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仆即将咬破嘴唇的那瞬,将人倾身放了回去。
终于得到身体掌控权的白又白手脚蜷缩起来,他不经意间扫过千重月的面颊,发现她一直都是淡定自若没有半点与他同样的心情。
心底的不自在与羞赧倏地一滞,连带着习惯性的畏惧感都一齐消失了。
白又白长睫垂下,抿了抿唇默默扭开脸。
好丢人,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是当个模特而已。
面部表情在白又白看来非常风轻云淡的千重月状似在认真画画,可实际她的思绪却飘了老远。
“阿镜,幸福度要到多少才够本尊与他行鱼水之欢。”
险些也被千重月表面现象所迷惑的阿镜听到这问话,直接愣住了。
这这幸福度毕竟不是好感度,我也不知
如果你实在想其实按他现在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拒绝你的要求的。
阿镜磕磕巴巴地说完这些,接着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
这不是上赶着让千重月玩强迫那一套吗,白又白不得被她玩死。
正当阿镜紧张兮兮地想要收回前话,却是突然感觉千重月画画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行愉悦之事时若听到倒胃口的幸福度下降播报,会扫了本尊的兴。”
“之前摁床上亲两下就寻死觅活,真刀实枪地来,怕不是要直接咬舌自尽。”
千重月相当冷漠薄情的口吻令阿镜噤声,它很想反驳却又不敢。
上次明明因为差点要将人掐死才会这样,入了魔道果然心变得比玄铁还冷硬。
但阿镜总感觉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这番说辞乍一听不堪入耳,可实际想想,从不为人考虑的千重月竟第一次有了顾忌。
然而若是将千重月理解成那种专门挑反话讲的死傲娇,阿镜绝对会自扇两巴掌并且骂自己小脑萎缩。
那不然这样,50的幸福度是一个比较稳妥的阈值,到了这个数值再再那个啥
阿镜勉强提了个中肯的建议,虽然它并不抱期望就是了。
果不其然,千重月皱起长眉。
“他幸福度现在是多少”
白又白当前幸福度为21
“那到30就够了。”
您开心就好。
半个月过去后,白又白发现伺候千重月其实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她对周遭是否干净并不在意,每一餐饭菜是甜是辣是咸是淡也无所谓,平日里更是没什么折磨人的消遣。
所以除了最开始失控那次,千重月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优质的主人了。
偷偷养在院前的旺财也是幸福得日渐肥胖,白又白抱着它坐在草坪上,回想起千重月准备等旺财胖了便炖了吃掉的话,现在细细品来总觉得她只是随口开了句玩笑。
毕竟旺财有时见了她,总是屁颠屁颠地往她身上窜,千重月起兴致了会躲闪两下逗乐,没兴致了就揪住旺财耳朵叫白又白把它拎走。
“叮”
语音电话短暂地响起后,很快就被挂断。
发着呆的白又白回了神,他将旺财放下后看都没看手机,直接就往千重月的工作室去。
这是日渐懒散的千重月新学会的传唤方式。
“主人”
他一上楼就看见千重月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中还握着一条指节粗的红色麻绳。
白又白声音险些劈了叉,她别出心裁的花样真是一次比一次出人意料。
千重月懒洋洋地倚在门框边,一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衬得她肌肤如玉雪白皙。
听到白又白的声音,她抬眸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进来。
有过多次不正经模特经验的白又白心知她不会伤害自己,但背在身后的双手默默攥了攥自己纤细的手腕,莫名感觉那种被勒得要断开的痛苦一晃而过。
千重月领先在前头,自然看不见白又白的紧张和慌乱,她脑海里在想的是,编辑刚才问她,为什么漫画内容都搞得这么涩了,两个主人公居然还没本垒打。
这个问题问得好。
当然是因为她本人还没得手,漫画里的人凭什么先她一步。
“躺上去。”
千重月在翻找着绳结教程,头也不抬地命令白又白。
白又白动作有些僵硬地爬上床,平躺在正中间后还伸手拉了拉没过膝盖的裙角。
圆润的脚指头不安地蜷缩起来,他盯着天花板,耳旁是震动如雷的心跳声。
千重月扫了一眼后便大致会了,她丢掉手机朝着白又白走来,人站定在床头旁侧看了眼,而后弯腰捞过白又白冰凉的手,红色的麻绳开始绕过他的手腕。
深红映白,漂亮的色彩对比让千重月脑海内又跳出一些画面来,她随便缠好了一只手,抬头看到了一整块的实木床头板后突然沉默了。
好在她本来就没想做什么,随手把绳头甩到床板后准备去抓另一只手,怎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