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绕着白又白转了一圈,忽然咧着嘴笑道,“不过年纪大了也的确不太好上妆,妆厚了反而更容易显老。”
比仇生大了整整三岁的白又白没有说话,表情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衣服怎么会这么白,这样衬得脸蛋好黑啊。”仇生看着白又白吹弹可破的皮肤,睁着眼睛鬼扯,“听说你还是c位,你就不怕拖累了队伍的其他人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端着架子演你的仙男人设,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
换装间里人声嘈杂,仇生凑近白又白低声说话,压根就没人注意到。
他年纪虽然比白又白小,可寂寂无名之时喝过的酒却比白又白多了太多,许多资源都是他一边赔笑一边在酒桌上喝出来的,再不济就是将自己出卖掉一个晚上。
刚出道时他还天真地为团队考虑过,要带着队内其他三人一起抢夺资源。
另外两个本来也很抗拒,可冷板凳坐多了就懂事了,唯独假清高的白又白,一直都一副独自清醒的模样。
这样的人真是越看越让他不顺眼,合该被欺负,合该一个人龟缩在阴暗的角落。
白又白长睫微垂敛去眸中暗芒,不想要在人多的地方与素来会装模作样的仇生起冲突。
有人却见不得他这幅乖乖受气的样子,手一伸直接摁在仇生小巧的巴掌脸上,一把将他推开。
千重月穿着合身的白西装出现,她额前细碎的刘海全都往上梳,直接露出锋利的眉眼,而肩上银白色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快速颤动起来,好看得要命。
“在聊点什么,让我也听听”她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仇生,压迫感无比强大。
仇生不甘心地磨了磨后槽牙,但很快就又是笑靥如花的模样,转头若无其事地握住了千重月推他的那只手。
“老师说我脸上的妆很容易花噢,你手上小心点别沾到了。”他仔细地端详着千重月宽大的手掌,那副姿态像是随时会亲上去一样。
被嘲讽了半天全当左耳进右耳出的白又白,不知为何见他这样却是有些不舒服,当即就将千重月的手拉回来。
“没聊什么,我们快去找队友汇合,一会儿就要上台了。”
朝着仇生敷衍地点点头后,白又白拉着千重月快速走人,一点儿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未成年见状上前来拍了拍仇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趁早放弃吧,这俩兄弟情比金坚,咱插不进去。”
“你在说什么鬼话呢。”仇生皮笑肉不笑地推开他的手,抬着下巴淡定走人。
又踢到一块铁板的未成年彻底纳闷了。
千重月不好接近就算了,白又白整天跟着千重月同样不好接近也算了,仇生跟花儿似的到处交际怎么感觉也这么不好接近啊。
男人真恐怖。
千人观众到位,第一次公演正式开始。
白又白深吸了一口气,同千重月深深对视一眼后,带着队伍踏上了对他而言极其巨大的舞台。
远航的前奏响起,地面上席卷而来的浪涛伴着阵阵风声涌起一波又一波,小船只带着f四缓缓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开头的主歌舒缓轻慢,似是在讲述着一个宁静美好的故事,直到灯光打在了一块巨大的礁石上,骤然出现的千重月单腿屈起坐在上面,启唇用低沉的声音衔接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歌曲。
主歌结束后灯光猛地一换,巨大的月亮向着海面缓缓降落,干净而美好的白又白用清澈的眼眸注视着下方朝他望来的队友,开口稳稳地进入了副歌,清越动人的歌声直接贯穿整个舞台。
台下有人没忍住搓了搓手臂,前面五个人唱的中规中矩没什么意思,白又白一出现效果狠狠拉满,记忆性极强的歌声生生杀入每个人的心底。
远航的舞台没有对手那么有活力,甚至可以说得上有几分凄美。
众人原先不抱一丝期待,可在前面那么多人的对比下,白又白就像是黑云中破出的一束光,亮眼到令人无法将他轻易忽视掉。
“而你在深海,也在高空。”
“我将继续带着孤独远航。”
最后一句歌词结束,缓缓落至半空的月亮终于停住,合上双眼的白又白忽然展开双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仰躺而下,如鱼归水,如星坠地。
沉寂之后,掌声顿时如雷震耳。
躺在气垫上的白又白被千重月扶起来,结束后齐齐向着观众鞠躬致谢。
这一次的演出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但可惜现场投票环节还是输给了对手,毕竟多人合作的曲目还是得看整体效果,只有白又白一个人靠声音力挽狂澜也没有用。
结果虽然不尽人意,白又白下台后却仍旧乐成了一个二傻子。
“这,这还是我出道后第一次唱得这么开心”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激动地向千重月描述着自己有多高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描述,但是我真的真的超级开心”
千重月的手被他拽在掌中一起晃动着,乐疯了之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