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夸赞和认可,才如实说的呀。
她看着上下滑动的喉结,目光一亮:“我现在觉得,你滑动的喉结也很漂亮,有点想咬,可以吗”
穆游:
穆游有些难耐的闭了闭眼,只觉得口干舌燥,出口的声音都有点哑:“宁宁。”
别这样,他有些受不住。
应宁一脸无辜:“可是真的很好看呀”
带着一点野性和干脆利落,让人的目光停住,然后想伸手去试试,那喉结滚动的那么利落,她摸上去是硬的还是软的
穆游忍无可忍的捂上了她的嘴:“不许说了。”
应宁就弯着眼睛笑,一脸纵容。
好吧,不说就不说了,再说穆游可能就要因为羞耻原地爆炸了。
看她真的不说了,穆游才将信将疑的放下手,然后扯了扯领子松开。
也许是之前应宁给他整理领子的时候,没做过这样的事儿,动作不熟练,给拉得太紧了,他现在竟然有些喘不上气来。
只是他扯着领子,对上应宁微微往下的直勾勾的视线的时候,他迟疑的低头,然后就有些后悔自己的这个动作了。
微微拉开的领子能够清晰的看见锁骨,还有胸肌起伏的幅度,似乎察觉自己的目光被发现,应宁偏了偏头,清咳一声。
穆游的夜视能力不错,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他清晰的看见应宁的耳尖也红了。
穆游:他这会儿是真的相信且清晰的感受到,应宁是觉得他好看的。
他有不可抑制的愉悦,也有羞涩。
突然就想起那天去集市上时,身后的微热目光。
所以那时候,应宁是真的完全没有在意过他打铁的事情而是
穆游忽然扶住应宁的肩膀:“宁宁,你还想不想咬”
应宁诧异抬头,穆游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偏头,他的手贴着身后的树干,脸上却偏偏刻意做出淡然的表情,有些冷峻和无所谓,可他再次开口说的却是:“咬吗”
应宁:
应宁当然是选择咬了。
她侧头,抵住他的肩膀,然后含住,能感受到他软软的在她唇齿间滑动,很急促,很慌乱,带着微微的颤抖,像一只无措的幼兽。
穆游仰起脖颈,贴着树干的手紧紧抓住树皮,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因为用力,树皮被他抓了下来,而另一只握着刀柄的手,原本有些无力,这时候又迸发出不同寻常的力量。
他微微张着嘴,急促的喘息。
应宁感受到他的难受和煎熬,反而愈发想要欺负。
而且这是穆游亲手捧过来的放纵和底气。
他似乎很喜欢纵容她。
让应宁感觉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什么也不用顾忌。
现在应宁觉得,那不是感觉,就是事实。
就像现在,她把他欺负成这样,他也只是紧紧的抓住身后的树干,却也没有阻止,而是无声的包容。
应宁太吃这样的纵容了。
什么都不用考虑斟酌,无论怎样做都会觉得安心。
她松开唇,有些依恋的轻轻的蹭了蹭穆游,然后抱住他:“你好好呀,穆游”
“你跟我走吧。”她叹息一般的提出请求,这回不是冲动,而是心甘情愿,是对自己的情感了然后的妥协和纵容。
穆游这样好,她已经舍不得放他走,或者把他留在那里了。
穆游有些失神:好吗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够。
所以他不能跟她走。
他把她救下的时候,即使开始的时候还顾忌着她的身份。但随着日渐相处,潜意识的也已经忘记了她耀眼的身份,也忘记了她身边的危险,只觉得她是属于自己的,就像那些村民说的一样,也许他可以留下她,在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做他的夫郎。
所以,那些在长乐亲王府心神微动后的顾忌统统都被他无视了,他纵容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
可是今天在这夜里,他看见她历经危险,也看见了一府知府对着她战战兢兢。
她拥有这世上许多人都没有的尊贵和荣宠,他原本以为的他是保护者的身份和能够绝对护她安全的自信被打破了。
穆游既是高兴也是担忧。
他发现自己忽然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他拿不出除了感情之外能够心安理得的留在她身边的理由。
他在父亲的描述里看过他父亲和母亲的爱情,这让他清楚的知道,爱也需要有养分滋养和维持,不然再浓烈的爱在新鲜感退去以后也会有消耗掉的一天。
然后就会像他娘那样,浓烈的爱,从热情到冷淡,到突然有一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穆游不想将来和应宁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他迟疑着没有回话。
应宁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他的犹疑,也没有出声催促。
两个人都有些享受这样静谧的时刻,在这树荫下,在这黑夜里,恋人可以互相依偎,没有哪一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