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
但旁边的人及时拉了她一下,目光中透着警告不要惹事
今天的任务甚至还没有完成,该收的款项也没有收完,若是当场暴起杀人,然后把肥羊吓跑了谁来担责任
主子可还在里面坐着呢。
于是应宁就看见忍无可忍的人收敛了气势,退后一步,另一个女子好脾气的上前来解释“不是不想和小姐做这笔生意,只是今日我们的订单是有限的,都已经出完了,没办法承接小姐这样大的订单。”
说着示意她看向桌面。
原来空荡荡的桌面,在应宁出去回来以后竟然已经满满当当,上面都是金银,一笔很不菲的数字。
应宁目光微凝,嘴上却仍然嚣张“可是我们是第一个给银子的你就应该先供应我的订单。”
这是那女子就悄悄附耳过来,小声的给她解释“我们是为小姐考虑呢,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生意了,小姐加入进来恐怕也赚不到什么银钱,牲畜间的疫病越来越严重,卖完这一批,我们也不想沾手了,不然恐怕是要赔的。”
“不然平时我们也没有这么大的交易订单”
她示意了一下桌子上堆叠的银子给应宁看,一年的怒气就平息下来,有些狐疑的看她,对上女子肯定和善的微笑。
她有些不解“既然这样,那这些商人为何还要下这样大的订单。”
女子小声同她解释“无奸不商嘛,而且他们有客源,想要做最后一笔生意。但我看小姐是第一次参与,就不必来趟这个浑水了。”
应宁就哈哈一笑“不错不错,你很好。”
说着随手拿了一角银子就丢给了女子打赏。
女子维持的很好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缝,眼底里有不可压制的怒气一闪而过。
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打赏她。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将银子接过收了起来转身回去,只是目光也阴冷了下来。
应宁的神情也不好,看着台上堆满桌子上的金银,她本能的就想起了之前拜访的王氏,还有那一句养肥了再宰。
所以这一次,突然加大的金额,是不是代表这些人就是这一次的待宰的目标呢
她坐在圈椅里,看着一个个富商满面笑容的上前去与她们签订协议。
但这一刻她记起的却是王氏,摊主,镇上的商人的面貌,还有刚刚在眼前一晃而过的面具女子。
刚刚那个人她不会认错,她看他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他是于南方,以前的记忆纷至沓来,她太过惊愕,她才会看着女子的面具出了神,差点暴露自己。
于南方约摸是恢复了现在真正的身份,她逃离以后又做回了游商女子于南方。
看来她是不必再往桃花庄跑一趟了,只是她以前以为生意做的很小的游商,竟然生意做的这样大,也这样有手腕。
难怪能够胆大包天且信心满满的把她从云诏带出来呢。
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呢。
应宁难得的觉得有些可笑,看来今日的准备是能派上用场了。
她慢吞吞的走出厅堂,然后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厅堂里一静“谁”
屋子里正签订协议的几个女子警惕性非常高,直接跑了出来。
只是她们一出来就惊呆了,院子外,不知道何时亮起了火把,将整个院子包围的严严实实,而她们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仲守举着火把站在门口,一身银甲干净利落。看见门内的应宁笑了一下,单膝跪下“小姐。”
应宁走上前扶住她“辛苦了。”
能够千里迢迢直接追踪到这里,并且及时收到她的信息,日夜不歇的赶来,仲守是真的很辛苦。
仲守身后,三平府的知府翻身下马,冷汗涔涔,上前就拱手深深弯腰“二小姐”
应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袭击囚禁亲王之女,进行违禁交易,你知道怎么处置的吧”
知府嘴里一片苦涩。
真是,招惹谁不好呢,去招惹长乐亲王府的人。
听说这位二小姐失踪后就加急报到了长乐亲王那里,然后长乐亲王直接就上达天听了。
皇帝勃然大怒,严令所有州府配合找人。
当时她还颇为幸灾乐祸,毕竟她这里山高皇帝远,无论如何也是查不到的。
结果没想到,就有成了长乐亲王府的人手持身份令牌找上了门来,信誓旦旦的说二小姐就在她们州府里。
知府悠哉的心一下就如坠冰窟,这时候她还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找回去是立功一件呢,可别千万牵扯出其他事情来。
结果没想到,手持令牌,自称亲卫的人夜里就带了人来这里让她们猝不及防看了一场明目张胆声势浩大的违禁交易。
知府只觉得自己的头已经不在头上了,她苦涩应声“下官知晓。”
应宁点点头“那你处置吧。”
她往院外走去,她的伤还没完全养好呢,这个时候可不适合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