当时同他说的话。

陷入感情的时候,能够冷静下来,保持理智,及时止损。

沈知鹤苦笑一声:“但是妻主,其实是不够喜欢,对不对”

因为她也说过,人不可能对所有事情都保持理智,也会有感情超越理智的时候。

可见他在她心里也没有达到那个分量。

应宁看着沈知鹤坦诚的点点头,说起来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外力的作用,每次情浓的时候,总是能让她及时止停。

第一次可能是两人新婚以后第一次分房睡,沈知鹤似乎无波无澜的将她送去了前院。她失落而回的,然而那时候她却看见孤孤单单站在门外等她的青叶。

那时候就产生了很大的落差与失落。

后来她们去了明昭城,两个人又渐渐步入佳境,但是王爹爹突然又插了一脚。

沈知鹤对王爹爹的纵容让两个人的情绪又冷静下来,甚至在她对沈知鹤说了一番话以后,也能察觉到,沈知鹤对她大约是有些怨怼,质疑的。

后面王爹爹远离,两个人的感情又渐渐升温,但是在这样的时候,沈知鹤给她送了一个男人。

说起来不只是她应宁不够喜欢,沈知鹤也不够喜欢,她们两个人总之是相处的时间太短,相互了解太少,偏偏还有着截然不同的处事和规矩,最后就慢慢的走到这一步。

她看着沈知鹤,认真道:“抱歉。”

沈知鹤想笑,偏偏又笑出来,只是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你不用感到抱歉,两个人的感情总不是一方出了问题。”

他也怨恨应宁抽身太快太果断,也太够理智。

但是也怨恨自己在这段感情里,从来只想着索取,没有付出和主动踏出一步去多了解应宁一点,也没有坚持到最后。

他永远是规矩胆小,但是偶尔也会冲动懵懂。

就像两个人第一次分房的时候,他懵懂到看不清自己的心意,胆小的妥协于王爹爹和自己规矩。

可是真正察觉到不适时,又冲动的在垂花门前拉住应宁,希望她能够留下来,而不考虑后果。

反而应宁总比他清醒,他在垂花门的时候就在拒绝他,让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