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约定,去主动,去交出报酬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她
苏肴哭得很凄惨。
其实并没有遭受什么虐待,只是经历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屈辱,甚至被本能驱使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反应。
“愿意说了吗”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缠住她的藤蔓们也餍足地放松了对她的禁锢。
苏肴发现自己能动了,她浑身发软地跪坐在床际,呆愣了一秒,或许是两秒。
很快,她就主动地扑进了祁山泽的怀里。
“不要它们。”苏肴的声音还在颤抖,手指紧紧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祁山泽,别这么对我。”
她害怕那些太人性化的藤蔓,它们甚至比男人还要恶劣、且不讲道理。
相比之下,同样是人类躯体的祁山泽,勉强更能带给她安全感。
祁山泽没有回应她,更没有伸出手回抱她。
苏肴单方面地抱着男人,察觉到他的冷漠后,终于想起了自己要做什么。
她仰起头,总算肯说出实话。
“是她来找我,她说可以代替我待在这个房间。她长得漂亮,你也不会拒绝她。”
“我没答应,我让她自己来找你。”
“只有这些再也没有了。”
祁山泽动了,他不容拒绝地扶起她的脸颊,询问的语气并没有温柔到哪去“那你觉得,我会拒绝她吗”
会吗
苏肴觉得不会。
哪怕是在末世,江小雨的美貌也并没有损耗多少。
站在男人的角度,她并不觉得祁山泽会拒绝。
但此时此刻,她到底还是学乖了“会拒绝。”
“呵。”
冷笑声从头顶响起,祁山泽恶劣地捏着她的脸颊,手指在不多的肉肉上磨搓着,很快就捏出几道红印。
“撒谎。”
“苏肴,你的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她的动作、眼神、神态无一不告诉他,她一点儿也不在乎,甚至对其他人的插足欢呼雀跃,就差拍手叫好。
苏肴没想到会被他拆穿,呐呐道“我没有。”
“你有。”
气闷和愤怒堆积在胸口,男人缺乏一个发泄的途径,却又始终无法做到彻底地“折磨”她。
至少不该在这会儿。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压抑的气氛让身处其中的苏肴更加惶恐。
她害怕再次遭遇刚才的一切,刚想继续开口求饶,男人的话就幽幽地响起。
“既然你认为我不会拒绝她,那不如我带着你亲眼去看看。”
“看看我是怎么不拒绝她的。”
或许是要压制怒气,祁山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空荡的房间里就显得格外地阴森。
苏肴的头皮一麻,刚想说话,就被人带出房间,往外掠去。
夜里的风吹得很凉,只适合入睡的裙子露出了一截白晃晃的小腿。
苏肴刚打了个哆嗦,下一秒,迎面吹来的冷风径直调转方向,在她的面前形成了一个温暖舒适的“真空地带”。
她悄悄仰起头,只能看到男人如同刀削般的侧脸,以及紧紧抿在一起的唇。
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去找江小雨吗
他是准备将她带到江小雨的面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俩亲密
苏肴的脑海里不断地划过各种离谱的猜测。
每一种都让她无法接受。
她一点儿也不想亲眼看到祁山泽和江小雨调情。
“能不能让我回去”苏肴试图求饶,“我在场不太好,江小雨或许也不希望我打扰你们”
祁山泽置若罔闻,只是浑身的冷气散发地更足了。
苏肴说了半天,也无人理会。
她只能默默地闭上嘴,祈祷待会儿发生的一切不要太超出她的认知。
不知过了多久,祁山泽终于停了下来。
苏肴的双脚也能顺利地接触到地面。
只是还没等她站稳,一只有力的手臂就将她猛地拽到自己的身边,迫使她抬头往前看。
苏肴的视线刚落到前方,就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
这里已经到了山寨外,是一处罕无人迹的空地,唯独最西边长着一颗两人环抱粗的巨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树干上绑着的那个人
祁山泽仿佛嫌弃她看得不够仔细,于是往前迈出一大步,使得苏肴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那人的惨状。
是的,惨状。
对方的四肢都被藤蔓穿透,如同标本一样被钉在树干上,最下方的土壤已经被流下来的鲜血打湿。
哪怕这人垂着头,苏肴也能认出她就是江小雨
这时,魔鬼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地传来“我回来时,她在路口等我。”
“她说你不想待在我身边,也不爱我,所以拜托她来替你承受这一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