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垲川的尸体藏在房间里, 是小野齐发现了来威胁我,我才不得不杀了他的。说到底,是他自己找死。”
已经被带上手铐的千岛玉子声称着, 试图把错推给已经去世的编辑小野齐。
“那垲川呢, 你又为什么杀了他”大和敢助皱眉问道。
在三个嫌疑人中,千岛玉子的动机是最弱的那一个。他们只是有一段复杂的男女关系,但据知情人说, 双方的感情都不深,均有出轨行为。
换言之,情感上的纠缠程度并不足以让千岛玉子动杀心。至少是在常人的角度上看。
“他是被你误杀的对吗。”
阿笠博士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家齐齐向他这边看过来,但发明家本人不知为何也是一副错愕的表情。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 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在争斗中他撞到了衣柜的挂钩, 昏迷过去,那时候还并没有去世, 但你太慌张所以离开了现场。等你回来的时候, 垲川作家已经没有气息了。
“所以你就把尸体藏在了房间的通风管道中,因为尸体的头骨堵住了通风口,所以房间了总会发出尖锐的风声。
“小野齐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威胁当时负责房间打扫的你。”
千岛玉子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结巴着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顿时捂住嘴巴, 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阿笠博士把自己找到的证据一条一条抽丝剥茧地说出来, 而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则不时在一边补充。
显然,千岛玉子作案手法留下的痕迹, 也没有逃过两位长野县警官的眼睛。
萩原研二和沙罗站在角落中,几个小孩子离他们不远。来自东京的刑警仔细地听着三个人的推理过程, 对长野县警察们的缜密思维感到赞叹。
“有道理。”
他听到沙罗小声说着, 点点头。
在说出这句话后, 沙罗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传来轻微的压力。
她平静地抬眼,顺着两人一直交握着的双手,一路看到萩原研二有些惊讶的双眼。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附和道“阿笠先生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确实很厉害。”
不过,他本来以为沙罗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阿笠先生”沙罗困惑地重复道。
“我说的是千岛小姐,她说的很有道理。”
萩原研二
警察沉默片刻,说道“小沙罗,她是凶手。”
沙罗点头“好厉害。”
比我强多了,没有杀过人的特级咒灵悲伤地想到。
萩原研二头皮发麻地把她往几名长野县警察的反方向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位上原警官的视线一直似有似无地往他们的方向瞟来。难道是沙罗的话都被她听到了
“小沙罗,杀人是违法的,还记得吗你不能”
“不能伤害别人,你会受伤。我知道。”沙罗心平气和地说道。
萩原研二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勾起一个略带伤感的微笑“小沙罗,你都记起来了”
沙罗并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思索片刻。
这样的停顿让萩原研二心中一沉。
但警察并没有把失落表现在脸上,他故作轻松地调笑道“该不会只记起了藏在山里的金子”
却把我忘了吧。
他想笑着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没能成功。
沙罗的手还被他牵着,萩原研二本来以为这是因为她已经恢复了记忆,
重新与他亲近起来。但仔细想想,沙罗对于这些一直都不在意。
说不定,她也只是脾气好所有没有甩开而已。
萩原研二的骨子里一直都有些悲观。
他轻轻地放开了沙罗的手,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沙罗敏锐地发觉到自己手上的触感消失了。
萩原总是不喜欢牵手。
咒灵可惜地想着,抬头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却看不懂他脸上过于复杂的表情。
她索性放弃地低下头,继续思索萩原研二的问题。
“我记得”她慢慢说道。
萩原研二心中一紧。
“我的金子埋在我们去的河灯夏日祭的那座山上。”
萩原研二
等等,那座山不是
“大姐姐你说的还不会是千代田夏日祭吧”
从萩原研二的身后冒出几个小脑袋,警察认出这是自称“少年侦探团”的那几个孩子。
说话的是那个戴眼睛的小男孩。
说起来,在那位阿笠先生进行推理的时候,这个小男孩好像不知道去哪里了,萩原研二记得当时自己没有看到他。
他不禁多看了几眼那个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小男孩。
江户川柯南对他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然后立刻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