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国见他这模样,又给了他背上一掌。
“私事”
“什么私事,你们打成这样。”
张树国也不是非要追根究底,但打架他非得弄清楚,“谁先动的手。”
他看了看季觉,又看了看季国壮,季觉面上平平,张树国反应过来,对季国壮道,“是不是你小子先动的手”
“说,你为什么打季觉。”
“他欠揍”季国壮哽着一口气。
“我看你欠揍”张树国眼睛一瞪。
村里的这些小辈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平时没少教育。
这小子说别人欠揍,自己被季觉揍的更厉害,还搁这不服。
“行了,既然不说原因,又是你先动的手,给季觉道歉。”
季国壮一听这话又要炸,给季觉道歉,下辈子吧。
张树国盯着他,非要他道歉,嘴里道,“你不说,我让你爷奶教育你。”
“张叔”
“快道。”
季国壮气道,“对不起。”
季觉听后拧了拧眉,声色冷淡,“不需要。”
张树国转身安抚季觉,“好了,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头我教育他。”
说完看向季国壮,“还不快走,没事别来学校,下次再来骚扰季觉,饶不了你。”
见季国壮安安分分的走了,张树国和季觉介绍,“江依,学校新来的仓库管理。”
江依前两天通过选拔,终于应聘上了。
“恭喜。”
“谢谢。”
旁边的韩笑道,“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
季觉点了点头。
韩笑又见着还有点火星的灶台和锅里没煮熟的饭,“季觉,你还没吃啊。”
“还没。”
刚才被季国壮耽误了,现在也没那个心情了。
“那你来我们那吃,就别弄了。”
知青都是吃的大锅饭,但韩笑家庭条件不错,经常开小灶。
江依也招待道,“不介意就来我们这吃。”
张树国身为大队长,家里也不缺季觉那口吃的,此时该他说话,本来他也是想说让季觉到他家吃去,但又猛然想到了自己闺女,话就说不出口了,
”我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你也过来就当一起庆祝。”韩笑道,“以后你们是同事,熟悉一下。”
季觉最后还是推辞了。
“好吧,你没口福,不勉强你了。”
张树国道,“我带着她们去看一下仓库,你忙。”
张树国本来趁着中午领江依过来看一下工作范围,哪知见到了那番场面。
“嗯,慢走。”
等人走后,季觉看了一眼凌乱的灶台,转身回屋,他也没处理手上的伤口。
和季国壮打的那场架,更像是一场发泄,发泄他心中的燥意。
许眠
季觉捏了捏眉心。
这场理智与私心的博弈,让季觉疲倦。
如许眠所说,他不要许眠,就不必再管他的事,许眠今后无论怎么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季觉知道一旦踏出这个范围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不去想许眠的事,但身边每个人都在说,在他耳边说着许眠。
他被许眠这个名字缠身,像千根丝绦将他束缚,有些是来自别人,但或多或少有他的自缚。
季国壮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像许眠说他的事迹。
“我今天去找季觉给你算账了,我把那小子揍的鼻青脸肿。”
“你不知道那小子弱的跟豆芽菜是的。”
“等你身体好了,你再自己去收拾他一顿。”
“嘶。”季国壮捂着脸呲牙。
旁边的医生瞧这情况乐了,“我看是你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
尽搁这吹牛。
“过来,我给你涂点药水消炎。”
“季觉”
床上的人听到熟悉的名字,跟着出声。
季国壮也顾不得药水,回道,“就是他。”
“回头你醒了,我跟你一起揍。”
“非得要他像你这么病一场才算完。”
床上的人似乎因为这个名字再次受到影响,呼吸变得急促,神情不安稳,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季国壮见状,想趴在他嘴边听,但许眠的语气太快太轻,他什么也听不清。
见他一说季觉,许眠情绪就不稳,季国壮只好闭嘴。
下午时,两名老教师明显察觉到季觉的身体不适,关心道,“怎么回事。”
季觉应道,“没什么,一些小事。”
季觉上完两节课,底下的学生发问,“季老师,许老师的身体还没好嘛。”
季觉没回,说了声下课。
所有人都在提醒季觉,他没有关心许眠。
这天傍晚,季觉没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