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就不要再来了老子一家再也不参与这些破事儿了。”
“滚,赶紧滚不然老子烂命一条就跟你们拼了。”
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穆游沉默了一下“不是官府的人,我们是上次跟你买羊的人。”
里面的声音一静,然后迟疑了一会儿,在穆游正想着怎么翻墙而入的时候,大门缓缓拉开了。
摊主探出疑惑的头“你们来找我们做什么我们这里已经没有羊可卖了,全部都用来抵债了。”
然后下一刻他就看清了穆游和穆游背上已经昏迷背上还插着一支箭的应宁。
他面色变了变,砰的一下就要关门。
带着伤和血腥上门能有什么好事儿呢
这是来给他们招祸的
是恶客
可穆游并不介意做一个恶客,他已经背着应宁走了许久了,应宁现在还中着箭,不能再继续折腾下去了。
于是他一脚狠狠踹上了大门。
他的力气哪里是寻常男子可比的摊主愣是往后退了好几步,大门也被彻底冲开了。
穆游冷冷淡淡的“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借贵地一用而已,你若是敢出去四处宣扬或者对我们不利,你就小心你的妻主的性命”
摊主脸色一白“我们又没有什么仇怨。”
怎么现在是可着劲儿的欺负他们吗
穆游冷笑一声。
仇怨谈不上,因果倒是有一些的。
这些商人和于南方的势力互相滋养,又因为是不正当的生意,和官府也是不清不白。三方都起了野心,只是商人的势力最弱,一开始就落败了,受了两面的打压。
只是逼无可逼,被于南方的势力撺掇着,先反噬了官府而已。
所以今天的乱子说起来三方当中当中没有一个人是最无辜的。
最无辜的大概就是多管闲事的应宁。
不过他懒得费这些口舌,只道“去准备药物”
话落,已经背着应宁绕过摊主走进了屋子。
摊主怔怔的“造孽呀”
他竟然引狼入室,还是引了这样一匹饿狼。
他将大门掩上,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很快的,准备好了上药送去给穆游。
穆游已经将应宁放在床上趴着了,只是这样大的动静,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有手顺着穆游的肩膀滑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袖子上。
穆游就牵着她的手,拢在手心里手吻了吻指尖。
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痛苦。
背着应宁跑了一路,因为路上应宁一直嘻嘻哈哈的引着他说话,甚至有精力逗他,看着精神气十足,竟然让他真的转移了注意力,忽略了应宁那么严重的伤势。只是到后面应宁昏睡过去不再说话,他才从心里慢慢的蔓延出恐慌。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应宁背后竟然已经伤成这样。
当时于南方本来就是奔着射杀他而来的,力道方面完全没有留手。所以这一只羽箭深深入骨。箭头甚至是特制的,留了沟壑,导致中箭后,应宁比中其他箭矢流的血还要更多,甚至一直没停,鲜血已经将整个背后都染红了。
她背后还纵横着一些其他的伤痕,大约是与其他人交手时留下的,这些伤口也沁出了血,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是个血人了。
送药到门口的摊主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端着药盘忽然就在门口顿了一下。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
他的妻主被抬着回来的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的痛苦。
只是下一刻穆游抬起了头,目光冷冽防备的看了过来。
摊主心里“啊呸”一声,他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和这样威胁他和他妻主性命的人感同身受。
他板下脸,将药盘送进去。
穆游就端过药盘“多谢”
摊主现在年头里做恶客的人竟然还这么讲礼貌了吗
他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敢表露出什么不满意,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要走。
这时候,掏出匕首用火烤准备拔箭的穆游说话了“从昨夜到今日,是不是有衙役来游说你们,让你们去府衙,因为牲畜的生意的事情被捅到明面上来了。”
摊主一怔,自然是有的,不然开门之前他不会如此暴躁,就是被衙役和富商两拨人骚扰的烦了。
这时穆游又丢下一个石破惊天的消息“这群富商冲击了府衙,杀了朝廷的官员。”
摊主脸色立马白了下去,即使很多东西他不懂,但最基本的关于切身利益的东西,他是很警惕的。
他们做这样的生意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捅到明面上本来就已经是一重罪了,如果现在还冲击了府衙和杀了朝廷的官员那已经是形同造反了。
即使不是她妻主亲自做的,但这一个群体从此以后都要背上一样的骂名,事后朝廷派人下来也要接受一样的清算。
他嘴唇颤抖,这个时候甚至有些站不稳,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