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而布袋子旁边,也是一个布袋子,这里面,则是混杂的粗粮。
她这几天都是吃的新米,穆游也没有和她一起吃饭,应宁看着装着新米的布袋子里面剩余的粮食深浅,察觉到了一点不对。
她面色有点复杂。
今天的收获不错,不仅在陷进里抓到了一只傻狍子和两只野鸡,穆游还捅了一个兔子窝。只是等到穆游拿着山上收获的猎物下山的时候,远远就见自家厨房的方向已经生起了炊烟,在夕阳的笼罩下有些安宁和乐的美丽。
但穆游愣了愣,却飞快往家跑去。
他带着许多东西,跑起来动静也不小,院子里的人似乎听见了声音,探头出来望,见是他,招招手,脸上都是笑“回来了,可真及时,你莫不是估算着时间回来的正好吃饭”
她卷着袖子,露出白生生的小臂,手背手指上还沾着水珠,在它手上依赖的打着滚,不愿意落下。
脸上沾了一点灰,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是跟着白术读过的那些话本里写的梦中的妻主一样。
真实的有些虚幻,但是又假的令人迷惑。
穆游顿住脚,深深的凝视着她,一时间都忘记了反应。
应宁却已经在说完话的时候就去拉开门去接穆游手上的东西了。
“收获不错呀。”
她伸手去接穆游手里的野鸡,漂亮小臂晃在穆游的目光里,于是穆游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应宁抓了一个空。
她愣住,穆游也愣住了,他又往后退了一步,仓促解释“野鸡还没处理,又受了伤,身上有灰尘泥土还有有野鸡血脏的很。”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应宁白的发光的手臂,莫名的理直气壮起来,仓促的语调也变了,甚至还带着一点命令“你好好养着就是,这些事不需要你动手,我都能做好。”
说着,拎着东西越过应宁直接进了院子。
应宁愕然,跟着走了进去。
穆游已经将背篓和手上的东西放好了,他洗了手走进厨房,看见应宁已经煮好的米和菜,看见里面煮的都是新米时,他目光闪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出了门。
他将一边的桌子擦干净支了起来,然后将饭菜端出来摆好。又支起来两条小木凳,摆在桌子面前,喊应宁“二小姐,可以过来坐了。”
应宁看着手,想了想又去洗了手才过来,手上还滴着水珠,她正想回房间去找手帕,穆游已经递过来一张干净的帕子,看着她欲言又止。
不过还没等应宁问,他就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这里沾了灰。”、
顺着他比划的位置,应宁伸手拿着帕子擦了一下。
穆游皱眉“歪了,再上面一点。”
应宁帕子往上挪了挪,挪多了,也没有擦到,帕子移开灰还在那里。
穆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直接按住应宁移开的帕子,隔着薄薄的布料虚虚笼罩住她的手,带着她擦了脸上的灰。
男子的气息强势的笼罩过来,应宁目光微闪,绷紧了身体,抬眼看他。
这才发现穆游某些方面来说确实特别好看。
高鼻深目,轮廓冷硬粗犷,是一种很锋利野性的帅气。
这样锋利野性的美
应宁脑海里忽然就想起有关于穆游投壶的场景。
他被人簇拥着,即使克制着,也有些在某方面绝对自信时候的锐气和意气风发。
手中拿着箭矢投壶的时候,沉稳笃定,被一圈人围着也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应宁的记忆里,自己应当是在哪里俯视这一场景的,原本只是漫不经心看个热闹,但后面也被校场上沉默又笃定的男子吸引住了目光。
最后更是忍不住鼓掌叫好,目露惊艳。
穆游被她直勾勾的看的不自在,撤回手道“擦干净了,吃饭吧。”
他退了回去,身形壮硕的人在小凳子上坐下竟然有点乖巧。
应宁也坐下来“我想起来我见过你了”
她比划了一个投壶的姿势,目光赞赏又惊艳,兴致勃勃的同穆游分享她当时的感觉“你当时真的很帅气,很好看,我直接被惊艳住了。”
穆游抬眼看她,有点惊诧,本来只是一次萍水之交,她见过的的优秀的人那么多,原本以为她根本想不起来的,没想到应宁竟然真的记得,还这样夸他。
他心底咕嘟嘟的翻腾着小泡泡,都是喜悦,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但总觉得自己这时候在应宁面前应该表现的稳重一点,于是轻轻“嗯”了一声,想要轻描淡写的接过她的夸赞再谦虚两句。
结果应宁看他一眼“就一个字我这样夸你,你不高兴吗”
因为穆游的脸色属实些怪异,皱着眉头与板着一张脸之间来回切换。
应宁反省自己,是她夸人夸错了地方穆游生气了
还是穆游他就是这样成熟稳重,或者被人夸耀了太多次,已经不在意了
没等她猜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