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2 这一回,我们不会再分开。……(3 / 4)

担心有一天妹妹会被妈妈丢弃。

毕竟他也被妈妈丢掉了,不是吗

如果如果有一天妹妹回来,即便这个屋子里并没有真情,但至少他会用他力所能及的力量保护她,不让她被继母伤害。

虽然后来慢慢长大,妹妹依旧没有回来。

但守住她的房间,早已成为了他的执念。

兄妹俩整整聊了两个小时,直到发现夜已经深了,邵逾野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去。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妹妹啊。

他心里充满了欢喜。

打开房门时,正好与对门的人撞了个正着。

祁洛洲白衬衣贴合背脊,黑西裤包裹住笔直双腿,身姿笔挺,这让他无论从前后看还是侧面看,举手投足之间都会透出几分优雅。

四目相对,祁洛洲率先同邵逾野点了下头。

邵逾野则是不屑地挪开目光。

啧。

他妹这运气不行啊,竟然住在祁洛洲对面,脸可真黑

不过他今天心情很好,懒得同祁洛洲多说,邵逾野快乐哼着小曲儿回房去了

他决定晚上就听着好日子睡觉

等到邵逾野回到房间后,沈晚晚的房门再度被人敲响。

幸而沈晚晚还没有上床,本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邵逾野,她随意拉开门。

眉眼清隽的男人站在门外。

手里还捏着一支去痛舒缓膏。

沈晚晚意外地扬起眉

“祁先生”

祁洛洲将手里的那只舒缓膏递给她,声音平缓轻和

“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

沈晚晚没急着接那药膏。

她看着祁洛洲,声音甜美。

“你帮我。”

在祁洛洲没有回答的沉默里,她又贴心地补上一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走廊里橘黄色的暖灯自头顶落下来。

沈晚晚脸部线条轮廓柔和,皮肤白皙而细腻。

她的眼神总是很坦荡,没有要刻意立个性的伪装,全是不在乎他人看法的坦荡。

本来祁洛洲来给沈晚晚送药,就已经让001很惊讶了。

这会儿沈晚晚竟然向祁洛洲提出了这种要求

001费解道你上回不是说,如果再重来一次,你不会再提这些要求了吗

祁洛洲会像苏庭轩那样,觉得被折辱了吗

“所以我给了他拒绝的权利。”

沈晚晚长睫轻垂,脸上表情淡定。

001刚想说,男主应该会拒绝吧。

谁知下一秒,祁洛洲竟然往里踏了一步。

“乐意之至。”

沈晚晚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第一次称赞道“他能当男主是有理由的,人品很不错。”

001

明明是因为他顺着你。

我都不想拆穿

房间里没有开热空调,沈晚晚不太喜欢那种微闷的感觉。

冷感能让人一直保持清醒。

她靠坐在贵妃榻上,姿态慵懒地任由祁洛洲将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足尖。

“早上那根登山杖是你放在那的”

祁洛洲的手指冷白修长,捏起来的力道不轻不重。

男人轻轻一哂,“这样的力道够吗”

既然他懒得提早上那事儿,沈晚晚也轻松翻篇了。

她舒舒服服地“嗯”一声。

然后快乐地将另外一只白白嫩嫩的脚往他手心里钻了钻,似在提醒他,不要厚此薄彼。

祁洛洲微笑了下。

他似乎并不觉得服务她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沈晚晚安于享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她甚至舒舒服服地抱着抱枕,闭上了眼睛。

他便借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望着她。

沈晚晚清醒着的时候,带着点儿冷硬的攻击性,气质偏硬。

但她松懈下来后,整个人终于呈现出来一种符合年纪的稚嫩与柔和,像个不谙世事,被娇宠大的少女。

祁洛洲目光柔和地望着她。

直到头顶灯光闪烁,沈晚晚蓦地睁开眼。

她的眸光很亮,好似窗外泠泠照进来的月光。

“祁先生,你已经盯着我看有一会儿了。”

“是么。”

祁洛洲弯唇微笑。

“我只是觉得,沈小姐很好看。”

虽然知道这是一句并不走心的客套话,但沈晚晚还是被他给取悦到了。

她没有笑,但声音里的愉悦还是出卖了她。

“祁先生,你现在笑得有点客套。”

言下之意,是不够真诚。

“嗯”祁洛洲一双眼里浸润着笑意

“那沈小姐认为我应该怎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