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划过她低垂着的脸,犹如锋利的刀锋,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无惨饶有兴致的指尖挑起她的脸。
这张脸会是什么表情呢
哭泣痛苦还是悲怯
那张精致的脸逐渐出现在无惨的眼中。
滴答滴答。
有什么滴落在他的手上,带着灼伤皮肤的温度。
无惨猛的抽回手。
那不是眼泪,是无法抑制的涎水。
来处则是那张被他抬起的布满狂热的红晕的脸上。
无惨眼神颤动,他很熟悉这种表情,这种充满食欲,垂涎的表情。
她也是鬼
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他下意识后退,巨大的力量却拉住了他的手,那张狂热而显得格外疯狂的脸逐渐靠近。
“对不起。”
“对不起。”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带着怯怯的颤抖。
“如果可以的话,能请太太被我吃掉吗”
但这一次,无惨明白了,那不是畏惧与软弱,是被尽力压制的对诱人的食物的谷欠望。
危险
比理智更快的是身体的本能,在无惨回神前,双臂化为的刺鞭已经插入她的腹部,艾比达呕出一口血。
刺鞭携带的属于他的血液流入她的身体,只待他的指示就可以将对方的细胞全部破坏。
无惨微微松了口气。
什么嘛,原来只是个嘴上说说的家伙啊。
是他太谨慎了。
无惨放松下来,漫不经心的将刺鞭抽出,血液在他的驱动下融入她的全身,作为入侵者将原来的细胞全部破坏。
她嘴角的鲜血流出,神情痛苦。
麻烦呢,要找个人来扮演一下吗还是直接扔在这里当做出现了意外呢。
无惨不为所动,转身欲走,还未收回的刺鞭尾端却突然感到一股阻力。
他的触手被拉住了。
“”
她没死
为什么
无惨促然转身,在他的注视下本该被破坏全身细胞惨死的家伙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用那种让他愤怒的眼神注意着他。
她张开了嘴巴,迫不及待的撕咬上他的血肉。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被撕咬处传来,其痛感甚至比日轮刀切割时更甚。
这是什么这个家伙的能力吗
无惨当机立断主动切断了那根触须,伤口快速愈合。
他轻哼一声冷笑“只有这点本事吗”身体却在一点点后退。
艾比达没有理会他,只像野兽一样将那根触须一点一点吞吃入腹。
无惨感觉到了异样的不适。
那种血肉被人吞噬的感觉让他怒意更甚。
但更让他感觉心慌的是,她脸上迸发出的比刚刚更甚的狂热。
力量。
艾比达慢慢的低下头,她的伤口在无惨的注视下缓缓愈合,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很多很多的力量。
艾比达朝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无惨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必须速战速决。
无数根更为强壮的管鞭从他背后伸出直袭少女的面门,这上面依旧携带着他的血液,能让被击中的人瞬间细胞破裂的血液。
但这一次被拦住了。
拦住他的是他熟悉无比的和他一模一样的刺鞭。
“”
怎么可能
“我叫艾比达。”
少女朝无惨开口,声音带上了无惨无法理解的虔诚。
“哥哥说过,要对食物有礼貌。”
“所以,非常抱歉。”
“我要开动了。”
血肉被生生扯断,没有武器,也没有太阳的力量,那双柔弱的纤细的手硬生生撕开了那能将钢铁穿透的管鞭。
剧烈的痛苦即使他快速舍弃着,也依旧无济于事。
随着越来越多的血肉被她吞吃入腹,无惨他总算找到了那份异样的来源。
他的力量在一点点减弱,治愈能力也好,攻击的能力也好,都在一点点随着被她吞入腹中而减少。
与之相对的,是越来越强大的,无法应对的少女。
他的能力,被吞掉了
无惨彻底慌了。
他不在乎,那是随时都可以生长出的东西。
但没有了力量,他却连生长都没有机会了。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歪歪头“我不是怪物。”
“我是奴、隶,被哥哥买回家的奴、隶。”
在他的世界,他们一族是通过吞噬血肉,吞噬力量进化的禁忌一族。
被憎恨,被厌恶的罪恶之一族。
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喜爱。
但是,他不是。