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离风波后,君后在皇帝的示意下也给沈知鹤安排了一个宫里的老爹爹过来照顾,甚至还专门题字夸了沈知鹤“秀外慧中,温婉贤淑”。
这个夸赞表示了皇室的认可,加上皇帝对应宁的申饬,也算是堵住了外面对沈知鹤纷纷扰扰的流言。
当然,两个人肯定还是会受一些影响的。
在这方面,世人就对应宁宽容很多,虽然也有说她荒唐胡闹的。但是也有人自动为她辩护。
沈知鹤也还好,他养胎,深宅大院的门一关,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云诏在这方面的接受度也相对高一些,议论声少了很多,大部分议论还是集中在京城。
等到元宵过完,正月结束,应宁的禁足也解了。
这个时候天气已经慢慢转暖,各个城池和村子已经准备起春耕。云诏府有例可循,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
合安府在这方面就有点抓马了。
之前的洪灾已经死过一批官员,现在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带着镣铐进了牢里一一等候审问,但是大概率最后也是逃不了死路一条的。
合安府现在能办事的官员官大归官大,但都不是做这方面的。
韩将军要招安,春耕她是一窍不通。
程尚书是钦差,除了贪污案子外,她不可能贸然插手这里的政事。
其余没抓进去的官员,平日里在合安府也说不上什么话,手里更没什么权利。赶鸭子上架,指靠她们也是磕磕绊绊的。
再加上一批起义军带走了不少壮劳力和合安府本就不多的百姓,春耕都没有什么人。
合安府上上下下可谓混乱一团,但是情况再怎么糟糕,春耕也是必须要进行的。
如果今年的春耕做不好,来年起义的事情很快又会重演一遍。
因为前三年的洪灾对这里的土质进行了严重的冲刷破坏,前两年合安府收成都并不好,若不是朝廷免了税,现在的本来就少的百姓至少还要饿死一半。但即使如此,很多家家户户也都是吃不饱的。
再加上洪灾过后的修筑堤坝,征发徭役,抽掉了大部分劳动力。家中留下的都是老弱,没有余钱进项,也没有人对土地精耕细作,每年的收成也就更差了。
因此百姓别说修养生息,日子和洪灾期间相比,三年了不仅没什么提升。甚至还越混越差。
这也是为什么当地百姓轻易就反了的原因。
现在新的一年开春了,一批贪官进了大牢,剩下的百姓还是都盼望着搞好春耕的,等到秋收也算有个好收成,日子也能有点盼望。
但是现在她们苦恼于没有好的粮种,也没有钱购买,也没有壮劳力参与春耕。
四皇女应时昕是很想在这个时候做出一番功绩来的。她不想只是给两个大人打打下手。因此她听从了身边的伴读,谋士给出的建议,也是准备从春耕下手。
只是这些人虽然知道春耕的重要性,但大多是世家子女,她们跟商场在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对待春耕只有方法,毫无实践,还都是十分体弱的书生,五谷不分,想要实践也没有办法。
而且合安府的情况复杂,巧夫难为无米之炊,一行人折腾了许久,也没有折腾出一个具体的章程。
气的四皇女在书房大发雷霆。
“区区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要看着它从我们手里溜走吗”
“平日里读了这么多书,临到要用了,个个都是草包。”
一群谋士伴读等都垂下了脑袋,心里也不无怨愤。
那这合安府,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好的种子也没有,她们怎么组织百姓春耕呀
一家人都是剩些老弱病残,捡捡石头块,拔拔野草还可以,让她们把土地翻一翻,当场人能倒下去三四个,还有可能以后也就起不来了。
谋士们越想越沮丧,现在就很想把之前提出春耕建议的人拉出来打一顿。
但是想想还是作罢,当初提出春耕建议的时候她们也其实也是很感激的,因为这解救了她们的一次挨骂的。
这就涉及到四皇女应时昕了。
年前皇帝询问韩将军和程尚书四皇女应时昕如何,两位大臣都只给了一个官方夸赞的评价,真实的情况也就是尚可。
皇帝听懂了话外之音,就特地带了口谕私下斥责了四皇女。这件事情瞒得住别人瞒不住合安府这个圈子里的人。
四皇女虽然生气恼怒两位大人没有多夸夸她,但自己也是有点心虚的。
因为之前她们忙着审案,忙着招安,合安府的官员几乎停摆,所有人都忽略了百姓,也所有人都忽略了这是一个冬天。
等到大雪压塌了屋子,造成百姓受伤死亡,还有不少体弱的人因为寒冷冻死在这个冬天,每天丧乐不绝,一群官员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做的不到位。
这责任仔细想,就和四皇女应时昕脱不了关系。
因为皇帝要求她从旁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