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最后买了最基础款的黑色背心和工装裤, 和原来的一身没什么区别,他对此很满意。
在刷卡付钱的时候,沙罗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捉摸不透。不过她的动作很干脆,所以禅院甚尔猜想她应该对这些没什么意见。
出了百货大楼,禅院甚尔被十字路口对面的巨幅显示屏吸引了注意。
上面在转播一场赛马比赛。周围有许多中年男人也驻足、或干脆坐在附近的花坛周围, 盯着屏幕上的赛况。
伏黑甚尔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有点手痒,可惜手里没钱, 新钓到的有钱女人还没有到能借钱赌马的程度。
对了, 他的饭票。
伏黑甚尔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段时间门中, 冷落了自己刚傍上的富婆。但她好像也没有催他, 甚至安静到让他怀疑对方悄悄跑路了。
怀着一丝疑惑,伏黑甚尔转头向身边看去。
银发富婆看的比他还专心。
对赌马感兴趣的女人,还挺少见。伏黑甚尔挑了挑眉, 投其所好问道“对赛马有兴趣”
沙罗分神看了他一眼“三号不错,后期应该会超。”
有意思, 他也是这么觉得的,看来这女人看马的眼光不错。
尽管赌马时常常十场里也赢不了一场, 伏黑甚尔还是对自己的眼光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十二号呢”伏黑甚尔问道。十二号是目前遥遥领先的一匹马, 领先位于中游的三号赛马不少路程。
“一看就是前期爆发力强从, 到后半程就会被反超了。”沙罗笃定地说到。
伏黑甚尔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那里站着,看完了整场比赛,眼睁睁看着三号一路反超, 却在终点线附近出现重大失误最后排在倒数第三。
沙罗
伏黑甚尔
这是怎么发生的
“咳,”伏黑甚尔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难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有黑幕。”
沙罗震惊得暂时忘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伏黑甚尔,默默点头,很是赞同“绝对有黑幕。”
两人沉默地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你有开车来吗”禅院甚尔偏头问到,“时间门不早了,回你那儿”
他发现沙罗不是他通常约到的那种女人,似乎不需要用浪漫的外皮包裹实际上的利益交换,于是干脆直截了当地问到。
沙罗打了个激灵,恢复了理智。
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咒灵的脑子从没有转的这么迅速过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沙罗沉默一会儿,试探道“我的车停的很远,那里需要有身份证明才能进去你先在这里等等,我把车开过来。”
她已经做好了被禅院甚尔拒绝的准备,没想到男人只是随意看了她一眼,丝毫没有怀疑“行,那我在这里等你。”
“别让我等太久。”伏黑甚尔懒洋洋地朝她眨了眨眼。
沙罗还了他一个虚伪的微笑。
放心,你等不到我了,我要连夜带着萩原搬家。
咒灵生怕他改主意,马上转身离开了。
有钱人总是有古怪的规矩,伏黑甚尔的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觉得沙罗的工作大概在什么赚钱多得要死的保密机构。
有钱就行,正和他意。
等得无聊,伏黑甚尔把咒灵拿出来,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咒具。
结果一切如常。昨晚他经历的这次诡异的世界转换似乎没有对这些昂贵的武器有什么影响。伏黑甚尔松了一口气。
而且还有意外收获,他把武器重新塞回去的时候,圆滚滚毛虫一样的咒灵嘴张得很开,从它的嘴里,突然掉出几枚硬币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伏黑甚尔把那几个金属小硬币捡起来,琢磨了一下,发现附近有个便利店,就决定用这点零钱去买包烟,一边抽烟一边等他的饭票。
百货大楼的周围都是繁华的商业街,附近物价都高,几枚硬币也就够买包烟。伏黑甚尔拿着新买的烟走出便利店,准备找路人借个打火机。
东京街头不缺抽烟的人,他注意到转角处的阴影里有一个猩红色的小圆点,亮起又熄灭。
烟头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有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皮衣外套的袖子向上卷到肘部,露出小麦色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正靠着墙,低下头一边抽烟一边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借个火”
松田阵平抬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男人向他笑了一下,但其中绝不是纯粹的友善。那笑容里面有一种尖锐锋利的感觉,引起了松田阵平的注意。
卷发警察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
“谢了。”
男人点了烟,把打火机还给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上下扫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