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蒲扇慢悠悠的给应宁晃,赶走她身边的闷热和蚊蝇,听见她的问话点了点头:“是摊主回来了,他刚刚打着灯笼,我看的很清楚,脸上都是很放松的笑意。”
应宁就笑了一下:“那今日的事情应当很顺利。”
就摊主对他妻主的上心程度来说,如果事情没有解决,是绝对笑不出来的。
穆游点点头:“所以我让他回去了。”
应宁就点点头:“那应该于南方很快会被牵制住。”
而只要于南方及时被牵制住,应该闹不出什么大的乱子,她心里担忧的事情总算放下了一些,也有兴趣说其他的事儿了。
她看向穆游:“以后不准做之前这样的事儿了我睡着了就把我挪床上,知道吗”
别傻乎乎的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随她睡觉。
她语气里有点警告穆游却不是很想答应,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些做不到,于是他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握住应宁的肩膀,堵住了她的嘴,不好明确的拒绝,打个岔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也应该是可以的吧。
应宁:
应宁一吻结束,然后捏了捏他的脸,笑了一下:“哥哥,你学聪明了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亲亲呢是可以的,该答应的话还是要答应的。”
穆游脸上的笑意一顿,转移注意力失败了。
应宁还在说话:“我都不知道哥哥竟然还和我耍这样的小心思,竟然还想要转移注意力。”
穆游拢住她的手,试图说服她:“其实一点儿也不累的,我看着你总觉得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
应宁心间有一点甜蜜蜜,但她道:“那也不行,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你对自己也要关注一点呀。”
别老是因为纵容她而委屈自己。
穆游垂下头装可怜:“那抱一会儿也不行吗”
应宁:“好吧,但不许时间太久,差不多了就必须保护自己的身体为主。”
她被一贯不怎么示弱的穆游突如其来的服软打败了。
穆游就笑了一下,其实他不知道应宁是哪里来的误解,老是觉得他的身体不好,担心他,也许是提前忧虑
不过其实他的身体素质相比起绝大多数人都要好很多,他这样想也这样说了。
应宁沉吟了一下,回忆了一下穆游的体魄和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眼里都亮晶晶的:“你的体质”
“确实很好”
毕竟穆游身上的肌肉并不是摆设。
穆游并不知道她一瞬间想了什么,听见她肯定,笑了起来,应宁只要认可,那以后应该不会太担忧他的身体才是。
正好他缓过来了,将下床去将油灯点了起来,又把门合拢,然后看向床上的应宁:“我看一看你的伤口。”
虽然一下午都没怎么动着,但到底还是要看一眼才安心一些。
应宁很配合,她将披在身上的外衫解开,回头看向穆游:“你看看怎么样”
穆游就靠近了一些打量,肩背上的伤口被裹得整整齐齐,因为下午保护的好,甚至都没有凌乱 ,也没有血迹沁出。
“伤口挺好的。”
穆游由衷的道,照着这样保护下去,应宁的伤势应该会好的更快一些。
应宁是看不见自己肩背上的伤口的。于是她就回头冲穆游笑了笑:“能有这么好的成果,多亏哥哥。”
如果不是穆游及时把她带出来,又及时取箭,一下午又仔细看顾,根本就不会有这样好的结果。
穆游却被她笑的晃神,昏黄的烛光映着,她的轮廓格外柔美,温柔仿佛要溢出来,穆游心怦怦的跳起来,某一刻,他心底一动。
他忽然就想起来自己说出去的一句话,他凑近了一些,附在应宁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应宁讶异的抬头看他,然后问道:“真的可以吗”
穆游:穆游脸色微红:“可以的。”
应宁的脸也微微红了:“那我动手了”
“嗯。”
夜色里,树影婆娑,发出沙沙的声音。
而另一边,知府星月兼程,终于带兵赶回了县衙。
就是等她回到这里却已经晚了。
整个街上空空荡荡,一片乱象,风吹过来甚至能看见被打砸后的布棚和桌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等她们到了府衙,更是脸色复杂,这里面也已经是空荡荡的,贼人一个不见,但府衙里鲜红一片,从进门以后,地上躺着的都是死不瞑目的尸体,而且越往里越是残忍严重,死亡的人也就更多。
在夜里看着更是渗人。
强忍住恶心和恐惧的知府好不容易走进后院,只是刚刚踏进去一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这位知府大人腾腾腾的后退了出来,然后扶着墙根,全部吐了出来。
只是这一天她本来也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后面吐无可吐了也一直犯着恶心。
官兵不敢让她看下去了,把她带出宅子。知府这才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