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
他脸色变了变,坚决的保证“她只是听我弹了会儿琴,然后就歇下了,我看这位小姐好像不喜欢人亲近她,就大着胆子告诉她我可以不打扰她,她才留宿我的小楼的。”
阿云笑了一下,安抚他“我不是怀疑你们两个有什么。只是今日下午见了,惊叹她的好颜色罢了。”
她又笑了一下“即使有什么又如何呢我知你的为难,亦理解你的处境,都是为了生存罢了。”
阿朝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看着阿云,看着她脸上的笑。唇瓣微颤,眼睛里已经有迷蒙的泪光“所以,你不在意是吗你不在意我是不是干净也不在意我是否接客。”
阿云皱眉:“我只会感激你,阿朝,你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看着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心意的模样,阿云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明自己的心意,说了有什么用呢,风尘之身,怎敢奢望、玷污心里的明月呢
他以前就是那个阶层的人,受过良好的教养,能够很轻易的看出来,阿云是和以前的他是同阶层的人,甚至可能要更好。
两个人是毫无可能的。
因此他垂下头掩去泪迹:“阿云,多谢你宽慰。”
然后打岔谈起今日的客人:“其实那位小姐是个好人,我大着胆子提出要求,她也没有斥责我,在屋子里也没有动手动脚,提出别的过分的要求。”
阿云垂头,慢慢吃着手里的糕点:“是,那位小姐看起来就像一个好人。”
“只是她既无需求,怎么会来这里呢”
阿朝盘腿坐下来陪着她吃东西。然后解释道:“应该是陪她表姐来的吧,你不知道这位客人可好玩儿了。楼里有个叫阿狸的弟弟,一上去就凑到了她身边,结果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然后直接拒绝了阿狸。不过也是因为她的拒绝,我今日才”
她没说完,阿云却懂了,她怜惜的看着盘腿坐在地上一脸庆幸的男子,然后低声道:“阿朝,你考虑赎身吗”
阿朝闻言猛的抬头,然后他却又缓缓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不愿意吗”
阿朝苦笑:“我赎身以后,又能去哪里呢我一无钱财傍身,一无姐妹依靠,就是出去,凭着这容色,也会很快沦落到这里,到时候的境地说不定比现在还不如。”
阿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却又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即使她能帮着这个男子赎身,可是她也不可能带着一个弱男子离开,没有人庇护,到时候的阿朝可能还不会有现在幸运。
阿朝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现在幸好我还有一张脸,只要我在做做心理准备就好了,凭我的颜色,我以后也不会过得太差。”
他知道还是有很多人吃他这张脸的,不然今日不会直接安排他出去迎客,他只是因为她的出现,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一时又垮了而已。
阿云轻轻眨了眨眼,眨去眼底的一点湿润和无力,艰难道:“如果你喜欢今日的那位小姐,你可以讨她欢心,让她带你走,她的品性看起来不错,以后你也可以有个依靠。”
“好。”阿朝笑着答应她。
但他其实心里不太敢,也没有打这样的主意,他能察觉出来,今天的那个客人是真的对他们不感兴趣,身上也有一种莫名的威慑,让人不敢靠近她,虽然她总是笑吟吟的,但他总觉得她不会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
等阿云吃完了,阿朝又给她喂了点清水,然后抱歉的提醒她:“阿云,这两日你能不能从地窖上去了,今日那个客人差点发现你。”
“发现我”
阿朝点点头:“不知道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还特意问我柴房这边是不是有人,我回答她没有以后,她更衣完竟然特意走到这边,推开了柴房的门,十分谨慎多疑。”
“不过推开柴房的门没有看到人,她也许已经打消了疑惑,只要你不上地窖,应该不会被察觉的。”
阿云的眉头紧锁起来:“你是说,她还特意来推开了柴房的门”
阿朝点点头,阿云几乎就紧张起来,抬头看向地窖入口:“你出来时,身后没有人跟随着吧。”
阿朝摇头:“我非常谨慎,而且那位客人也是已经睡熟了,我才过来的,阿云,她是你的仇家吗是害你沦落到这里的人吗”
阿云摇摇头:“她不是,但我也绝不能让她发现我。”
阿朝也紧张起来:“她应该不会发现吧”
阿云苦笑:“不好说,你看她这样多疑又谨慎,谁知道现在她心里是否还在存疑呢说不定她现在就在地窖的上方。”
她说着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手绕到腰后去摸兵器,她对应宁是真的拿不准,也不敢低估她。
阿朝就连忙起身:“那你现在换到别的地窖去”
他利落道,然后起身去摸索墙壁上的凹凸处,然后按下。
地窖里,一扇小门缓缓移开,阿朝过来催促她:“那你快走。”
阿云微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