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上动作轻快的将其他衣衫一一拉拢。
身后的冲杀声愈演愈烈,远远坠在后面的仲守上前禀告:“小姐,里面的人来了支援的人手,人虽不多,却个个是顶尖高手,场面有些僵持住了。”
她语气里有些跃跃欲试。
应宁皱眉:“那你先去看看吧。”
仲守得了许可,一生清啸,直接冲进了包围圈里,之前她顾忌着应宁身上有伤,怕出什么意外,因此一直远远的保护不曾参战。
现在得了应宁的许可,心口又憋着一口被算计背叛的气,势头猛的很,一下就将僵持的场面打破了。
穆游也在看那边,他的目光有些锐利,然后看向应宁:“需要我去帮忙吗”
应宁看着他似乎也有点兴致勃勃的样子,失笑,直接捏了捏他耳朵,警告的摇摇头:“安分点,我们看看吧。”
穆游毕竟就是这里的人,随意插手被人看到脸记恨上了怎么办
刚刚在宅子里,顾虑着这个时她勾着穆游的脖颈时还一直用手挡着穆游的脸呢。
穆游被她猝不及防的捏了耳朵,什么帮不帮忙都被甩到了一边,整张脸突然就红了:“好那就不去。”
夜色太黑,应宁没有看见他突然变红的脸,只收回手将自己有些散乱的鬓发也弄了弄,然后问道:“你武艺这么好,跟谁学的”
“而且你不是独狼族的人吗又怎么会出现在平府的玉带村”
她刚刚醒来的时候记忆凌乱,即使察觉到这些疑惑,也不会追根究底,但现在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穆游的身手越看越是深不可测,除了他体型带来的优势以外,应该也有一个很好的师傅,可他有这样好的武力值,偏偏偏安一隅待在这个小小的玉带村。
说起这个,穆游的神色沉了沉。
但他还是同应宁解释了:“我父亲是独狼族的人,他年轻的时候性格有些犟,看不上族里的同龄人,也不愿意就这样成亲,后来就遇到了我来历不明的母亲,就跟着母亲私奔了,定居在玉带村。”
“结果母亲也是个不负责任的,我爹生下我没几年的时候,我母亲没留下任何音讯就失去了踪迹。我父亲是个犟性子,非要守在这玉带村等他回来,只是后来年纪大了,到底觉得亏欠族人,就开始让我回去云诏探亲了,但大部分时候我要遵循我爹的遗愿,守在玉带村等我娘回来。”
“结果村里有些风言风语,说我娘是因为我是个男孩儿才跑的,我爹为了向我娘证明,男孩儿不差什么,所以让我学了武,我的武大多是野路子,只是见着人比划两招就跟着学两招,后来回了云诏以后又跟族里的其他人规范的学了学,时间长了也就渐渐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说的平铺直叙,没什么情绪,应宁却微微一涩。
野路子能练出这样的水平,应宁也是学武的人,其中要付出怎样的艰辛最是清楚。
这其中除了要绝顶的天赋,也要时刻生死搏杀出来的实践。
毕竟生死之间是最容易激发潜力的方式。
但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只真心夸赞道:“那你简直太厉害了,到时候教教我呗。”
穆游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应宁的反应让他诧异高兴又让他心里熨帖。
他见多了世人同情悲悯的眼光。
每个人都说这个孩子过得不容易,可他有时候并不觉得以前过的那些日子是苦难,反而相对后面有些神经质又陷入偏执的父亲,他更喜欢深入山林,或者走入市井,安安静静的琢磨一件事,或者做好一件事。
而且那些日子的辛苦现在仿佛也得到了馈赠。
他有底气也有足够的实力站出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让她不至于陷于危险并且感到安心。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得她一句真心的夸耀。
他笑道:“好。”
这边的气氛温馨宁静,宅子那边却打的越来越热闹了,被手下人带着突围的面具女子看见前来支援的仲守,瞳孔狠狠一缩,震惊之下,他吐口而出仲守的名字。
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苍凉,但似乎还含着一些微弱的希望:“你怎么会在这里”
仲守和应宁向来形影不离,于南方将应宁带走的时候特意没带仲守,就是怕这默契的主仆俩个直接从她手中逃脱,所以当时她是随意找了一个南辕北辙位置丢下仲守的。
结果现在仲守出现在了这里,他们在沿途的村庄也没有找到应宁的踪迹,那是不是代表应宁
他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宅子中熟悉的感觉,那个人会是应宁吗
若不是,是仲守自己追杀了上来,还发现了他的秘密叫了官府于南方有些本能的不信。
在他对仲守的了解里,应宁是她所有任务的前提。
可是那个人若真的是应宁那跟她在一起的男子。
面具女子的脸色忽然难看的有些可怕,他原本有些散漫的剑招仿佛也带了狠和不顾一切,直直向外围冲杀。
心底一些隐秘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