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千总。
“喂,仇总。”
“你需要的骨髓我找到了,只要你点头,它马上就能变成你的东西。”
一脸懵逼x3的仇特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干巴巴地哦了声。
但她的回应显然对千重月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走到门口的那个人怎么看待。
白又白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步履却是僵硬得一下都动不了。
他明明只要打开这扇门,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从容地离开,他那该死的尊严就可以保住了。
“不用这么感谢我,看着你被病痛折磨了这么多年,我也在盼着你早点好。”
“最好的专家我也已经提前为你找好了,只要你点个头,我现在马上就可以为你”
话编了一半还没说完,手机冷不丁被人蛮横地抢走了。
白又白这些年的良好素养在千重月跟前都成了一堆没用的垃圾,他暴躁地将手机砸个稀巴烂,满脸屈辱地拽住了千重月的衣领,凶狠地盯着她。
千重月被拽得往前倾了些,眼中的笑意却逐渐弥漫开,像极了抓住了狼崽子的猎人。
“我签,我签行吗”
“我心甘情愿将自己卖给你这个恶心的人可以吗”
他这席话几乎是含着血说出来的,总有一种,最后坚守的底线彻底崩塌的破碎感。
千重月歪着头波澜不惊地看着他,眼中的恶意几乎就要实质化。
“哈你又摔手机,又威胁雇主”
“你凭什么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大呼小叫”
“你这种类型的我都玩烂了,可是还是很有意思啊。”
“看看你这一脸被强迫的表情,真漂亮。”
她将备份的协议二度递到白又白的跟前,还贴心地为他拧开了笔帽。
一整天没吃多少东西的白又白感到了强烈的不适,他咬着牙跟自己做抵抗了许久,最后还是接过了踏向荣华富贵的钥匙,写下再也清除不干净的黑点。
强取豪夺度10
千重月看着他将名字用力地写上去,每一笔都带着不可忽视的狠意。
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还将手不轻不重地环在了他纤瘦的腰肢上。
很细,特别细,细得可怜。
盈盈一握本惯常用来形容女孩子,眼下的他倒也挺契合这个词。
白又白签完字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协议移开,怕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千重月放在他腰上的手并不老实,指尖轻轻撩开外衫便要往里头探去。
满心厌恶的白又白再一次推开她,这一回却并不那么用力。
毕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立场站直了。
“你的五百万,我不需要。”
“给我母亲的骨髓外加她的治疗费用,就当是我欠下的债。”
“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声音渐弱的白又白第三次提出要离开,可惜他还是没能走得成。
没什么想法的千重月本来真准备放走他了,但想想那该死的强取豪夺度只有十个,太少了些。
这东西太过飘忽不定,她若是哪天忘了,习惯性对白又白做出以前的举动,说不定不知不觉间就被踢出世界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多刷点。
“这就走了”千重月勾着腰将人拉回来,镜片下的眼眸泄出了点儿微光,“身份都升级了,不说点好听的”
“千总,我很忙,过一会儿我就要准备去坠色上班了。”
“那我把坠色买下来”
“请你不要做出这种让人困扰的决定。”
“困扰啊”千重月沉吟了下,用疑惑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宠物应该无权质疑主人的决定吧。”
“”
决定忍气吞声的白又白最终还是受不了千重月这混蛋,压根就没有办法好好地跟她沟通。
“虽然我被迫签了那份协议,但是,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你可以随时召唤我,但你无权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犯法的。”
“我不像您这般家大业大,我需要靠工作来果腹,所以,请你放开我。”
他硬邦邦地反驳着千重月,完全不为所动。
千重月摸了摸他扁平的小肚子,在拿东西的同时还出神想请个营养师。
“靠工作果腹去酒吧上夜班一个月赚点烂钱”
“还是说其实你赚得其实并不算少被客人揩揩油占占便宜,靠着脸多拿点小费”
“你气什么嗯好人家的男孩子谁会去酒吧上夜班”
“你若是足够自尊自爱,也不会在坠色遇见我,更不会委屈巴巴地签下这份协议。”
“所以,别装了。”
千重月拿出代表着身份地位的黑卡,一如在坠色塞名片那次一样,这回照样将黑卡慢慢放入了白又白的领口。
黑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